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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改进煤矿安全措施,避免事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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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山窑的晨光,是蘸着血与泪洗出来的。七具冰冷的遗体躺在临时搭起的草棚下,覆着粗白布,简陋得令人心碎。获救的二十九人中,有七个重伤者躺在另一处稍避风的棚子里,老大夫和赶来的郎中忙碌穿梭,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和隐约的血腥气。轻伤者和未下窑的矿工、家眷们,或坐或蹲在雪地上,眼神空洞,脸上残留着煤灰与泪痕,无人言语,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偶尔撕裂沉重的寂静。

林越站在窑口那片被踩得泥泞不堪的空地上,寒风灌进他单薄的衣衫,却感觉不到冷。一夜未眠的疲惫,目睹生死后的麻木,还有沉甸甸的责任,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他看着那七块刺眼的白布,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昨夜巷道深处的闷响、哭喊和绝望的敲击声。

胡管事佝偻着背走过来,一夜之间,这个精悍的汉子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先生……遇难兄弟的名册……初步抚恤,按您之前定的规矩,是每人二十两银子,再加三个月工钱米粮。重伤的,医药全包,养伤期间工钱照半份给。您看……”

“抚恤再加十两。”林越的声音干涩,“重伤的,工钱按全份给,直至康复能轻便劳作。所有参与救援的矿工,昨夜工钱按三倍计,外加每人二两‘奋勇钱’。银子若不够,从我账上支,从窑上未来盈余里扣。”

胡管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笔开销不小,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东西比人命和人心更金贵。

“还有,”林越的目光投向那幽深的窑口,“立即封闭窑口,除了必要检查人员,任何人不得进入。所有矿工,今日起放假,工钱照发。让大伙先缓缓神,料理后事,照顾伤员。”

“那……窑上……”胡管事迟疑。

“窑上?”林越转过头,眼神锐利起来,“胡管事,你还想着出煤?”

胡管事一凛,低下头:“不……不敢。只是……停了工,这许多张嘴……”

“天塌下来,先得把窟窿补上!”林越语气沉重,“这次能救出这么多人,是侥幸!是通风孔留了条缝!是栓子记得路!是大家拼了命!可那七位兄弟呢?他们回不来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安全’做得还远远不够!通风不够好,支护不够牢,探查不够细,规矩执行不够严!不停下来把这些要命的窟窿一个个堵死,下一次,我们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他的话像鞭子,抽在胡管事心上,也抽在周围默默听着的人们心上。陈大牛蹲在不远处,把脸埋进粗糙的手掌,肩膀剧烈耸动。老石工蹲在窑口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老泪纵横。

“停工整顿,不是撂挑子。”林越放缓了语气,却更显坚定,“是要把窑里窑外,所有关乎性命的地方,从头到脚,细细地梳一遍,该加固的加固,该改进的改进,该立的规矩,死死地立起来!让死去的兄弟安息,让活着的兄弟,以后能平平安安地下窑,平平安安地回家!”

他让张顺和李墨,连同那位州衙派来的韩典史,以及老石工、胡管事,立即组成一个“窑务整顿小组”。他自己亲自担任主事。

整顿的第一件事,是全面勘查,找出事故的直接原因。林越要求,所有小组核心成员,必须亲自下窑(在确保初步通风恢复后),到事故发生的东三巷及周边区域,实地查看。

再次踏入窑下,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未散的煤尘和淡淡的焦糊味。东三巷的入口处,塌方的煤石和岩块堆积如山,堵塞了巷道。他们从侧面一个尚未完全塌实的缝隙,小心翼翼地钻进去一段。手举的火把照亮了触目惊心的景象:顶板大面积垮塌,支撑的木柱多数断裂,岩层破碎;在巷道深处,他们找到了爆炸的疑似中心点,那里岩壁有灼烧的痕迹,地上散落着扭曲的镐头和矿灯碎片。

“看这里,”老石工指着一处岩壁的裂缝,“‘窑气’八成是从这儿慢慢渗出来,积聚在巷道高处。昨日天气骤变,气压扰动,可能让气体积聚更快。通风……唉,咱们那帆布风管,怕是中间有破损漏气,送到深处的新鲜风不够,没把这气挤出去。”

韩典史仔细查看坍塌的支护木:“这些木头,有些是旧窑留下的,有些是新伐的,但选材不……太统一,有的木质疏松,承重不够。连接的法子也糙,就是简单架上去,没有榫卯加固。”

张顺则更关注通风系统:“先生,您看,咱们的通风孔,都在窑区后部较高处,对深处独头巷道的抽吸力还是弱。手摇扇车风力虽大,但只能从窑口送,距离一远,损耗太大。而且,各条巷道之间,缺乏明确的风流导向,容易在死角形成气体积聚。”

原因渐渐清晰:瓦斯异常涌出、通风系统存在缺陷未能及时排除、支护强度不足、天气骤变的外因、以及……可能存在的侥幸心理和抢工压力。

勘查结束,回到地面,林越立刻召集所有矿工。没有在工棚,就在窑口前那片空地上,风雪已住,但寒意刺骨。七具遗体就在不远处,白布刺眼。

林越没有长篇大论,他只是将勘查看到的情况,用最直白的话告诉大家:瓦斯是怎么积聚的,通风为什么没起作用,支护为什么垮了。

“……这次事故,不是天灾,是人祸!是我们自己没把安全的篱笆扎紧!”林越的声音在寒风中传开,“‘窑气’不是第一次发现,为什么没引起足够警惕?通风孔开了,为什么没想过它可能风力不够?支护的木头,为什么用了不结实的?还有,昨日那种天气,为什么没有坚决停工?”

他一个个问题抛出来,无人能答。矿工们低着头,有的又开始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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