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 > 第111章 流血的毛熊

第111章 流血的毛熊(2/2)

目录

他抓住这短暂的时机,猛地探身,用尽全力将嘶嘶冒烟的反坦克手雷投向突击炮的履带部位。

轰!

爆炸不算猛烈,但成功炸断了一侧履带。

突击炮像个跛脚的钢铁野兽,在原地徒劳地转动车身。

“打!”萨沙和其他战士集中火力,射向失去装甲掩护、惊慌寻找掩体的德军步兵。

瓦西里精准的点射接连放倒敌人。

德军这次进攻被打退了,留下了七八具尸体和一辆瘫痪的突击炮。

但萨沙的排也又减员三人。

现在能战斗的只剩下六个,包括受伤的瓦西里和刚刚从二楼下来的、胳膊被流弹划伤的科斯佳。

“清点弹药。”萨沙喘着粗气,背靠墙壁滑坐下来。

情况更糟了。

步枪子弹几乎打光,冲锋枪只剩半个弹匣,机枪子弹耗尽,手榴弹一颗不剩。

瓦西里撕开绷带,草草包扎着自己腿上的新伤口,咧了咧嘴:“中士,师部通信兵刚才趁炮击间隙爬过来一次,留下话,让我们‘无论如何再坚持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科斯佳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连四十八分钟都撑不住了!”

萨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又飘起的雪花。

他想起前几天,团部政委来视察时,私下里对他这个老兵说过的话:“伊万诺夫同志,你们的血不会白流。每一分钟,你们在这里拖住的德国人,都在为一场大风暴积累力量。记住,‘天王星’正在升起。”

“天王星”。萨沙不懂天文,也不完全明白这个词在战略上意味着什么。

但他隐约感觉到,高层似乎在准备什么大的动作。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在如此绝望的消耗中,后方还在不断将哪怕是最少的兵力和物资送过伏尔加河,为什么命令永远是“不许后退一步”,哪怕战至最后一人。

同一时间,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部,一个隐蔽的地下掩体内。

电话铃声和电报机的嗒嗒声响个不停,空气中烟雾缭绕。

方面军司令员瓦里西·崔可夫将军眼窝深陷,胡子拉碴,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刚刚结束了与莫斯科总参谋部的又一次加密通话。

副官递上一份最新的伤亡和物资损耗统计表。

崔可夫扫了一眼,那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第62集团军许多师、团的编制已经名存实亡,只能以战斗群的形式存在。

弹药,尤其是炮弹和反坦克弹药,库存已降至危险线。

药品极度短缺,伤员死亡率高得吓人。

“朱可夫同志和华西列夫斯基同志再次强调了,”崔可夫对身边的参谋长说:

“斯大林格勒必须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保卢斯的主力。我们多流一滴血,南翼和北翼的‘铁钳’就能更锋利一分。‘天王星’行动的所有部队已经进入最终位置,总攻时间……很快就要确定了。”

参谋长脸色凝重:“司令员,前线部队的承受力快到极限了。许多阵地只剩下象征性的抵抗。德军如果再发动一次大规模强攻,某些地段可能被彻底突破。”

“那就告诉每一个指挥员、每一个政委、每一个战士,”崔可夫的声音斩钉截铁:

“没有可能!斯大林格勒后面就是伏尔加河,后面就是祖国。

一步也不能退!把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都用到拖住德国人上!

告诉战士们,他们的牺牲,祖国都记得!复仇的时刻,就要到了!”

而在斯大林格勒西北和南方遥远的地平线之外,草原被积雪覆盖,一片寂静。

但这寂静是虚假的。

在精心伪装和严苛的无线电静默下,庞大的苏军力量正在集结。

从西伯利亚调来的、齐装满员的步兵师,士兵们穿着厚实的新冬装,检查着手中的武器。

成群的T-34/76坦克,引擎盖着防寒罩,静静停在集结地域,车长们借着微弱的灯光,最后一次核对地图坐标。

数量惊人的炮兵阵地已经构筑完毕,122毫米榴弹炮、152毫米重炮,以及令德军闻风丧胆的BM-13“喀秋莎”火箭炮,炮口指向西南方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和意大利第8集团军的防线。

这些轴心国盟军的防线相对薄弱,士气低落,正是“天王星”计划选定的突破口。

运输车队在夜间川流不息,将堆积如山的炮弹、油料、食品运抵前线。

侦察兵频繁出动,核实敌军前沿部署和障碍物设置。

各级指挥员在隐蔽部进行着最后的沙盘推演,反复强调突破速度和两路突击部队在卡拉奇会师、完成合围的精确性。

政治委员们在进行另一种动员:“同志们!斯大林格勒的兄弟们正在用他们的生命为我们争取时间!他们流尽了血,现在,轮到我们让德国侵略者付出血的代价了!为了斯大林!为了祖国!乌拉!”

低沉的“乌拉”声在隐蔽部内回荡,压抑着沸腾的复仇火焰。

时间回到斯大林格勒废墟,萨沙的阵地。

又是一个寒冷刺骨的夜晚。德军似乎也精疲力尽,没有发动新的进攻,只有零星的狙击和迫击炮骚扰。

排里现在只剩五个人。大家都沉默着,节省着最后的体力。科斯佳蜷缩在萨沙旁边,低声问:“中士,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萨沙看着东方,那是伏尔加河对岸的方向,也是“天王星”大军集结的方向。他想起政委的话,想起崔可夫可能已经接到的命令。

“科斯佳,”萨沙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可能都会死。但我们的血不会白流。你听……”

科斯佳和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除了风声和远处零星的枪声,他们似乎……听到了一种声音。

一种极其低沉、极其遥远、仿佛从大地深处传来的闷响。

不是近处的炮击,也不是飞机轰鸣。

那声音来自南方,也来自西北方,隐隐约约,连绵不绝。

像冬天的远雷,又像沉睡巨兽苏醒前的呼吸。

萨沙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亮的光。他握紧了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冲锋枪枪身。

“听到了吗?”他对身边的战士们说,嘴角似乎想扯动一下,但最终只是形成了一个坚硬的弧度:“我们的血快流干了……”

“现在该轮到他们流血了。”

遥远的闷响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那是成千上万门火炮装填完毕,炮闩闭合的金属撞击声,是无数坦克引擎低温启动的轰鸣,是百万大军复仇脉搏的悸动。

斯大林格勒的血色坚守,即将迎来它最残酷,也最辉煌的转折点。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