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性训练与冯雪儿小心思(2/2)
被命令去搬运沉重的木材,不能抱怨。
被指派去清理肮脏的厕所,不能嫌弃。
分发食物时,要求排队静默,不能争抢。
在这个过程中,那几个前公务员和研究人员起初最为不适,他们过去的身份和习惯使得他们对这种简单粗暴的管教方式内心抵触。但在饥饿、疲劳和无处不在的威慑下,他们也不得不低下头,慢慢适应。反倒是那些原本就是技术工人或普通劳动者的,适应得更快一些。
陈默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看到那个程序员眼神中的不服逐渐被麻木取代,看到那几对夫妻中的男人为了保护家人而变得更加顺从……他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这些来自不同背景的人,用“服从”这根铁杵,硬生生磨成符合他要求的、可用的“零件”。
高强度的训练和劳动持续了数日。夜里,累了一天的陈默回到自己温暖房间,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掌控一个日益庞大的团体,心更累。
他刚坐下,准备喝口水,一个温软的身体就带着淡淡的香气贴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怀里。是冯雪儿。
她似乎精心沐浴过,头发还带着湿气,穿着一身相对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是从搜刮物资里找到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和扭捏。
“默哥……累了吧?我……我给你捏捏肩……”她的声音柔媚入骨,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陈默僵硬的肩膀。
陈默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度和指尖的温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知道冯雪儿的心思,这个女人很聪明,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固宠。
“嗯。”他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算是默许。
冯雪儿一边轻柔地按摩着,一边看似无意地轻声说道:“默哥,今天……我看到那个新来的苏医生了,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真是……好看呢。到底是文化人,气质都不一样……”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醋意。陈默带回一个漂亮女医生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冯雪儿感受到了威胁。
陈默依旧闭着眼,没有回答,仿佛睡着了。
冯雪儿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应,心里有些没底,但又不敢再多问,只好更加卖力地按摩,用身体的柔软和温存来安抚这个男人,也试图巩固自己在他心中那一点点特殊的位置。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窗外,是凛冽的寒风和新成员们因疲惫而沉沉的睡眠。屋内,是权力掌控者难得的放松时刻,以及女人之间无声的、关于生存和地位的微妙角逐。服从,不仅仅是训练场上的口号,也渗透到了这个团体最细微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