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血月的嫁衣(完)(1/2)
天亮了。三人检查设备发现,所有电子设备都损坏了。但齐乐轩的运动相机因为装在院子里,侥幸完好。
他们查看了录像。
画面里,送亲队伍清晰可见。新娘下轿时,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了下巴,皮肤惨白,嘴唇乌黑发紫。更诡异的是,队伍最后有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在远远跟着。
“那是谁?”顾思思问。
李自成放大画面:“像那位老人。”
刚说完,老人便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你们都看到了。”
“您也在院子里?”齐乐轩问。
“我必须看着。”老人说,“每次她来,我都要看着。这是守宅人的责任。”
李自成盯着老人好奇地问:“昨晚她说我姓李,说百年前有个姓李的负了她。这和我有关吗?”
老人避开他的目光:“巧合吧。”
“不对。”顾思思说,“您从昨天就在意李自成的姓氏。为什么?”
老人沉默良久,终于说:“阿绣的心上人姓李,叫李青山。他是村里唯一反对活祭的人,但势单力薄。阿绣被选中后,他们计划私奔,但被人告密。李青山刚开始害怕去救人,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上前,结果被打个半死,扔在山沟里。阿绣以为他死了,绝望中被送上山。”
“后来呢?”齐乐轩问。
“李青山没死。他爬回来,但阿绣已经被送走了。他追上山,找到山洞时,阿绣已经割腕自杀。他疯了,在洞口守了三天,然后就消失了。”
老人看向李自成:“你长得很像他。族谱里有画像。”
李自成感到一阵寒意:“所以昨晚她认错人了?”
“或许不是认错。”老人低声说,“血月之夜,执念最深的时候,她可能把任何李姓男子当作他。”
顾思思突然想到什么:“您说守宅人是阿绣家族的远亲,当年没能救她。但您姓陈,对吗?宅子门匾上写着‘陈宅’。”
老人点头。
“那告密者是谁?”顾思思追问,“当年是谁告发了阿绣和李青山的私奔计划?”
老人脸色变了。
李自成明白了:“是你们家。”
“我高祖父。”老人声音紧张了些,“他是村长的儿子,也喜欢阿绣。得知阿绣和李青山的事后,他告了密。阿绣被选中祭山神,李青山被打。”
“所以要你们赎罪......”齐乐轩说。
“是啊,世代守宅,看着她每十年重复痛苦,却无能为力。”老人闭上眼,“这是我们的惩罚。”
下午,乌云聚集。天气预报说有暴雨,山路可能被淹。
“我们该走了。”顾思思看着天色。
齐乐轩检查车况,发现轮胎被扎破了。三个轮胎,都有同样的切口。
“这一定是人为的。”李自成说,然后看向老人。
老人站在宅门口:“不是我。”
“那会是谁?这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其他活人吗?”顾思思问。
老人望向深山方向,没有回答。
暴雨很快来了,比预报的更大。山路迅速被水淹没,车肯定是开不了。他们被困在了宅子里。
夜幕降临前,李自成做了决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如果传说有解,一定是某种方法可以结束循环。”
“刘文浩师兄可能找到了线索。”齐乐轩说,“他是民俗学者,死前或许发现了什么。”
他们搜查西厢房。最终在横梁上发现一本笔记本。
是刘文浩的。
笔记最后几页写道:
“我找到了破解之法。阿绣的诅咒源于未完成的婚礼和未安葬的尸骨。需要有人为她完成真正的婚礼,而是自愿的仪式。然后有人为她脱下嫁衣,安葬尸骨。但触碰嫁衣者会死,除非......”
后面的字被血迹模糊。
“除非什么?”顾思思焦急地问。
李自成用手机灯光斜照,隐约看出几个字:“......血脉相连......或真心忏悔......”
几人都面露难色。
暴雨如注,天色完全黑了。乌云盖住了血月,表面上就像是一个正常的暴雨夜。
老人准备了简单的晚饭,但没人吃得下。鼓乐声在九点准时响起。
队伍出现在院子里,但这次不同,轿子是空的。
新娘直接站在天井中央,盖头面向正厅。
“陈家国。”她叫老人的名字,“你躲了我五十年。”
老人走出正厅,站在屋檐下,任凭暴雨打在身上:“阿绣。”
“今夜是最后的机会。”新娘说,“血月之后,我要离开这座山。我需要一场婚礼,一个新郎。”
“或者,陈家的后人,为我脱下嫁衣,安葬尸骨。”
老人颤抖着:“他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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