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染博多湾(2/2)
对马岛上的国造(地方豪族首领)试图组织最后的反击,纠集了百余亲信氏人(武士阶层)和伴造(部民武装),在一个小山坡上结阵。张燕甚至没有动用后续登陆的小型野战炮(虎蹲炮),直接命令陆战队弩手和长枪兵结阵推进。在明军强弩的覆盖射击和严密枪阵的挤压下,缺乏重甲和远程火力的倭人武士死伤惨重,国造被乱箭射杀。残部溃散,被陆战队分队逐一追杀清除。
占领对马岛后,明军稍作休整,补充淡水,留下少量部队和部分受损船只,主力舰队继续东进,以同样雷霆之势,轻易拿下了防御更为薄弱的壹岐岛。两岛的战斗,更像是火炮威力的展示和陆战队的登陆演练,倭人的抵抗在降维打击面前显得脆弱而徒劳。
消息如同海啸般席卷倭国西海岸。一种从未见过的、能发出雷鸣、摧毁一切的“汉人大船”到来的恐怖传说,让整个九州北部陷入了恐慌。倭人将其形容为“雷神之船”或“灾厄之舟”。
明军的下一个目标,直指九州最重要的对外港口——博多津(福冈)。
此时,博多津的倭人守军和当地豪族(主要是筑紫国、肥前国等地的国造、县主势力)已经得知了对马、壹岐的惨状。他们紧急集结了更多的兵力,加固了港口防御,调集了所有能用的船只,准备与来犯的“汉寇”(历史上倭人对这一时期来自朝鲜半岛和中国大陆的海盗、流亡势力的称呼)决一死战。他们无法理解火炮,只能将其归结为“汉人邪法”或“神鬼之力”,并打算用数量和人命来抵消其优势。
当大明舰队那令人窒息的庞大身影再次出现在博多湾外海时,博多津的倭人已经严阵以待。数百艘大小战船(包括关船、小舟、盾舰等)密密麻麻地挤在港口内外和附近海域,岸上集结了数千氏人和伴造,箭楼林立,喊杀声震天,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手。
甘宁站在“镇海号”舰桥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倭人这“盛大”的欢迎仪式,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嘲讽。
“倭人倒是有几分蛮勇,可惜……毫无用处。”他放下望远镜,对传令官道,“传令!主力炮舰前出,呈战列线!目标,倭船密集区域及沿岸箭楼工事!给本督轰出一条路来!”
“运输舰放出所有登陆艇,陆战队做好抢滩准备!告诉张燕将军,炮火准备后,直插港口核心,不要给倭人喘息之机!”
“遵命!”
明军舰队再次变阵。三艘主力炮舰如同三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排成一列,侧舷炮窗全部打开。其余战船在两翼护卫,防备倭船可能的自杀式冲击。
博多湾的倭人看到明军大船排成一排,不明所以,但武士的骄傲让他们发出了挑衅的呐喊,一些悍勇的关船甚至开始向前移动,试图拉近距离进行接舷战或弓箭射击。
然而,他们永远没有机会进入自己的有效射程了。
“开火!!”
甘宁一声令下。
“轰轰轰轰轰——!!!”
比在对马岛更加密集、更加猛烈的炮火,在博多湾上空炸响!这一次,是超过三十门中大口径舰炮的齐射!
实心弹丸、甚至少量试验性的链弹(专门破坏船帆桅杆)和霰弹,如同死神挥出的镰刀,狠狠扫向倭人船队和沿岸工事!
刹那间,博多湾变成了人间炼狱!
实心弹轻易贯穿倭人木船的船板,在船舱内翻滚,将里面的水手和武士碾成肉泥,然后从另一侧穿出,带起漫天木屑和血雨。链弹旋转着撕裂船帆,打断桅杆,让船只失去动力,在海面上打转。霰弹则像一阵钢铁风暴,横扫甲板,将上面密集站立的倭人成片扫倒。
岸边的木质箭楼、栅栏,在炮击下如同孩童的积木般脆弱,接连倒塌崩碎。试图在岸边列阵的倭人步兵,被飞溅的弹片和碎石打得死伤惨重,阵型大乱。
仅仅三轮齐射,倭人看似庞大的船队就已经溃不成军。海面上满是起火的、倾覆的、断裂的船只,落水的倭人在波涛中挣扎惨叫。岸上的防御工事被撕开数道巨大的缺口,守军死伤枕藉,士气彻底崩溃。
“登陆!”张燕看到海面已被肃清,岸防已被撕碎,果断下令。
上百艘登陆艇满载着杀气腾腾的陆战队士兵,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向残破的博多津海滩。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幸存的倭人守军早已被火炮的毁灭性威力吓破了胆,要么四散奔逃,要么跪地乞降。
陆战队迅速控制港口,建立防线,然后以小队为单位,向博多津町内和周边豪族聚居地展开清剿。张燕冷酷地执行着吕布的“清洗令”。氏长(家族长)宅邸被攻破,负隅顽抗的氏人被当场格杀,投降的氏人及其家族男性成员,无论老幼,被集中起来,在确认身份后,由刀斧手迅速处决。只有年轻的女子被单独隔离看管。
博多津,这座九州最重要的贸易港口,在洪武五年夏日的炮火与血腥中,宣告易主。大明龙旗,插上了倭国的土地。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甘宁和张燕站在残破的码头上,望着硝烟尚未散尽的城市和更远的东方。他们知道,更残酷、也更重要的任务,还在后面。皇帝的意志,将随着他们的脚步,一步步踏碎这个岛国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