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和亲公主靠吃瓜为生 > 第138章 瓜系御膳,毒计浮面

第138章 瓜系御膳,毒计浮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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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倾向于前者。一个西域来的和亲公主,如何能懂得这般隐秘复杂的下毒手法?定然是有人暗中传递消息。是楼兰的细作?还是朝中其他势力想要借刀杀人?

阿依娜心乱如麻。承认是有人告知,势必会引他追查,查到最后可能还是会牵扯出系统的存在。可不承认,又如何解释?

就在她进退维谷之际,太医正匆匆赶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太医正仔细查验了破碎的茶杯残片上的茶渍,又仔细嗅闻了香炉中的熏香,脸色越来越凝重。他跪地禀报:「陛下,此茶乃极品龙井,并无异常。但此熏香…似乎额外添加了一味极为罕见的‘雪中春信’,此香单闻有凝神静气之效,但若与陛下手中这特定批次、富含‘碧螺针’的龙井茶同食,二者结合…恐…恐会生成慢性毒素,日久损伤心脉!」

虽然系统已经剧透,但听到太医正亲口证实,萧衍的脸色还是瞬间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滚的,是冰冷的杀意。

皇叔…果然是他!竟将手伸到了他的饮食之中!还用如此阴毒隐秘的手段!一石二鸟,好计策!好狠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滔天怒火,挥退了太医正。

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经过太医正的证实,萧衍再看阿依娜,眼神又有所不同。无论她是如何得知的,她确确实实救了他一命。

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探究之意未减:「现在,可以告诉朕了吗?」

阿依娜知道,今天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绝难善了。她心一横,决定半真半假,将功劳推给莫须有的“直觉”和“天赋”。

她垂下眼睫,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惊魂未定,官话却“流利”了不少,仿佛被吓坏了反而突破了语言障碍:「我…我不知道是谁…我从小…对不好的东西,感觉特别准…闻到了那个香,又看到茶…心里就突然很害怕,很难受…就像…就像要死了一样…」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萧衍,带着哭腔,「陛下…我怕…」

她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拥有奇异直觉、能趋吉避凶的体质,这在常人看来虽稀奇,却比“未卜先知”更容易接受,也更难查证。

萧衍凝视着她,目光深邃,仿佛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能听到她心声的他,自然知道这绝非什么“直觉”。但那直接传入他脑中的、关于秋纹、关于暗桩、关于刺青和毒香残渣的清晰信息,又该如何解释?

那更像是一种…“天授”之力?或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秘术?

但无论如何,她此刻的恐惧是真的,她救他的心意,似乎也是真的。而且,这种能力,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宝藏,更是对付皇叔的利器。

他沉默的时间长得让阿依娜几乎要绝望。

终于,他缓缓开口,不再追问那个问题,而是道:「今日,你救了朕。」

阿依娜怯生生地看着他,不敢接话。

「这份功劳,朕记下了。」萧衍道,「你想要什么赏赐?」

阿依娜连忙摇头:「不…不要…陛下…平安就好。」这话倒是带了几分真心。他要是死了,她这个和亲公主在这吃人的深宫里,绝对活不过第二天。

萧衍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某处莫名一软。他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但最终只是拂袖起身。

「今日之事,封锁消息。对外只称你不慎打翻茶盏,受惊过度。」他吩咐道,「你好生歇着,朕会加派人手护卫揽月小筑。」

「谢陛下。」阿依娜低声道。

萧衍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地传来:「你那‘感觉’,若再有任何不适…随时可来告知朕。」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留下阿依娜一人,瘫软在座位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阵阵袭来。

同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亲~危机暂解。额外附赠一个关联瓜哦~当年先帝爷突发急症崩逝前三个月,最宠爱的丽妃娘娘也曾被赏赐过同样的‘雪中春信’香,而先帝爷那时,独爱饮用富含‘碧螺针’的贡眉茶呢…瓜料来源:尘封太医院暗档记录及丽妃贴身旧宫人口述追溯。”

阿依娜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皇叔萧远…难道连先帝之死…也…?!

巨大的瓜砸得她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已经走出揽月小筑的萧衍,脚步猛地一顿,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震。

那双深邃的眸中,瞬间卷起了惊涛骇浪与彻骨寒霜!

原来…父皇他…竟也是遭了这等毒手?!

萧远!好一个道貌岸然、狼子野心的皇叔!

他缓缓握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在他胸中翻腾、凝聚。

这一次,不再是朝堂争斗,不再是权力博弈。

这是——弑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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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离开揽月小筑时,面色沉静如水,仿佛方才那场险些致命的投毒风波和随之而来的惊天秘闻并未在他心中掀起半分波澜。只有跟随他多年、最亲近的内侍总管高公公,从陛下那比平日更冷峻三分的侧脸轮廓和微微抿紧的薄唇中,窥见了一丝冰封下的滔天巨怒。

圣驾并未回养心殿,而是径直去了守卫森严、独立于宫禁之内的暗狱司。

暗狱司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朽的血腥气,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哀嚎,足以让最胆大的人毛骨悚然。

秋纹被铁链锁在刑架上,头发散乱,衣衫破损,露出底下交错的血痕。她已不复在揽月小筑时的伶俐模样,眼中只剩恐惧和绝望。

萧衍并未亲自审问,他只坐在隔壁一间特意布置过的净室里,隔着一面特制的、能从内单向窥视的琉璃壁,冷漠地听着隔壁的动静。高公公垂手侍立在一旁,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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