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煤炭计划（1/2）

次日清晨，陈默刚从冯雪儿与小雅，小雨三女的温柔乡里爬起来，洗漱完毕的他，正准备出门去查看新加入那些人的训练情况，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爸爸抱！”

是瑶瑶。她仰着小脸，红扑扑的脸蛋像苹果，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依赖和亲昵。这孩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特别黏陈默，或许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陈默的强大和庇护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潜意识里将他当成了最坚实的依靠。

陈默冷硬的心弦被这稚嫩的呼唤拨动了一下，他弯腰轻松地将小丫头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瑶瑶立刻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粗糙的脸颊上蹭了蹭。

“瑶瑶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陈默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些。

“想爸爸了！”瑶瑶奶声奶气地说，然后凑到他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悄悄”说：“妈妈也说想爸爸了！”

陈默闻言，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门口。只见李倩（瑶瑶的母亲）正端着一盆热水似乎要进来，眼神却飞快地、带着一丝紧张和期盼地瞟向他们这边，在与陈默目光接触的瞬间，又立刻慌乱地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水盆，转身快步走开了。

陈默心中了然。李倩的心思，他如何不明白？算起来，他确实很久没有去她那里了。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冯雪儿、小雅、小雨，还有那些温顺的日本女人，一个个都年轻貌美，懂得讨好一个男人。李倩虽然风韵犹存，但年纪稍长，又带着个孩子，内心的危机感恐怕与日俱增。她这是借着女儿来表达亲近，提醒他自己的存在，害怕她们母女在这末世中失去唯一的依靠。

看着怀里天真无邪、对自己全心依赖的瑶瑶，又想到李倩那小心翼翼的眼神，陈默心中难得地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非完全无情之人，只是在这残酷的环境下，感情早已成为一种奢侈，更多的时候是权衡与掌控。

他轻轻捏了捏瑶瑶的小鼻子，柔声道：“瑶瑶，今天晚上爸爸抱着你睡，好不好？”

“真的吗？”瑶瑶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爸爸不许骗人！”

“爸爸不骗你。”陈默伸出小拇指，“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瑶瑶开心地勾住他的手指，用力地晃了晃，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对她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棒的承诺。

安抚好瑶瑶，将她交给走回来的、眼神中带着感激和一丝羞涩的李倩，陈默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大步走向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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