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仙界团宠,神君的小凤凰 > 第153章 以死证清白

第153章 以死证清白(2/2)

目录

她抬手,看着手腕上那道已经深得发黑的紫色痕迹。这几天,它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烫。有时候半夜会把她疼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啃噬。

她知道,这是蚀心蛊。那个灰衣人说过,只有三天时间。现在三天早就过了,印记恢复了,而且更严重了。下蛊的人一定知道她在哪里,一定在看着她。

她忽然觉得很累,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理的累。她不想再逃了,不想再连累凌墨,不想再看到更多人因她而死。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慢慢滋生。

第二天一早,凌墨就出门了。他去找父亲的旧部,临走前叮嘱云昔待在客栈,不要出门。

云昔点头答应,目送他离开。等他走远后,她也换了一身衣服——是昨天在街上买的,很普通,不会引人注意——然后出了门。

她没有走远,就在客栈附近转了转。京城的街市很繁华,卖什么的都有。她在一个小摊前停下,摊主是个老婆婆,卖的是各种香囊和草药包。

“姑娘,买香囊吗?”老婆婆热情地问,“我这里的香囊可灵了,驱邪避灾,保佑平安。”

云昔看着那些香囊,忽然想起自己给凌墨绣的那个。不知道他现在还带不带在身上。

“婆婆。”她轻声问,“您知道皇宫在哪儿吗?”

老婆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姑娘,你问皇宫做什么?那可是皇帝住的地方,不是咱们老百姓能去的。”

“我就问问。”云昔勉强笑了笑,“听说很气派,想远远看一眼。”

老婆婆这才放心,指了指城东方向:“喏,往东走,过了朱雀大街就能看到了。最高的那栋楼就是皇宫的了望台。不过姑娘,你可千万别靠近,那些侍卫凶得很,靠近了要杀头的。”

“谢谢婆婆。”

云昔往城东走去。她没有直接去皇宫,而是在皇宫附近转了一圈,观察地形,观察守卫换班的时间,观察哪里可能有漏洞。

这些,都是她这些天跟凌墨学的。他说过,如果要闯宫,必须先摸清情况。

她在皇宫外的一条小巷里,看到了张贴的通缉令。还是那张画像,还是那些字。但不同的是,。”

万两黄金,万户侯。

真是好大的手笔。

云昔看着那张通缉令,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身离开,回了客栈。

凌墨是傍晚回来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样?”云昔迎上去。

“不太顺利。”凌墨坐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父亲的几个旧部,有的调任了,有的告老还乡了,还在京城的几个都不敢见我。”

“为什么?”

“他们说,现在朝廷风声很紧,国师玄真子权势滔天,谁要是敢帮他说话,就是死路一条。”凌墨握紧拳头,“而且他们告诉我,皇帝已经下旨,任命国师为‘平疫钦差’,全权负责处理瘟疫事宜。国师昨天已经离京,亲自去宛城‘平乱’了。”

云昔的心沉了下去。国师去了宛城,那他们手里的证据,还有用吗?就算他们见到皇帝,皇帝会相信他们,还是会相信他最信任的国师?

“还有一个坏消息。”凌墨看着她,声音低沉,“陈锐……带着北境军,已经到京城了。他进宫面圣,说……说亲眼看到你散播瘟疫,说我……说我被你迷惑,助纣为虐。”

云昔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稳。

“陈锐他……为什么”

“我不知道。”凌墨摇头,眼中满是痛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现在……就是朝廷的头号通缉犯了。”

房间里陷入死寂。

过了很久,云昔才轻声开口:“凌墨,我们放弃吧。”

凌墨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放弃吧。”云昔重复,声音很平静,“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国师,陈锐,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他们权势太大,我们太渺小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不怕死。”凌墨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说过,我会护你周全,就一定会做到。”

“可是我害怕!”云昔忽然提高声音,眼泪涌出来,“我怕你死!我怕看到你为了我,和全世界为敌!我怕我怕最后害死你的人,是我!”

凌墨怔住了。他看着云昔泪流满面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伸手,想抱她,但云昔退后了一步。

“凌墨,我们分开吧。”她说,声音在颤抖,“你回北境去,找你父亲,就当就当从来没认识过我。我一个人去皇宫,我去认罪,我去”

“不行!”凌墨打断她,抓住她的肩膀,“你疯了?!你去皇宫,就是送死!”

“那也比你陪我一起死好!”云昔哭着喊,“我不想你死!不想!”

凌墨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决绝的痛苦,忽然明白了什么。

“云昔。”他声音低下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云昔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哭。

凌墨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她。许久,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苦。

“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好好活着?”他问,“你以为,你承担一切,我就能心安理得地回北境,当我的凌校尉?”

云昔摇头:“至少……至少你能活下来。”

“可那样的活着,和死有什么区别?”凌墨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云昔,我告诉你,如果你死了,我绝不会独活。我会杀进皇宫,杀光所有害你的人,然后陪你一起死。”

他转身,看着她:“所以,别做傻事。我们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就一起死。”

云昔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凌墨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相信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

云昔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但她知道,她不能死。因为如果她死了,凌墨真的会陪她一起死。

她不能让他死。

绝对,不能。

毒酒

第二天,事情有了转机。

一个陌生人送来了请柬,邀请凌墨和云昔去“悦宾楼”赴宴。请柬上没有署名,只盖着一个私印,印文是“玄”。

国师玄真子。

凌墨和云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国师不是在宛城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城?而且为什么要请他们赴宴?

