第8章 炼狱(1/2)
大明远征军在九州北部的恐怖统治,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嵌入倭国躯体。血腥的征服并未停止,而是以更系统、更彻底的方式向九州全境蔓延。
筑后川的血色黎明
当张燕率领五千陆战队精锐逆筑后川而上时,肥前国内陆的倭人豪族终于意识到——这次来的不是劫掠的海寇,而是要彻底毁灭他们世界的恶魔。
“禀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大型倭寨,依山傍河,约有两千守军。”斥候跪地禀报时,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泥浆。
张燕站在临时搭建的望楼上,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山腰上连绵的木栅和箭楼。那是肥前国三大豪族之一“松浦氏”经营三代的本据——樱岳城。
“传令,第一、第二营从正面佯攻。”张燕的声音冷得像九州冬日的海风,“第三营携带虎蹲炮绕到后山,第五营的弩手占领左侧高地。”
战鼓擂响时,松浦氏的家督还在用战国时代的思维准备防御。他聚集了本家武士三百、足轻一千七百,储备了足够三个月的粮草,甚至让巫女在神龛前跳起了镇魂之舞。
“汉人不懂山地战!”松浦氏家督对家臣们吼道,“让他们见识见识筑后男儿的勇武!”
第一波箭雨从寨墙上落下时,明军前锋举起了包铁的大盾。箭矢叮叮当当落在盾面上,只有零星几支从缝隙中穿过。
“放!”张燕的令旗挥下。
后山的虎蹲炮突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这种轻便的火炮虽然射程不远,但霰弹在山地战场展现出恐怖的杀伤力。
第一轮炮击,寨墙后准备投石的足轻被扫倒一片。铁珠穿透单薄的竹甲,在人体内翻滚搅动。
第二轮炮击,左侧高地的强弩手开始覆盖射击。明军改良过的蹶张弩在两百步内能穿透两层皮甲,专门瞄准寨墙上露头的武士。
松浦氏家督惊恐地发现——他的武士还没接敌就倒下了三成。
“开门!冲出去近战!”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办法。
沉重的木门打开,五百余名身着简陋铠甲的武士嚎叫着冲下山坡。他们挥舞着倭刀,脸上涂着赭红的战纹,像一群扑火的飞蛾。
迎接他们的是明军严整的枪阵。
三排长枪斜指前方,枪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当倭人冲到三十步时,第二排的弩手进行了一轮齐射。
冲锋的浪头就像撞上礁石般碎裂。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单方面的屠杀。失去冲锋势头的倭人在长枪阵前毫无办法,试图从侧面迂回的又被弩箭点名。半个时辰后,山坡上堆满了尸体。
张燕踏过还在抽搐的伤兵,走进已经无人防守的寨门。他看到了被家臣围在中央、准备切腹的松浦氏家督。
“按陛下旨意。”张燕只说了一句话。
刀斧手上前,将松浦氏直系男性十二人全部拖到广场中央。从六十五岁的老家主到八岁的曾孙,按长幼顺序排成一列。
“汉人!你们会遭天谴的!”老家主用生硬的汉语嘶吼。
回答他的是刀锋破空的声音。
十二颗头颅滚落在夯土场上,鲜血浸透了初秋的枯草。女眷的哭嚎声从内宅传来,但很快被士兵的呵斥声压下去。
有明海的盐场屠杀
甘宁的舰队沿着有明海岸线南下时,发现了倭国最重要的盐业中心——肥前国盐田乡。
这里聚集着上千户制盐的“海民”,他们世代以煮海为盐为生,向各地豪族缴纳重税。当明军战舰出现在海湾时,盐工们惊慌失措地躲进芦苇荡。
“将军,要烧掉盐场吗?”副将请示。
甘宁用望远镜观察着海岸线上连绵的盐田和煮盐的工棚。盐,在这个时代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不。”他做出一个违背吕布清洗令的决定,“把所有人都抓起来,甄别身份。”
三天的清剿后,士兵们押解着两千余名俘虏集中在海滩上。经过审讯和当地归顺者的指认,明军甄别出其中四十三户是管理盐田的“田使”家族——这些人是豪族在盐场的代理人,属于统治阶层。
甘宁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看着
“田使家族,出列。”
四十三户、二百余男女老幼被士兵拖到海滩前排。他们中有人试图反抗,被当场砍倒;有人跪地求饶,额头磕出血印。
“男丁,斩。”甘宁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刀光闪过,一百二十七颗头颅落地。血液渗进海滩的沙砾,把一片海岸染成暗红。
“女眷中,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者,单独关押。其余……”甘宁顿了顿,“驱入海中。”
哭喊声、咒骂声、海浪声混杂在一起。老妪和女童被士兵用长枪逼着走进涨潮的海水。有人试图往回跑,被弩箭射倒在浪花中。
盐工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许多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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