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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残符溯源·遗址阴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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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是学医出身,自然知道这些病菌的可怕。时隔这么多年,这些病菌竟然还残留在这片土地上,像是跗骨之蛆,永远无法根除。

“我们进去。”葛正握紧了腰间的战术刀,目光扫过三人,“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分心。虎娃,把铜镜拿好,蓝光可以驱散低级怨灵。婷婷,你的阳玉贴身戴着,不要离身。行秋,桃木剑准备好,随时戒备。”

三人点了点头,李婷走到虎娃身边,牵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去,安抚着他微微发抖的身体。虎娃抬起头,看着李婷,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坚定。

葛正走到铁门前,抬手握住那把巨大的铜锁。锁芯已经生锈,他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锁芯断裂,铁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更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夹杂着腐朽的腥臭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门后的景象,在晨光下缓缓展开,那是一片死寂的废墟,灰黑色的建筑像是一座座巨大的墓碑,矗立在空旷的土地上,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罪恶。

脚下的石板路蜿蜒向前,延伸至废墟深处。石板缝隙里的黑红色黏液越来越多,像是一条蜿蜒的血河,指引着他们走向深渊。耳边的哀嚎声越来越清晰,那些声音像是贴在耳边,带着冰冷的气息,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冷……好冷……”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个孩子的哭泣。

葛正猛地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街道,发出呜呜的声响。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绝望的哭腔,像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李婷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捂住耳朵,却发现那些声音像是钻进了脑海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她能感觉到,那些声音的主人,都是当年被抓来的“马路大”,他们在这片土地上,遭受了无尽的折磨,最终含恨而死。他们的魂魄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临死前的痛苦和绝望。

行秋的嘴唇在发白,她握紧了桃木剑,剑身上的镇魂符文亮起微弱的红光,抵挡着那些怨气的侵蚀。“不要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这些是怨灵的怨念形成的幻听,越是在意,就越容易被操控!”

葛正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拍了拍李婷的肩膀,指尖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他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坚定:“别怕,有我在。”

李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坚定和温柔。她点了点头,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握紧了腰间的阳玉。阳玉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虎娃抱着铜镜,紧紧跟在葛正身后。铜镜的蓝光越来越亮,那些在镜面里挣扎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像是被蓝光驱散了一般。他看着前方的废墟,小脸上满是凝重。他能感觉到,这片废墟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整个三江口陷入危机的秘密。

四人沿着石板路,缓缓向废墟深处走去。脚下的石板越来越滑,那些黑红色的黏液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石板上蠕动,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蛇。耳边的哀嚎声越来越响,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哭泣,又像是无数人在同时惨叫。

突然,虎娃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葛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虎娃站稳身体,低头看向脚下,却发现石板缝隙里的黏液,竟然凝聚成了一只手的形状,正死死地抓着他的脚踝。

那是一只苍白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和碎布,手腕处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切开的。

虎娃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传来一股冰冷的力量,想要将他拖进石板缝隙里。他连忙举起铜镜,蓝光直射那只手。

“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响起,那只手像是被强酸腐蚀一般,迅速消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石板缝隙里的黏液,也像是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底下的泥土。泥土里,竟埋着无数根白骨,密密麻麻,像是一片白色的森林。

葛正的目光落在那些白骨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来。这些白骨,都是当年遇难者的遗骸。他们死了之后,连尸骨都无法入土为安,只能被随意地埋在这片土地上,任由风吹雨打,任由阴气侵蚀。

“他们……都是被害死的……”虎娃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看着那些白骨,眼眶通红,“师傅,我们一定要救他们,让他们安息。”

葛正点了点头,他蹲下身,看着那些白骨,声音低沉而沙哑:“放心,我们会的。”

他站起身,看向废墟深处。那里,有一座灰黑色的建筑,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盘踞在土地上。建筑的门口,挂着一块腐朽的木牌,上面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冻伤实验室。

风从建筑的窗口吹出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无数把冰冷的刀,刮在人的皮肤上。

葛正握紧了战术刀,目光坚定。他知道,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那些隐藏在废墟深处的秘密,那些被困在这里的冤魂,那些阴蚀门的阴谋,都将在这片土地上,一一揭开。

而他们,将带着镇魂的使命,一步步走向深渊,用手中的刀,用心中的光,驱散黑暗,让那些沉冤的魂魄,重获安息。

石板路在脚下延伸,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四人的身影,在晨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四道不屈的脊梁,支撑着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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