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意味着规则和付出（1/2）

次日一大早，天光未亮，陈默的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站着老焉、王德海和郭伟三人，脸上都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浓重的心事。

陈默将他们让进屋里，炉火重新拨旺，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

“默哥……”老焉搓着手，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罕见的急切和期盼，“我们……我们就是想再来问问，你……你的决定是，跟咱们兄弟一起留下来，对吧？”他眼巴巴地看着陈默，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到肯定的答案。

旁边的王德海则是一脸苦涩，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陈默看向他：“老王，你呢？是想去南方吧？”

王德海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挣扎与无奈，苦笑着道：“默哥，我……我这把年纪了，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可是……老婆孩子……我得为他们考虑啊。一个正常的社会，稳定的秩序，孩子能上学，生病了有医院……这……这确实太吸引人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感，也带着对陈默和留守兄弟的愧疚。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老焉瞪着王德海，想说什么，又碍于情面憋了回去。

这时，陈默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郭伟：“郭伟，你的意思呢？这里没外人，直说无妨。”

郭伟扶了扶眼镜，刚要开口，似乎想阐述他对于南下路线或者与新澳省官方接触的构想。

但陈默抬手打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有件事，得让你们知道。绫子……她怀孕了。”

这句话如同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颗无声的炸弹！

“什么？！”

“怀……怀孕了？！”

老焉和王德海几乎同时失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

短暂的错愕之后，老焉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堆满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粗声粗气地率先恭喜起来：“哎呀！卧槽！默哥！这是天大的喜事啊！恭喜恭喜！咱们这基地，终于要添丁进口了！这是好兆头啊！”

王德海也连忙挤出笑容附和：“是啊默哥，恭喜恭喜！这可是大喜事！”

道喜的话音还没落下，老焉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他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笑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敢置信和急切，他盯着陈默，声音都变了调：“等等！默哥！你……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就突然改变决定要去那劳什子南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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