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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可容纳千人的随身洞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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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玉玦突然发烫,像揣了块刚从炉里取出的暖玉。沈砚秋正蹲在古籍堆里翻找《流民安置策》,下意识将灵力注入玉玦——刹那间,眼前炸开一片金红流光,古籍的纸页、案上的油灯、窗外的暮色都被强光吞噬。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卷入无形的漩涡,再睁眼时,脚下传来的竟是青石板温润的凉意。

“这……”

沈砚秋低头,看见自己踩在平整的青石板上,纹路里还嵌着细碎的光尘。抬头望去,两侧是鳞次栉比的商铺:左手边的食铺挂着“张记面坊”的木牌,蒸汽从竹帘后涌出来,混着葱花与骨汤的香气;右手边的布庄伙计正抖开一匹湖蓝色绸缎,阳光斜照在上面,缠枝莲纹的金线绣得活灵活现。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穿粗布短打的挑夫吆喝着走过,戴帷帽的妇人牵着扎总角的孩童,连墙角晒太阳的老丈都在吧嗒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她掐了把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顺着神经传来——不是幻境。

这枚玉玦是半月前从赈灾旧档里翻出的,灰扑扑的一块,上面刻着“纳千界”三个篆字,边角还缺了个小口。当时只当是哪个难民落下的寻常饰物,随手系在腰间,没想到竟藏着如此神通。沈砚秋试着往前走,穿过人群时,能感觉到擦肩而过的汉子袖口带起的风,能听见茶馆里说书先生拍醒木的脆响:“话说那楚盟主当年……”

“能装下这么多人?”她驻足四顾,才发现这洞天远比第一眼看到的辽阔。长街尽头拐过弯,隐约可见层叠的屋舍,青瓦连绵成一片,竟望不到边际。街角的酒旗随风飘动,上面写着“洞天酿”三字,旗角扫过她肩头时,带起一阵清冽的酒香。

腰间的玉佩忽然硌了一下——那是块普通的和田玉,刻着联盟的徽记。沈砚秋想起方才注入灵力的举动,试着将灵力探入玉佩,在心里默念“收”。眼前的长街、行人、商铺突然像被揉皱的画纸般收缩,金红流光再次亮起,不过眨眼间,繁华世界便缩成一枚温润的玉玦,静静躺在她掌心。

重量丝毫未增,玉玦表面却比先前多了层柔光,“纳千界”三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芒。

沈砚秋捏着玉玦,心跳得像擂鼓。她想起城外那片难民营——三天前暴雨冲垮了临时搭建的草棚,三百多个难民挤在漏雨的破庙里,孩童的哭声、老人的咳嗽声混着泥泞的潮气,压得人喘不过气。若这洞天能纳人……

她快步走出书房,直奔城外。难民营的景象比记忆中更糟:破庙的屋顶塌了半角,雨水顺着缺口往下滴,几个妇人正用破布堵住漏雨的墙缝,孩子们蜷缩在草堆里,冻得嘴唇发紫。沈砚秋取出玉玦,注入灵力的同时在心里默念:“请诸位入内暂避。”

玉玦再次炸开流光,这一次,光芒像温柔的手,轻轻裹住破庙里的难民。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刺骨的寒意便被暖意取代。当众人回过神时,已站在那条青石板长街上——食铺的伙计正端着热汤出来,布庄的老板娘抱来成堆的旧棉絮,连晒太阳的老丈都起身,招呼大家去屋檐下避雨。

“这是……哪儿?”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怯生生问,怀里的婴孩正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檐角叮咚作响的风铃。

沈砚秋刚要解释,却见洞天自行“动”了起来:长街尽头的空地突然隆起,眨眼间竖起片整洁的屋舍,茅草顶换成了青瓦,泥土地铺了细砂,每间屋前都有个小院子,院里的石桌上还摆着粗瓷碗。难民营里那几张被雨水泡得发胀的旧木桌也出现在院子里,只是桌腿多了层防潮的灵气涂层,摸上去干燥温暖。

“天爷……”有老人喃喃道,伸手摸着新屋的土墙,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俺们这是……进了神仙地界?”

更让沈砚秋惊奇的是“随心塑境”的能力。她看见随行的医者正发愁没地方诊病,心念刚动,街角便凭空多出座药庐:两扇木门上挂着“济世堂”的匾额,屋里的药柜摆得整整齐齐,甚至连医者惯用的那套银针都躺在托盘里,针尖闪着银光。她想起难民营的谷种被雨水泡坏了,刚想着“得有种粮”,巷尾就冒出片菜畦,畦里的谷种颗粒饱满,泛着健康的金黄色——那是现世里早已稀缺的“耐旱三号”,去年联盟粮仓里也只存了半仓。

有个妇人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来寻她,孩子发着高烧,小脸通红。沈砚秋心里急,想着“得有个能照看孩子的地方”,转身就看见巷口多了座育婴堂。朱漆门里,几个穿着青布围裙的嬷嬷正哄着几个刚进来的孩童,她们梳着整齐的发髻,说话轻声细语,拍着孩子后背的手法比现世里最有经验的婆子还娴熟。沈砚秋凑过去看,发现嬷嬷们的手腕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的灵光——竟是洞天自行化出的灵体。

“姑娘放心,这娃子只是受了惊吓,喂点安神汤就好。”领头的嬷嬷接过孩子,指尖在孩子额头轻轻一点,孩子的哭声便小了下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沈砚秋站在巷口,看着难民们渐渐安定下来:老人们在廊下晒暖,手里捧着食铺送来的热粥;孩童们追着蝴蝶跑过青石板,笑声惊飞了檐下的燕子;医者在药庐里忙碌,不时有痊愈的百姓出来,对着沈砚秋作揖道谢。她数着人数,当第一千个难民接过面坊伙计递来的热面时,掌心的玉玦突然轻轻震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云纹,像天空中流动的云彩。

那些云纹不是乱的,细看之下,竟是由无数个“人”字组成的。

沈砚秋握紧玉玦,忽然懂了:这所谓的“随身洞天”,从不是用来炫技的法器,也不是供人避世的桃源。它能纳千界,却只在纳下千家百姓时才真正苏醒;它能塑万物,却只在为流离者筑起屋檐、为饥饿者递上热粥时,才显露出最温柔的神通。

她走到长街尽头,那里的屋舍还在随着难民的需求不断“生长”:有匠人在新出现的工坊里修补农具,有妇人在纺织屋的织布机前忙碌,甚至有个读过书的年轻人自发在祠堂里摆了张桌子,教孩子们认字——祠堂的匾额上,“安”字的最后一笔正泛着金光,像是刚刻上去的。

沈砚秋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玦,“纳千界”三个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可她眼里看到的,分明是“纳千家”:是那一千个难民脸上渐渐舒展的眉头,是育婴堂里孩童安稳的睡颜,是药庐飘出的苦涩药香里,藏着的生生不息的希望。

暮色降临时,沈砚秋走出洞天,玉玦依旧温润地躺在掌心。她回头望向难民营的方向,那里只剩一片空荡的破庙,但她知道,那一千个生命此刻正安睡在青瓦之下,做着一个没有风雨、没有饥饿的梦。

夜风里,玉玦的云纹轻轻闪烁,像无数双安稳闭上的眼睛。沈砚秋将玉玦重新系回腰间,感觉那重量比任何珍宝都要踏实——那是一千个家的分量,是“庇护”二字缩成的、能揣在怀里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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