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超级士兵计划（2/2）
逆向工程——理论突破——应用开发。
“先生们，我们时间不多。”布什说：“太平洋战区的推进速度超出预期，东京登陆可能提前到明年二月。总统要求，在那之前必须得出初步结论。”
桌边坐着十五人，是从全国抽调的各领域顶尖学者。他们的个人档案里都增加了“已签署《国家机密保护令》”的条目。
“第一阶段拨款五百万美元，已到账。”布什继续说：“研究分三线并行。”
他敲击第一个方框：“逆向工程组，由维纳博士负责。任务：分析OSS从太平洋战区获得的一切样本——食物、水、药品、绷带、甚至土壤。找出异常物质，确定其作用机制。”
第二个方框：“理论突破组，理查德森博士领导。任务：建立人体机能强化模型。如果我们要复制这种效果，需要从哪些系统入手？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还是更基础的细胞代谢层面？”
第三个方框：“应用开发组，卡特博士牵头。任务：如果前两组有发现，立即开始设计可行的‘强化方案’。重点考虑可大规模应用、副作用可控、短期内能见效的方法。”
一位年轻研究员举手：“博士，伦理审查……”
“这个计划没有伦理委员会。”布什打断：“战争时期，我们的唯一伦理就是赢得战争。有问题的人现在可以离开。”
没人起身。
“很好。”布什在黑板上写下时间节点：“12月31日前，我要看到第一阶段报告。散会。”
10月19日，马里兰州弗雷德里克郊外。
这里原本是农业部的植物病害实验室，现在门口挂上了“陆军特别研究站-第七区”的牌子。三辆卡车在深夜驶入，货物被卸进地下室。
保罗·维纳穿着白大褂，看着士兵搬下贴有“OSS-太平洋-样本-绝密”标签的木箱。
第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几十个小玻璃瓶，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和液体。
“这是食物残渣提取物。”OSS特工指着标签：“从特二军野战厨房收集。红色标签是主食残留，蓝色是汤料，黄色是配发给士兵的‘补充剂’。”
第二个箱子更大，装的是用蜡封口的金属罐。
“饮用水样本。取自他们的前线供水点。每个罐子标注了采集位置和日期。”
第三个箱子最小，但警卫级别最高。打开后是冷藏隔层，里面摆着试管架，试管里是暗红色的血液样本。
“这些怎么弄到的？”维纳问。
“战地医院合作。”特工面无表情：“我们提供了新研制的破伤风疫苗，交换条件是允许我们采集少量伤员血液用于‘流行病学研究’。”
维纳拿起一支试管，对着灯光观察。血液的粘稠度看起来正常，颜色略深。
“分析设备已就位。”实验室助理报告：“气相色谱仪、质谱仪、离心机都调试好了。病理学实验室在二楼。”
“开始工作。”维纳戴上橡胶手套：“先做毒性测试。用标准实验鼠，注射微量样本，观察反应。”
“剂量？”
“从百万分之一开始。如果这些物质真的能让人类‘强化’，对普通生物可能是剧毒。”
太平洋战区，塞班岛。
OSS特工罗伯特·米勒伪装成《生活》杂志战地摄影师，获得了特二军训练区域的临时通行证。他的相机里除了胶片，还有微型测距仪和温度传感器。
他拍摄士兵进行障碍训练。数据记录：攀爬四米高墙的平均用时六秒，标准美军数据是九秒。
他拍摄负重行军。士兵背负的重量经估算达到体重的百分之七十，行军速度却保持每小时五公里。
他试图接近野战医院，被两名持枪卫兵礼貌而坚决地拦下。
“医疗区域禁止拍摄。”
“我是记者，只是想记录英雄们受到的救治……”
“禁止进入。”
米勒退后，用长焦镜头偷拍。他发现伤员转运车是特制的，车窗玻璃颜色很深，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更奇怪的是，所有伤员车辆都开往岛屿西北角的一个独立营地，那里有额外的围墙和岗哨。
当晚，他用加密电报向华盛顿发送观察报告：
“确认存在异常生理表现。怀疑有独立医疗后勤体系。请求授权接触其医疗人员。”
回电三小时后到达：“批准。但不得暴露意图。优先级：获取药品样本。”
战争部特别会议室。
亨利·史汀生签署了第771号特别命令。命令内容只有一页，但附件列表长达二十页——那是普罗米修斯计划可以调用的资源清单，从大学的实验室设备到制药公司的生产线，从陆军的运输机到海军的潜艇。
“如果研发成功，首批应用对象是谁？”助理问道。
“计划参与东京湾登陆的部队。”史汀生说：“特别是第一波登陆的突击队。如果我们的士兵也能有那种耐力……”
“道德风险呢？未经长期测试就应用到人体？”
史汀生放下笔，看着窗外华盛顿的夜色。
“你知道硫磺岛每天阵亡多少人吗？如果冲绳和东京的战役照原计划打，预计伤亡会超过二十万。”他转回身：“如果有方法能把伤亡减半，甚至更多，你会因为‘道德风险’而不用吗？”
助理沉默。
“战争就是最大的不道德。”史汀生把命令锁进保险箱：“我们要做的，是尽快结束它。”
塞班岛特二军指挥部。
周卫国看着国内发来的加密电报。电文很简单：“美方异常关注我后勤医疗体系，加强保密。另，第二批补充兵员已出发，含医疗队三十人。”
严明翊在电报纸背面批示：“按原定计划执行。所有伤员后送流程维持现有隔离方案。药品供应线增加一道检查哨。”
“将军。”情报参谋进入：“侦察兵报告，训练区外围发现不明身份观察员，携带专业摄影和测量设备。已驱离，但估计会再来。”
“让他们看。”严明翊说：“普通训练内容无需保密。但核心区域加强警戒，特别是医疗营地和补给仓库。”
“是。”
参谋离开后，周卫国低声问：“美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迟早的事。”严明翊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东京的位置：“我们的士兵表现太突出，他们不怀疑才奇怪。但没关系——等他们研究出结果，战争已经结束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夜色中，特二军的士兵还在进行夜间训练，枪械射击的火光在靶场上一闪一灭。
远处海面上，运输舰的灯光连成一片。那是正在集结的登陆舰队，冲绳战役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实验室里，试管中的血液样本正在离心机里旋转。显微镜下，红细胞的形态似乎与常人有些许不同——细胞膜更坚韧，血红蛋白的携氧量更高。
没有人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最终会揭示什么。但所有人都清楚，一旦那“火焰”被真正盗取，世界将再也回不到从前。
战争在改变技术，技术也在改变战争。
而人类，正在不知不觉中踏过那条看不见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