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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夜雾中的三公里(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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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下着雨。几人围坐在岳鑫晨家的客厅里,烟灰缸满了,啤酒罐散了一桌。

岳鑫晨的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你们听过三公里路的故事吗?”

徐滨嗤笑:“得了吧老岳,你那些鬼故事我都听腻了。”

“这次不一样。”岳鑫晨压低声音,“是我亲身经历过的。”

闫琳摆弄着打火机,火苗一跳一跳的。“省道247?靠近旧军营那段?”

“你知道?”岳鑫晨身体微微前倾。

“听过传闻。”闫琳点燃了一支烟,“没听过细节。你说说。”

岳鑫晨灌了口啤酒,开始讲。

“去年十一月的事。”他说,“我接了个长途单子,晚上走省道247赶时间。那天雾大得离谱,车灯只能照十来米。我开得慢,四十码左右。”

“开了半小时,我觉得不对劲。路标显示距离清河镇15公里,过了几分钟,又看到同样的路标。我以为眼花了,结果十分钟里看到了四次。车速没变,十分钟该开七公里了才对。”

徐滨插嘴:“雾天看错了吧。”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岳鑫晨声音顿了顿,“但收音机更怪。我打开听新闻,主播说省道247有卡车侧翻。播完又从头开始,一字不差。我听了三遍,每五分钟重复一次。”

闫琳按灭了烟头:“你停车了?”

“停了。”岳鑫晨说,“下车看路标,确实写着15公里。我继续开,三分钟后又看到同样的路标。连左下角的锈迹都一样。”

赵晓月轻声问:“然后你看到那个人了?”

岳鑫晨惊讶地看向她:“你听过这故事。”

“只一点。”赵晓月说,“你继续。”

“我在循环里困了很久。”岳鑫晨继续说,“收音机一直重复,路标一直不变。我注意到一些细节:有棵被雷劈过的树,每次都在同一个位置。我确定自己在同一段路上重复。”

“晓月说的那个人,是一个老兵。他站在路边,穿旧军装,在朝我挥手。第一次我没停。第二次也没停。第三次,我停车隔着车窗看他。他大概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他没有张嘴说话,就只是挥着手。”

“好诡异啊!你带他上车了?”徐滨问道。

“第三次没有。”岳鑫晨摇头,“第四次看到时,我停下了。不知道为什么要停,就是觉得必须停。”

“要离开循环,必须在看到老兵三次后,第四次停车带他上车。”赵晓月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赵晓月避开目光:“我也是听说的。老兵会在循环中出现三次,第四次必须带着他,否则永远出不去。”

岳鑫晨盯着她:“看来你知道的比我多。”

“我叔叔遇到过。”赵晓月简单的说,“但他没说出来。我是偷听他和我爸爸谈话才知道的。你继续说吧。”

“那后来你让他上车了?”徐滨看向岳鑫晨问道。

“上了。”岳鑫晨说,“他拉开门坐进来,一股子泥土味。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前面。我就继续开了。”

“开了三公里,路标变了,显示12公里。收音机开始播天气预报。雾散了。我才意识到循环结束了。”

“老兵呢?”

“消失了。”岳鑫晨说,“眨眼就不见了。副驾驶座上只有几粒湿泥。我后来拿去化验,里面有骨灰成分,是坟土!”

客厅里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徐滨开口:“就这?不就是一个搭车鬼的故事?”

“我想应该不止。”闫琳突然说,“去年有个卡车司机失踪两天,后来在省道247路边被发现,神志不清,一直说‘三公里’和‘老兵’。警方说是疲劳驾驶产生的幻觉。”

“但我车上的泥是真的。”岳鑫晨说。

赵晓月站起来:“我再去拿点喝的。”她走向厨房,脚步有点急。

徐滨压低了声音:“她怎么了?”

闫琳摇头:“不知道。岳鑫晨,你还知道更多的吗?”

岳鑫晨犹豫了一下:“后来我查过资料。那段路旁边四十多年前有个军营。1983年,一个退伍老兵在那里失踪。他参加过边境战争,脸上有疤。失踪当晚有大雾,战友最后看见他时,他正步行去镇上买烟。”

“他就是那个挥手的人?”

“可能是。”岳鑫晨说,“但有个问题。为什么必须第四次带他?为什么是四?”

赵晓月拿着水回来,脸色有点难看。

“你还好吗?”闫琳问。

“没事。”赵晓月坐下,“岳鑫晨,如果第三次就带了呢?或者第五次?会有什么结果你知道吗?”

岳鑫晨看着她:“我不知道。但我听过另一个版本。一个老司机说他父亲遇到过循环,但不是这段路。规则类似,必须第四次带。但他父亲第二次就带了。”

“结果呢?”

“那人上车后说‘太早了,还不到时候’。循环没结束,反而加快了。原来三公里循环一次,变成一公里一次。他父亲困了更久,第六次才带人,这才离开。”

“所以时间很关键。”闫琳说,“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赵晓月轻声说:“我叔叔说过类似的话。”

大家都看向她。

赵晓月咬着嘴唇:“我叔叔是卡车司机,三年前在省道247失踪一整夜。第二天被发现时,在离那段路十公里的地方,人在车里发抖。他回家后大病一场,几乎不说话。就是那次,我偷听到他和我爸谈话。”

她停了一下。

“他说,他在雾里开了好多次同样的三公里。看到挥手的人八次。前七次他都没停,因为害怕。第八次,他实在受不了,停车了。那人上车后说:‘你让我等了七轮’。”

“七轮?”徐滨不懂。

“我叔叔说,那段循环路像个转盘。每转一圈,老兵就出现一次。如果你不带他,他就得等下一圈。带他上车,他就离开循环。但如果你让他等太多次,他会生气。”

“生气会怎样?”

赵晓月摇头:“叔叔没说。但他从那天起就不开夜车了,白天也不走省道247。他换了工作,现在在仓库当管理员。”

岳鑫晨若有所思:“所以规则是:必须在前三次看到后,第四次带他上车。太早或太晚都不行。”

“为什么是第四次?”徐滨问。

“也许因为四是死谐音。”闫琳说,“他想要安息?”

岳鑫晨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赵晓月声音更轻了:“我叔叔说,那不只是时间循环,还是某种仪式。老兵在等愿意带他的人,但必须在正确时间。如果带得太早,仪式不完整。如果带得太晚,老兵会跟着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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