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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苟得(二十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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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得站在人群外,听了一会儿。

狐仙鬼怪。

他以前不信这些,觉得是骗人的。

现在信了,可也晚了。

他转身,继续走。

走到玉带河边。

河水还是那么脏,泛着绿沫,气味刺鼻。

他站在河边,看着浑浊的河水,看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伸手,撩了撩水。

水很凉,刺骨。

他想起陈小满,想起他死在水缸里,想起那些哭声,那些水渍。

他缩回手,站起来,转身离开。

不想看了。

走到西巷,路过赵寡妇家。

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不知道人在不在。

他停了一下,没敲门,继续走。

走到东街,路过老陈家豆腐铺。

门也关着,门口的白纸灯笼已经摘了,墙上贴着一张纸,写着“家有丧事,歇业三日”。

纸被风吹得哗啦响,边角卷起。

他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默默走开。

走到南城,路过刘有财的米铺。

铺子开着,刘有财在柜台后拨算盘,脸色阴沉。

一个伙计在搬米袋,累得满头汗。

苟得站在对面街边,看了会儿,然后转身,往回走。

走累了,他在街边的茶摊坐下,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

茶很涩,有股霉味,但他一口一口喝完,付了钱,继续走。

走回铺子,已经是下午。

他开门进屋,坐在太师椅里,看着墙上的钟。

钟是老的,发条式的,走起来咔嗒咔嗒响。

他盯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走,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墙角,打开藤条箱子,拿出爷爷的手札。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张纸条。

纸条上,爷爷的字迹很匆忙:

“若见镜中异象,乃阴眼作祟。速以黑布遮镜,朱砂画封字于镜背,或可暂阻。然阴眼不除,终为患。切记,勿直视镜中己眼。”

他盯着“阴眼不除,终为患”七个字,看了很久。

爷爷知道阴眼除不掉。

知道它会一直在,一直在,直到他死。

所以,爷爷教他“暂阻”,教他“勿直视”,教他……拖。

拖一天是一天,拖一年是一年。

拖了二十七年。

拖不下去了。

他合上手札,锁回箱子。

然后,他走到八仙桌边,坐下,拿出那三枚铜钱。

他想再算一卦。

算三天后,他的死法,死地,死时。

他抓起铜钱,合在手心,闭眼,心里默念:三日后,我当如何死?

死在何处?

死在何时?

然后摇卦。

铜钱撒在桌上,转,停。

他低头看卦。

卦象是:坎上震下,水雷屯。

这是凶卦,主险难、困顿、死地。

卦象显示,死法:利刃穿心。

死地:水土相克之地。

死时:子时。

和自占卦一样。

一点没变。

苟得看着卦象,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低低地笑,笑得肩膀发抖。

准。

真他娘的准。

他算了一辈子别人的命,没算错过。现在算自己的命,也没算错。

利刃穿心。

水土相克之地。

子时。

三天后,他就该这么死。

挺好。

至少,不用猜了。

他收起铜钱,放回抽屉。

然后,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巷子。

巷子里,夕阳西下,把青石板路染成橘红色。

孩子们玩累了,被大人叫回家吃饭。

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袅袅的,带着饭菜的香味。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回屋,关上门。

夜里,苟得又做梦了。

梦里他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

镜子里有无数个他,穿着不同的衣服,做着不同的事。

和之前的梦一样。

但这次,那些他都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所有的他都开口,异口同声:

“还有三天。”

然后,所有的镜子忽然裂开,裂缝里渗出黑色的东西,聚成一团,隆起一个人形。

是分魂。

分魂站在满地破碎的镜片中,看着他,笑了。

那只左眼里的阴眼,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

“三天。”分魂说,声音重叠,像无数个它在说话:

“三天之后,我来取你的命。你准备好了吗?”

苟得看着它,没说话。

“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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