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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编写《实用算术》《农技基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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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学东南角的“听松轩”,门楣上那块老旧的木匾被重新擦拭过,露出斑驳却遒劲的字迹。院里那几丛忍冬抽出了嫩黄的新芽,倚墙的老松也换上了翠绿的新针。春光透过新糊的雪白窗纸,将轩内照得敞亮。这里,如今挂上了“州学实艺分斋编撰所”的小木牌,成了林越接下来数月的主要营盘。

编撰团队已然聚齐。林越是主心骨,总揽纲目与核心内容;州学派来的赵训导赵文启,负责文字润色、体例规范,并充当与州学其他部门沟通的桥梁;书铺的周账房精于数字与民间算法,是《实用算术》的主力;两位从农技推广和工坊实践中脱颖而出的年轻学徒,一个叫杨禾,一个叫鲁石,手脚勤快,记录详实,协助整理材料、绘制草图;此外,宋濂还指派了州学藏书阁一位姓钱的老书办,负责查找、提供相关古籍资料(多是些泛黄的农书、算经),并管理文房用具。

开局第一日,林越没有急于动笔,而是将众人召集在轩内那张新置办的宽大长案周围,案上铺着白纸,备好了炭笔。

“诸位,宋大人将编撰教材的重任交托我等,是信任,亦是考验。”林越开门见山,“我们所编之书,非为藏之名山,乃为授之蒙童,传之乡野。故其首要,不在文辞华美,不在引经据典,而在‘切实’与‘易懂’。务使识字不多者能看明白,不识字者听人诵读亦能理解大意,且所学能用于田间地头、市井店铺、居家日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编书如建屋,需先立骨架。我以为,《实用算术》与《农技基础》二书,骨架便是一个‘实’字。算术要实,数字、例题皆取自本州百姓真实生活;农技要实,所载方法必须在本州土地上验证可行,且风险低、易操作。凡虚浮不确、艰深难懂、或于本地水土不服者,一概不取。”

赵训导微微颔首,他是正统儒学出身,起初对编纂这些“末技”之书心存疑虑,但宋濂严命,且林越这番话务实诚恳,让他稍觉安心,至少不是胡编乱造。

“具体如何编法,还请先生示下。”周账房搓着手,有些跃跃欲试。

“我们先议《实用算术》。”林越拿起炭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认数、记数、度量衡。“此为根基,看似简单,却最易混淆。须将本州通用之数字写法(大小写)、算筹表示、乃至民间账房常用之‘苏州码子’(一种民间数字符号)并列对照,务求清晰。度量衡更是重中之重,斗、升、合、勺、石,尺、寸、分,斤、两、钱,必须用图示标明标准器型,并附与常见物件之对比(如一升米约合几碗,一尺约合几拃)。”

周账房连连点头:“这个好!许多蒙童乃至大人,常为‘一石米到底多少升’、‘一斤十六两如何折算’搞不清,平白闹出纠纷。”

“接下来是田亩计算。”林越继续写,“方田、直田、圭田、箕田……不必求全,只取本州最常见之田地形制。算法用最简易的‘长乘宽’、‘(上底+下底)乘高除以二’等,避开设未知数、开方等复杂运算。例题必须真实,可用州衙存档之田契样例改编。”

赵训导插言:“先生,田亩形状千差万别,只教这几种,是否过于简略?且算法虽简,若无‘方田术’‘少广术’等古法渊源,恐被讥为无本之学。”

林越坦然道:“赵训导所言甚是。然此教材面向蒙童及粗通文墨者,目标非培养测量专员,而是让其知晓基本算法,能核算自家田产、看懂田契、不至受人蒙骗。古法渊源,可在教师用书中略加说明,供授课者参详。至于复杂地形,可注明‘需请专人或使用更精算法’,引导而非包办。”

赵训导沉吟片刻,觉得有理,便不再坚持。

“粮赋核算、市井买卖、家用记账、工匠估算,皆依此例。”林越总结道,“算法务必简易,例题务必真实,最后可设‘生活应用题’一章,综合运用所学,解决诸如‘租田交租后余粮几何’、‘赊账买卖如何清算’、‘修缮房屋物料估算’等实际问题。”

《实用算术》的框架大致议定,众人分头准备。周账房和杨禾负责收集、整理各类真实数据与案例;赵训导与钱书办则从故纸堆中查找度量衡沿革与古算题,以备注释之需;林越则开始设计图表与习题。

接下来是更棘手的《农技基础》。

“农事,关乎天时、地利、人力,复杂精微,且一地一法。”林越语气凝重,“我们绝不能闭门造车,妄自尊大。编撰此书,须以本州老农经验为经,以我们近年来试行有效之法为纬。”

他让鲁石将过去几年推广堆肥选种、防治蝗虫、改良农具等事务的记录、反馈册子全部搬来,又请赵训导以州学名义,发帖邀请州城附近几位素有经验、为人公道的老农,定期前来“顾问”。此外,与州衙户房、劝农官处的往来文书、历年收成数据,也需调阅参考。

“全书结构,我以为可分四部分。”林越勾勒大纲,“一曰‘天时地利’,讲节气物候、土壤辨识、农田水利基础;二曰‘五谷栽培’,聚焦本州主粮(麦、稻、粟、豆)之全程管理;三曰‘园圃畜牧’,涉及菜蔬、果树、家禽家畜之常见管护;四曰‘防灾储粮’,简述应对水旱虫灾、粮食储存之土法。”

赵训导看着大纲,道:“结构倒也分明。只是这内容……若过于具体,恐失之琐碎;若过于简略,又恐流于空谈。且农事多赖经验,书中所述,万一与老农之法相左,或遇气候异常不验,岂不误人?”

“这正是难点所在。”林越点头,“故而我们每一条记述,必须慎之又慎。可效仿医书,注明‘此法人言有效,然须因地制宜’、‘某庄某年试行,增产几何’、‘某老农常用此法’等。绝不使用‘必然’、‘绝对’等词。对于有争议或不确定之法,宁可暂缺,或并列不同说法,注明‘可多方尝试,择善而从’。”

编撰过程远比《实用算术》缓慢曲折。邀请来的老农,第一位是西郊的周老汉。他坐在听松轩里,捧着一杯粗茶,看着林越他们整理的农事要点条目,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这条,‘春分前后,种瓜点豆’,大致不差。但得看地气,看风向。今年春寒,就得往后挪几天。”周老汉指着一条节气农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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