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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简单又复杂的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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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苏老师通知我东西备齐了。

时间定在周五晚上,学校清空。

那天傍晚,我背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朱砂、符纸(劣质)、一小瓶白酒、还有将军骨和清心铃。

柳应龙默默跟在我身后。

黄三爷本来也嚷嚷着要去“看热闹”,被我以“你太显眼,容易吓跑正主”为由拒绝了,答应回来分他半块桂花糕,他才不情不愿地留下,转而去骚扰隔壁赵大哥——

听说赵大哥最近在工地捡了块品相不错的玉石边角料,黄三爷惦记好几天了。

晚上的学校比白天更显空旷寂静。

苏老师在校门口把钥匙交给我,再三嘱咐小心,便匆匆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

我和柳应龙进了学校,直奔西北角。

一棵新栽的小杨树苗已经种在那里,浇了水,还系了根红布条。

我把准备好的东西——

一个印着红花的新笔记本,两支带橡皮头的铅笔,一块草莓形状的橡皮,一件碎花小衬衫,还有用油纸包好的芝麻糖和桂花糕——整整齐齐摆在树苗下的土堆前。

然后,我用朱砂在树苗周围的地面上画了个简单的“引灵安宅”圈,不算正宗,意思到了就行。

接着,打开那瓶劣质白酒,绕着圈洒了大半瓶,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

最后,我点燃三支线香,插在土堆前,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此地新建学堂,孩童读书之地,阳气昌盛,非久居之所…今有薄礼,另觅安身,勿再惊扰”之类的车轱辘话。

没有狂风大作,没有鬼影重重。

只有香烟笔直上升,在无风的夜晚显得有些诡异。

地上的朱砂圈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暗红。

柳应龙站在我身后几步远,像根柱子,墨绿的竖瞳望着教学楼方向,忽然低声说:“她在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三楼西侧那个楼梯拐角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一道极其模糊的、小小的白色影子,一闪而过。

有反应就好。

我继续念叨,把剩下的酒全洒了,又烧了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路引”符(师父教的,据说能给迷糊的鬼魂指个方向,天知道有没有用)。

仪式持续了大概半小时。

结束时,线香刚好燃尽。

我收起东西,对着小杨树苗说了句:“东西是你的了,吃了拿了,早点去该去的地方。”

然后,招呼柳应龙:“走了。”

我们刚转身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回头一看,树苗下那包芝麻糖的油纸包,不知怎么打开了,里面少了两块。

碎花小衬衫好像也被动过,衣角掀开了一点。

柳应龙很肯定地点点头:“她拿了。”

行,还算给面子。

离开学校,锁好大门。

这事就算这么了了。

至于那小姑娘以后会不会真的去投胎,或者只是换个地方溜达,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事了。

至少,短时间内,学校应该能清净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着兜里苏老师后来又塞给我的一个信封(比上次薄点,但还算有诚意),盘算着明天可以去割点肉,给老姜同志打瓶好酒,再堵堵柳应龙和黄三爷的嘴。

走到板房区附近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这片儿路灯稀疏,光线昏暗。

路过那片自建棚户区时(就是黄三爷提过的有养蛊苗婆子的地方),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哭泣。

我本不想多事,但柳应龙却停下脚步,鼻子又抽了抽:“血味,新鲜的。”

他这么一说,我也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从棚户区深处飘来。

“去看看?”

柳应龙问我,眼神里居然有点…跃跃欲试?

这家伙对“新鲜事”的好奇心有时候也挺让人头疼。

我犹豫了一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万一真出人命…

“远远看一眼。”我说。

我们循着声音和气味,钻进狭窄脏乱的棚户区巷道。

七拐八绕,来到一个亮着昏暗灯光的窝棚前。

窝棚门开着,里面场景混乱:

一个瘦小的老太婆瘫坐在地上,嘴角带血,怀里死死抱着个黑乎乎的陶罐。

一个流里流气、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正试图去抢那罐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老不死的!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把你这破窝棚都拆了!”

旁边还有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抱着胳膊冷眼旁观,脸上带着不耐烦。

看样子是地痞欺负孤老太。

那老太婆应该就是黄三爷说的苗婆子。

我正想着是悄悄退走还是喊一嗓子“警察来了”吓唬一下,怀里的清心铃忽然轻轻震动起来,频率急促。

同时,那苗婆子怀里的黑陶罐,盖子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轻响,一股阴冷污秽的气息从罐子缝隙里漏出来。

蛊罐?里面养着东西?

那花衬衫男人也感觉到不对劲,抢罐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恼羞成怒,抬脚就要去踹老太婆:“装神弄鬼!”

就在他脚要落下的时候,那黑陶罐的盖子“砰”地一声被顶开一条缝,一道细长的、黑红色的影子“嗖”地射出来,直奔男人面门!

男人吓得怪叫一声,猛地后退,绊倒在地。

那黑红影子在空中一扭,落在昏暗的地面上,竟是一条筷子长短、通体暗红、头顶有个肉瘤子的蜈蚣!

它昂起头,对着男人“嘶嘶”地喷着气。

旁边的女人也吓得尖叫起来。

苗婆子挣扎着坐直,眼神凶狠地盯着那对男女,嘴里念着含糊的咒语。

那红头蜈蚣随着她的声音,向前蠕动了一下,威胁意味十足。

花衬衫男人连滚爬爬地往后蹭,嘴里还在骂,但声音已经抖了:

“老妖婆!你…你等着!”

撂下狠话,拉着那吓坏的女人,狼狈不堪地跑了。

苗婆子这才松了口气,剧烈咳嗽起来,又咳出点血沫子。

她颤抖着手,对那红头蜈蚣念叨了几句,蜈蚣听话地爬回陶罐,盖子重新合上。

我躲在暗处看着,心想这苗婆子看来是真有点门道,不过也得罪了地痞,以后怕是不安宁。

正想着,那苗婆子忽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竟然精准地看向我们藏身的方向,嘶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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