“是鸿门宴。”凌墨说,“不能去。”

“可是”云昔犹豫,“如果不去,他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手段。而且或许这是我们的机会。当面质问,或许”

“太危险了。”凌墨摇头,“谁知道他会耍什么花样。”

但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去。因为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悦宾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平时达官贵人云集。但今天,整栋楼都被包下来了,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看到凌墨和云昔,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跟着黑衣人上了三楼。三楼只有一个雅间,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人。

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简单的灰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温和,看起来仙风道骨,完全不像什么阴谋家。但凌墨和云昔都见过他的画像——这就是国师玄真子。

“凌校尉,云姑娘,请坐。”玄真子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凌墨护着云昔坐下,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国师大人。”他开口,声音很冷,“您不是应该在宛城平疫吗?怎么有空回京城,还请我们这种‘通缉犯’吃饭?”

玄真子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宛城的事,已经安排好了。至于你们老夫请你们来,是想和你们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玄真子放下茶杯,看着他们,“老夫知道,你们手里有赵守仁留下的证据。也知道,你们想面圣,想揭发老夫。但老夫想告诉你们,这么做……没有意义。”

凌墨皱眉:“为什么?”

“因为陛下不会相信你们。”玄真子说,“陛下信任老夫,胜过信任任何人。你们那些所谓的证据,在陛下眼里,不过是有人陷害老夫的伪证。到时候,死的会是你们,而不是老夫。”

云昔握紧了拳头:“那瘟疫呢?那些死去的百姓呢?国师大人,您就不怕遭天谴吗?”

玄真子看向她,眼神依然温和:“云姑娘,瘟疫是天灾,不是人祸。老夫奉旨平疫,是在救百姓,不是在害百姓。至于那些谣言不过是有人想借机生事,扰乱朝纲罢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真诚,仿佛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些染病的村民,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些被蛊虫操控的活尸,云昔几乎要相信他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凌墨冷声问。

“很简单。”玄真子说,“交出证据,离开京城,老夫可以保证你们安全离开,甚至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远走高飞,过安稳日子。”

“如果我们不交呢?”

玄真子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那就只能请你们留在这里了。”

话音落,雅间的门被推开,十几个黑衣人涌了进来,个个手持弯刀,眼神冰冷。

凌墨立刻拔刀,将云昔护在身后。但对方人数太多,而且这里空间狭窄,施展不开。更重要的是,云昔没有武功,他必须分心保护她。

“凌校尉,你是聪明人。”玄真子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应该知道,反抗是没有意义的。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玄真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这是一瓶毒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云姑娘喝下它,老夫就放你走。如何?”

凌墨的瞳孔骤然收缩:“你做梦!”

“是吗?”玄真子笑了笑,“那你看看窗外。”

凌墨下意识看向窗外。楼下街道上,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官兵,黑压压一片,足有上千人。为首的是陈锐,骑在马上,仰头看着三楼,眼神复杂。

“陈锐已经包围了这里。”玄真子说,“如果你们反抗,他会带人冲上来。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是云姑娘一个人了。凌校尉,你忍心看着你的部下,因为你而死吗?”

凌墨握刀的手在颤抖。他看向陈锐,陈锐也看着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痛苦,但很快被冰冷取代。

“凌墨”云昔轻声叫他。

凌墨回头,看到她平静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安宁。

“不要”他声音发颤,“云昔,不要”

云昔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美,美得让人心碎。

“凌墨。”她说,“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保护我,谢谢你爱过我。”

她转身,走向桌子,拿起那个瓷瓶。

“不——!”凌墨想冲过去,但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刀架在他脖子上,逼得他无法动弹。

云昔拔开瓶塞,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没有任何气味。她抬头,看向玄真子:“我喝了,你就放他走?”

“老夫说话算话。”玄真子点头。

“还有那些证据”云昔说,“我喝了,你就当没见过那些证据,放过宛城的百姓,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玄真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好,老夫答应你。”

云昔点点头,举起瓷瓶,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冰凉,没有任何味道。但几息之后,剧痛从腹部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在绞。云昔闷哼一声,手中的瓷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云昔——!”凌墨嘶吼,挣脱了黑衣人的钳制,冲过去抱住她。

云昔在他怀里,身体开始抽搐,嘴角涌出黑色的血。她的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眼神涣散,但还努力看着他。

“凌墨”她艰难地开口,“别……别死……好好活”

话没说完,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缓缓闭上。

呼吸,停了。

凌墨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听不见,看不见,感觉不到。世界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怀里这个人,和她的体温在一点点流逝。

玄真子走过来,低头看着他:“凌校尉,老夫说到做到。你可以走了。”

凌墨没有反应。

玄真子挥了挥手,黑衣人退下。陈锐从楼上下来,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

“将军”他声音嘶哑。

凌墨缓缓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个窟窿,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死寂。

“为什么?”他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陈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别开了眼。

凌墨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