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龙旗东指（2/2）

吕布挥手打断他，眼神冰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倭人上层，素来桀骜，畏强凌弱。唯有将其统治阶层彻底打碎、碾平，将他们的历史、传承、骄傲，连同尸骨一起埋进土里！才能在未来数十年、上百年里，真正将其掌控！才能让活下来的人，只知道大明皇帝的威严，而忘记他们曾经有过的主人！”

他指向地图上标注的“京都”区域：“尤其是其王族、公家，朕不要俘虏，不要人质。除了育龄妇女，其余所有男性，无论老幼，所有女性中非育龄者，尽数处决！一个不留！”

这命令残酷到令人发指，但吕布说出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看向震惊的二人，语气稍缓，却更显深沉：“朕知道你们心中所想。但这是为了大明长治久安。倭国孤悬海外，若不能一次性打断其脊梁，灭绝其上层反抗之念，日后必成疥癣之疾，反复耗费我大军钱粮。用一时的血腥，换百年的安稳，值得。”

“金银矿藏，需要人手开采。那些活下来的育龄女子，可配与我军中立功士卒或移民之汉民，加速其地‘汉化’。此乃绝户之计，亦是同化之始。”吕布的谋划，冷酷而长远。

“尔等执行时，需注意手段。火炮可用于攻坚摧城，但清扫屠灭，需陆战队执行，务必彻底，勿留后患。消息可适当封锁，但倭国必然震动。朕要在洛阳，听到倭人闻‘明’风而丧胆的消息！”

回忆着皇帝那冰冷彻骨却又深思熟虑的指示，甘宁和张燕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然。他们是皇帝的刀，指向哪里，便砍向哪里。皇帝的意志，就是他们的使命。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声在旗舰“镇海号”（一艘镇远级炮舰）上擂响，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甘宁深吸一口带着咸腥味道的海风，猛地拔出腰间御赐的“镇海剑”，指向东方旭日初升的海平面，声如洪钟，借助铜制喇叭传遍各舰：

“大明皇家海军！起航——！”

“目标，倭国！扬我龙旗，拓我海疆！”

“万胜！万胜！万胜！”

各舰将士齐声怒吼，声浪压过了波涛。巨大的船帆在号令中次第升起，海风鼓荡，缆绳绷紧。

庞大的舰队，如同一条被惊醒的深海巨龙，缓缓调转船头，劈开蔚蓝的海水，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驶向那片注定将被鲜血与火焰浸染的岛屿。

“镇海号”的船头，那面巨大的明黄色龙旗在朝阳下猎猎飞舞，旗帜中央，一个硕大的“明”字，仿佛凝聚着整个新生帝国的意志与力量。

甘宁和张燕并肩立于舰桥，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和前方引路的舰影。他们知道，此去不仅是征战，更是在执行一项将彻底改变那片土地命运的冷酷判决。大明的第一次跨海征伐，将以最极端的方式，宣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顺者未必生，逆者必然亡的时代。

海鸥在舰队上空盘旋鸣叫，不知是在送行，还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舰队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东方的海天一色之中，只留下道道白色的航迹，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