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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夜雾中的三公里(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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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行时,灯光闪烁一下。岳鑫晨盯着楼层数字:7、6、5、4...到4楼时,电梯突然停了,门没开。但数字4一直亮着。

他按开门键,没反应。按其他楼层,也没反应。电梯卡在了4楼。

岳鑫晨感到一阵寒意。他用力拍打电梯门:“有人吗?”

外边没有回应。他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

电梯里的灯又闪烁几下,然后恢复正常。楼层数字开始变化,直到跳到-1,电梯门开了。

岳鑫晨快步走出电梯,来到地下车库。他的车停在B区,需要走一段路。

走到车前时,他发现挡风玻璃上有东西。走近一看,是几个泥手印,像有人用手按在玻璃上。

岳鑫晨环顾四周。车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停着。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自己的车周围。

地上有一些泥脚印,从车后方延伸到驾驶座门边。脚印很新鲜,泥土还是湿的。

岳鑫晨心跳加速。他拉开车门,车内看起来正常。他坐进去,启动引擎,开向车库出口。

出口处的栏杆自动抬起,他驶入街道。雾比刚才更浓,能见度不到二十米。他打开雾灯,慢慢开向赵晓月家的小区。

路上车很少,偶尔有车迎面驶过。岳鑫晨习惯性地打开收音机,调到常听的新闻台。

主播正在报道一起交通事故:“今晚十一时许,省道247路段发生卡车侧翻,造成交通堵塞。请过往车辆绕行...”

岳鑫晨猛地调台,但其他频道全是杂音。他又调回新闻台,主播重复着同样的话:“今晚十一时许,省道247路段发生卡车侧翻...”

他看了一眼车载时钟:凌晨2点17分。

冷汗从后背渗出。他加快车速,但雾太浓,不敢开太快。手机又响了,是闫琳。

“你在哪?”闫琳的声音很紧张。

“在路上,雾很大。你呢?”

“我也在路上,但好像迷路了。”闫琳说,“我在这条路上开了十分钟,一直看到同一个便利店。就是加油站旁边那家24小时便利店。我是不是...”

“什么!”岳鑫晨打断她,“先停车,别往前开了。打开双闪等我”

“鑫晨,我看到路边有人招手。”闫琳的声音在颤抖,“他穿着军装!”

“别下车,锁好车门!我马上过去!”岳鑫晨几乎是喊出来的。

闫琳的话没说完,电话断了。

岳鑫晨重拨,已经无法接通了。他提快了点车速,顾不上危险。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牌,他瞥了一眼:“清河镇15公里”。

他用力踩下刹车。车停稳后,他盯着那个路牌,熟悉的锈迹,熟悉的字体。

他回到循环里了。

不是省道247,是城市道路。

岳鑫晨闭上眼睛,深呼吸。数到十,他睁开眼睛,路牌还在那里。

他继续开车,一公里后,又看到同样的路牌。三公里后,再次看到。

收音机一直在重复那起事故新闻。

第三次看到路牌时,他也看到了闫琳的车。停在路边,双闪开着,但车里没有人。

岳鑫晨停下车,跑过去查看。闫琳的手机在副驾驶座上,车钥匙还插着,但人不见了。车窗上也有泥手印。

他回到自己车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这是循环,规则是什么?老兵在哪里?

第四次看到路牌时,他看到了那个人影。站在雾中,穿着军装挥手。

岳鑫晨减速,但没有停车。他继续开,第五次、第六次看到路牌,每次那个人都在挥手。

第七次,他停车了。

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车突然熄火了,怎么也打不着。那个人影从雾中走来,越来越近。

岳鑫晨锁上车门,看着那人走到车边。是老兵,脸上有伤疤,眼神疲惫。

老兵敲了敲车窗。

岳鑫晨犹豫了几秒,解锁了车门。老兵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带来一股浓重的泥土味。

“你让我等了太久。”老兵说。

“七轮。你要带我七轮。”

“什么意思?”

老兵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前方。

岳鑫晨试着发动汽车,这次引擎启动了。他继续往前开,三公里后,路牌变了,变成了“前方出口 500米”。雾开始散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岳鑫晨问。

“你决定。”老兵说,“但必须走完七轮。”

“怎么完成?”

