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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改进筑城技术,城墙更坚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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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林越和李墨便如两个游魂般在工地上晃荡。他们不多话,只是看,偶尔拿炭笔在小本子上记几笔,或低声交谈几句。对那些匠头、书办和监工,他们态度恭敬,有问才答,不问绝不主动开口提什么“建议”。

这般作态,倒让起初有些戒备的刘书办和胡匠头稍稍松懈。刘书办私下对胡匠头笑道:“这位林先生,倒是个知趣的。沈大人让他来‘协理’,他还真就只‘理’不‘协’,光看不说话。怕是知道这修城的浑水不好趟,做个样子给沈大人看罢了。”

胡匠头哼了一声:“本就是外行,能说出什么来?修城靠的是实打实的手艺和规矩,不是动动嘴皮子。他识相最好。”

然而,他们没看到的是,林越和李墨屋里那盏油灯,每晚都亮到很晚。粗纸上画满了各种草图、算式和列表。

林越做的第一件事,是量化。

他让李墨想办法,不动声色地记录一些基础数据:一个精壮夫役,用标准土筐,从取土点到拌灰场,走一个来回需要多久?独轮车在现有路况下,满载土石能走多快,翻车概率多大?一个熟练匠人,砌一块标准城砖需要多少时间,耗用多少灰浆?拆除旧墙时,完整砖块的回收率大概几成?不同工段的进度如何,人力分配是否均衡?

这些数据,李墨起初很难获取。他们无权调动夫役,也不能干扰正常作业。林越便教他办法:站在固定位置,默数通过的人次、车次,用漏壶(简易水钟)计时;观察不同匠人的工作节奏,估算平均值;在工地边缘“捡”些废弃的碎砖、洒落的灰土,估算损耗比例。

办法笨拙,数据粗糙,但足够建立一个大致的印象。结合观察,林越很快梳理出几个最突出的低效和浪费环节:

**其一,运输瓶颈。** 取土点至工地核心区约一里半,道路崎岖。人挑肩扛,体力消耗巨大,效率极低;独轮车运量有限,且因路况差、车辆简陋(轴、轮不耐用),故障率和翻倒率很高,实际运力大打折扣。大量人力浪费在无效往返和事故处理上。

**其二,材料预处理粗放。** 黄土不过筛,夹杂石块草根,影响灰浆质量;石灰淋化不充分,有生石灰块混入,影响粘结;回收旧砖,好坏混杂,挑选费时,且缺少有效清理旧灰浆的工具,导致新砌时结合不牢。

**其三,工序衔接不畅。** 拆旧、清基、运料、拌灰、砌筑各环节,常常互相等待。比如砌墙匠人等灰浆,拌灰人等土料,运土人等空车。现场调度基本靠匠头吆喝和惯性,缺乏统筹。

**其四,工具简陋且损耗大。** 铁制工具(镐、锹、撬棍)质量参差,易损;搬运重物(条石、大砖)全靠人力硬扛,危险且慢;脚手架绑扎依赖经验和手感,安全风险高。

问题了然于胸,但如何切入?直接找刘书办或胡匠头说“你们这不对,该那样改”,纯属自讨没趣。林越需要一个小切口,一个能直观展示“改了更好”的示范点。

机会出现在第五天。那日午后,林越正在观察一段新砌墙基的夯土作业。几个夫役用巨大的石夯,喊着号子,反复夯打回填的黄土。这活极耗体力,进展缓慢。旁边堆着几根粗大原木,是用来制作更沉重“木鹅”(一种大型夯具)的,但木匠活还没跟上,原木只是堆着。

林越心中一动。他走过去,对负责这段的小工头(一个胡匠头的远房侄子,人称胡三)客气地问道:“胡三哥,这夯土着实辛苦。我看那边有现成木料,为何不用‘重锤落索’之法?或许能省些力气,夯得也更匀实些。”

胡三正被日头晒得心烦,擦着汗,没好气道:“啥‘重锤落索’?没听过!夯土就得这么一夯一夯砸实在!祖祖辈辈都这么干!”

林越不以为忤,蹲下身,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您看,咱们把这原木一头削尖,加重,做成个大木锤。上面用结实架子搭个高台,架上滑轮,用粗绳拴住木锤。人在砸土。这样,拉绳子比抱石夯省力,落锤的高度和力道也固定,夯出来又匀又实,还快。架子可以移动,一段夯完挪一段。”

胡三听着,皱着眉看地上的图,将信将疑:“搭架子?费那事!拉绳子能有直接抱着夯来得准?”

“试试便知。”林越笑道,“反正木料现成,搭个简单的架子,费不了多少工。若是无用,拆了便是,不耽误事。若是有用,这段墙基的夯土活,或许能提前两天完成,胡三哥您在胡头儿面前,不也有光?”

最后这句话,让胡三眼神动了动。工期压力确实大,若能在他负责的这段提前完成,自然是功劳。他犹豫了一下:“这……我得问问胡头儿。”

“自当如此。”林越道,“不过,胡头儿事务繁忙。不如我们先做个小的试试?不用大原木,就用那几根碗口粗的废料,做个小的‘落锤’,先在这边角试试效果。成了,再报给胡头儿看,也不至于闹笑话。”

胡三想了想,觉得有理。反正用废料,搭个小架子,就算不成,也损失不大。便点了头,叫来两个还算灵巧的木匠学徒,按林越画的更详细的草图,折腾起来。

林越亲自上手指导。架子不求美观,只求稳固。滑轮没有现成的,便用一截硬木中间钻孔,穿上光滑的木棍代替,抹上点猪油减阻。重锤用一截短粗木桩,一头钉上厚铁皮加重。绳索用的是工地现成的粗麻绳。

小半天功夫,一个简陋的“重锤落索”装置就在一段待夯的边角区域立了起来。吸引了不少歇息的夫役围观,指指点点。

胡三将信将疑地指挥两个夫役拉动绳索。重锤被稳稳提起约一人高,松开控制绳,木锤呼啸落下,“咚”一声闷响,砸入土中,留下一个深深的、规整的凹坑。提锤、落锤,节奏稳定。

林越让夯了几下后,叫停。让胡三亲自去检查夯过的区域,又用传统石夯在旁边夯几下对比。胡三也是老手,用手按,用脚踩,又让人用铁钎探了探,脸上渐渐露出惊异之色。

“这……这落锤夯的,好像……好像真的更实沉些?深度也差不多。”他嘀咕道。关键是,拉绳的两个夫役,明显比抱着石夯夯打的夫役省力,喘息均匀得多,可以持续更久。

围观的一个老匠人凑过来看了看,也点头:“落锤直上直下,力道匀。人夯,力道总有大小,累了就没劲了。”

效果初步显现。胡三来了精神,立刻让人扩大试验范围。小半日下来,这段边角区域竟夯完了,比预计快了一倍不止,而且夯土质量肉眼可见的均匀密实。

胡三这下不再犹豫,兴冲冲地跑去主工地找胡匠头。胡匠头起初不信,被胡三硬拉来看现场,又亲自操作了几下那简陋装置,检查了夯土质量,黝黑的脸上也露出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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