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超级士兵计划（1/2）
华盛顿，五角大楼E翼地下三层。
战情室的灯光刻意调得很暗，长条桌正中央的太平洋战区沙盘用微型灯泡标注着部队位置。
十二名将官围坐，肩章上的将星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先生们，看看这个。”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乔治·马歇尔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封面印着“绝密——仅限传阅——硫磺岛战役后续分析报告”。
海军作战部长欧内斯特·金翻开第一页，眉头立刻皱起。
“11月15日登陆冲绳？这比原定计划提前了七个月。”
“是严明翊将军在珍珠港会议上的提议。”马歇尔的声音很平静：“更值得注意的是附件三的战场数据统计。”
文件被依次传递。当传到陆军航空队司令亨利·阿诺德手中时，他摘下眼镜，凑近灯光仔细看了两遍。
“这些数字确定没出错？”
“战略情报局的战地观察员交叉验证过三次。”马歇尔说：“特二军第一师三团二营，在攻占折钵山南坡的战斗中，士兵平均负重四十八公斤——包括武器、弹药、三日军粮和工兵装备——行军速度每小时五点二公里。美军陆战队标准数据是每小时四点一公里。”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
“持续作战时间记录。”马歇尔继续念：“该营从H时（登陆时刻）开始，高强度战斗状态维持了七十六小时。期间士兵平均睡眠时间累计九小时。对比数据：陆战队在同等强度下的崩溃平均时间是五十二小时。”
空军将领盯着报告：“伤亡率呢？”
“战役总伤亡比是1:3.2，我军为1。”马歇尔停顿：“但特二军的伤员后送率只有我军的一半。战地医院记录显示，他们的士兵伤口感染率低百分之六十，骨折愈合速度比标准周期快百分之四十。”
欧内斯特·金把文件合上：“有没有可能……他们用药物？”
“OSS（战略情报局）的医学处正在分析。”马歇尔按了桌下的电铃。一名少校军官进入，将另一份更薄的档案分发给每个人。
档案标题是：“初步生理异常观察记录（硫磺岛战区）”。
阿诺德快速翻阅。里面是手写的战地笔记复印件：
“10月2日，观察对象为特二军伤员转运站。注意到三点异常：第一，士兵在失血量达到预估800毫升时仍保持清醒和对话能力；第二，静脉输液使用频率极低，多数伤员仅接受清创和包扎；第三，医疗兵配发的药品包内容物与标准盟军医疗包差异显着，含大量未标识的草药制剂……”
“10月5日，与一名特二军上尉交谈（其左臂贯通伤，未使用吗啡）。询问疼痛管理，对方回答‘训练可以克服’。该伤员于四小时后返回前线……”
“10月7日，缴获日军第109师团军医记录片段（翻译件）。日军军医写道：‘敌军士兵表现出异常的耐力，在缺水条件下战斗持续时间超出常规。怀疑使用特殊兴奋剂……’”
马歇尔等所有人看完：“先生们，问题很明确——这些数据已经超出正常人类生理极限的范畴。我们需要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10月10日，沃尔特·里德陆军医学中心地下会议室。
长桌旁坐着六个人，没有军衔标识，但气质明显是学者。会议室的门从外面锁上，窗户用黑色帘幕遮严。
“各位收到的资料都看了。”主持会议的是军医总监詹姆斯·麦金太尔少将：“我需要初步判断。”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生理学系主任查尔斯·理查德森第一个开口：“如果数据属实，那么这些士兵的肌肉效能比普通人高出百分之三十以上。更关键的是代谢数据——报告中提到他们在极端环境下仍保持核心体温稳定，这需要惊人的能量利用效率。”
“有没有可能是特殊训练方法？”哈佛大学营养学实验室的艾琳·卡特问。
“训练可以提高百分之十到十五，但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理查德森摇头：“这像是……他们的身体基础构造和我们不同。”
陆军化学战务处的生物学家保罗·维纳举起一份文件：“我对比了OSS采集的样本分析报告。食物残渣中发现三种未知植物碱，化学结构很特殊。饮用水样本的矿物质含量异常高，特别是锂和硒的浓度，是正常标准的二十倍。”
“这些物质的作用？”
“理论上，锂可以稳定神经系统，硒能增强抗氧化能力。但如此高的剂量……普通人会中毒。”维纳推了推眼镜：“除非他们的肝脏代谢能力也经过‘强化’。”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麦金太尔少将记录着：“所以共识是——这不是常规训练能达到的效果？”
“不可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那么下一步。”麦金太尔合上笔记本：“我需要各位签署保密协议，保密等级为最高级。你们将加入一个新的研究计划。”
10月14日，白宫地下作战室。
这个房间比五角大楼的战情室更小，更压抑。墙壁是三十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门是银行金库级别的钢铸门。房间里只有四个人。
罗斯福总统坐在轮椅上，膝盖盖着毛毯。战争部长亨利·史汀生站在沙盘前。科学研究与发展办公室主任万尼瓦尔·布什拿着教鞭。马歇尔将军立在总统侧后方。
“万尼瓦尔，直接说结论。”罗斯福的声音有些沙哑。
布什用教鞭指向墙上挂着的图表。图表分两栏：左侧是“正常人类生理极限”，右侧是“特二军士兵实测数据”。
“总统先生，请看这里。”教鞭点在“最大摄氧量”一行：“世界纪录是每分钟每公斤体重六十二毫升。特二军士兵的平均值是七十四。”
“这里，疼痛耐受阈值。我们用标准测痛仪数据对比，他们的阈值高出百分之四十。”
“最异常的是这里——组织修复速度。伤口愈合时间比标准快一倍以上。”
罗斯福盯着图表：“解释？”
“三种可能。”布什放下教鞭：“第一，基因层面的先天优势。但统计学上不可能整个军队都由突变个体组成。第二，药物或生化制剂干预。OSS正在分析样本。第三……”
他停顿。
“第三是什么？”
“我们不知道的技术。”布什说：“可能是生物学、医学领域的突破，远超我们现有认知。”
史汀生插话：“日本人在大夏经营了十几年，有没有可能他们获得了某些……本土技术？”
“这正是需要弄清的。”马歇尔说：“如果这种‘强化’可以复制，应用到我们的部队……”
罗斯福抬起头：“代价呢？”
“目前没有观察到明显副作用。”布什回答：“但样本量太小。需要更多研究。”
总统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击了十下。这是他的思考习惯。
“成立专项计划。”罗斯福最终说：“保密等级等同曼哈顿计划。拨款从战争部特别账户走，不需要国会审批。万尼瓦尔，你负责。乔治，提供一切必要的战场数据支持。”
“计划代号？”
罗斯福看向那张对比图表：“就叫‘普罗米修斯’吧。从神那里盗取火焰的计划。”
10月17日，田纳西州橡树岭。
表面上，这里仍是曼哈顿计划的主要基地之一。但在东北角的B-7区，一栋不起眼的二层砖楼被划出了新的警戒范围。铁丝网增加了一层，卫兵的检查程序多了一道。
楼内会议室里，万尼瓦尔·布什站在黑板前。黑板上画着三个并列的方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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