“开车。”老兵简单地说,“继续开车,直到明白为止。”

岳鑫晨还想问,但老兵已经不见了。副驾驶座上只有几粒潮湿的泥土,还有那枚军装纽扣,现在躺在座椅上。

他停下车,拿起纽扣,发现背面又多了一行刻字,之前没注意到:“第七轮”。

手机突然响起,是闫琳。

“鑫晨!你在哪?”闫琳的声音充满惊恐,“我回来了,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我在自己车里,但车停在省道247路边。我不知道怎么到这里的!”

“待在车里,锁好门。”岳鑫晨说,“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去找你。”

“我不知道,雾很大,有路标但看不清...”闫琳的话突然中断,接着是一声尖叫。

“闫琳?闫琳!”

电话又断了。

岳鑫晨启动汽车,朝省道247方向驶去。

雾又浓了起来,但他不再害怕。他有种感觉,这一切都是相连的:他的经历,赵晓月叔叔的经历,老司机的故事,所有人的故事。都指向同一个真相,同一个循环。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他看到一个挥手的人影。

第一次。

他继续开车,没有停。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他停车了。

但没人上车。

他等了很久很久,雾中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继续开。第五次看到人影,挥手更慢了。第六次,人影似乎更近了。

第七次,车再次熄火。人影走到车边,是老兵。

老兵上车,一言不发。岳鑫晨发动汽车,这次开了不到一公里,就看到闫琳的车,翻在路边沟里。

他冲过去。闫琳躺在驾驶座上,昏迷不醒,额头上有道伤口,但还在呼吸。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本旧日记。

岳鑫晨把闫琳抱到自己车后座,系好安全带。他拿起那本日记,翻开第一页。

“刘爱民,1983年11月7日。今晚有大雾,最后一次巡逻。他们说这条路三公里后就能到家,但我走了很久,一直在绕圈。有人招手,但我没停。我应该停的。”

日记字迹潦草,后面几页记录着在雾中循环的经历。直到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第七轮。终于有人停了。我可以走了。”

岳鑫晨合上日记,发动汽车。雾开始散,路牌显示距离清河镇12公里。收音机播报起天气预报。

他把闫琳送到医院。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

第二天早晨,岳鑫晨回到车祸现场。闫琳的车已经被拖走。他在沟里发现了一个东西:一枚军功章,上面刻着“刘爱民”。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赵晓月打来。

“鑫晨,我叔叔昨晚去世了。”她的声音很疲惫,“医院说突然心力衰竭。但他死前很清醒,他拉着我的手说:‘第七轮满了,我不用再走了。’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很平静。接着就闭上眼睛,没了呼吸。”

“第七轮满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但他枕头下放着这个。”赵晓月发来一张照片,是一枚纽扣,和岳鑫晨那枚一模一样,背面刻着“第六轮”。

岳鑫晨从口袋掏出自己的纽扣,上面刻着“第七轮”。

“你叔叔看到老兵几次?”他问。

“八次。”赵晓月说,“第八次才带上车。”

岳鑫晨感到一阵寒意。八次,但纽扣上刻着“第六轮”。如果叔叔是第六轮,他是第七轮...

“你叔叔之后,还有人经历过循环吗?”他问。

“我不知道。也许有,但没人说。”赵晓月停顿了一下,“鑫晨,你们昨晚...”

“闫琳出车祸了,在省道247。她现在在医院,已经没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对不起,要不是我给琳琳发那条消息,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不用自责,我感觉一切的事都冥冥之中有注定。和我们每个人都相关。”

“你说的那本日记,”赵晓月叹了口气说,“我叔叔也有一本类似的。但他从来不让我看。他去世后,我翻开看过。里面写着,他让太多人等了太久,所以他的轮次增加了。”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但日记最后一页写着:‘每错过一次,就多一轮。每多一轮,就更难离开。’”

挂断电话后,岳鑫晨坐在车里,盯着那两枚纽扣。一枚第六轮,一枚第七轮。

如果每错过一次就多一轮,那么刘爱民自己错过了多少次?为什么是七轮?七轮之后还有什么?

他想起老兵的话:“你要带我七轮。”

岳鑫晨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不是搭车,这是接力。每个进入循环的人,如果没在正确的时间带上老兵,就会继承一部分循环,成为接力者。

但第七轮之后呢?循环结束了吗?还是会有第八个人,第八轮?

晚上,岳鑫晨去医院看闫琳。她已经醒了,但脸色苍白。

“我不记得怎么去的省道。”她说,“我记得在城里迷路,看到便利店,看到有人招手...然后就在医院了。”

“你看到老兵几次?”

“一次。”闫琳说,“就一次。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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