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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哪怕失去身体也没关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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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出去,我们去弄死休尔特瓦。”

卡利普索的掌心腾起淡淡的深灰色光晕,那光晕轻柔地裹住普林肯微凉的指尖,将他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他的人形依旧是孩子模样,黑色短发被意识空间的阴风拂动,额前碎发下的金色竖瞳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复仇的烈焰,也藏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普林肯的指尖微微蜷缩,触碰到卡利普索掌心传来的温热魂力,像是抓住了溺水时的浮木。他的魂体在卡利普索渡入的力量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原本近乎透明的淡紫色轮廓渐渐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泽,破败的长袍边缘不再是细碎的虚影,而是化作了流畅的褶皱,凌乱贴在脸颊的发丝也有了质感,被风一吹,轻轻扬起。

那双独属于雷龙王的异瞳里,一闪而过的是迟疑,是对千百年禁锢的恐惧,是对自身力量的不自信,可当他对上卡利普索那双坚定的眼眸时,所有的犹豫都化作了决绝。他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带着沙哑,却多了几分久违的底气:“好。”

话音落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仰头看向卡利普索,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时光沉淀的温柔,和千百年前一模一样。

“还有,”普林肯顿了顿,目光落在卡利普索的脸上,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我很想你,卡利普索,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卡利普索的心底。

普林肯身上的气息是温暖的,带着稻妻草原上阳光与清风的味道,和休尔特瓦身上那股暴戾血腥的气息截然不同。那是卡利普索记忆里最干净的味道,是他漂泊岁月里,唯一能称之为“家”的味道。

卡利普索猛地愣住了。

他握着普林肯的手微微收紧,金色的竖瞳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震惊、酸涩、欣喜、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像是被打翻了的调料瓶,五味杂陈。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意识像是被拉扯回了千百年前的稻妻,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阳光正好,暖风拂面。

那时候的普林肯,还是意气风发的第二代雷龙王,身形挺拔,淡紫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一紫一黄的异瞳里盛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温柔。那时候的卡利普索,还只是一道游离在外的幼龙魂,没有实体,只有一缕透明的意识,漂浮在普林肯的身边。

普林肯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虚无。

他会带着卡利普索在稻妻的草原上奔跑,金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着光,龙爪踏过的地方,会绽开淡紫色的雷元素小花。他会停下来,化作人形,对着卡利普索透明的魂体微笑,阳光穿过他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金色的头发也被阳光染成了蜜糖色,温暖得不像话。

“卡利普索,你会长大的,对吧?”

普林肯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卡利普索的魂体,指尖却穿过了一片虚无。他也不恼,只是笑得更温柔了些,那双异瞳里的光芒,比稻妻的太阳还要耀眼。

卡利普索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带着幼龙独有的执拗,声音清脆,像是草原上的风铃:“我会的,你也会吗?”

他问的是,普林肯会不会一直陪着他,陪着他长大,陪着他看遍稻妻的风光。

可普林肯没有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远方,看着稻妻山脉的轮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那时候的卡利普索还不懂,不懂那份落寞背后的沉重,不懂普林肯肩上扛着的,是整个雷龙族的命运。

后来的日子里,卡利普索经常和普林肯待在一起。他会飘在普林肯的肩头,听他讲雷龙族的故事,听他说双生龙王的职责,也听他偶尔提起自己的兄长卡顿佩普——那个沉稳可靠的雷龙王,是普林肯最敬重的人。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卡利普索知道了休尔特瓦的行径。

那是一个被权力腐蚀了心智的龙族叛徒,屠戮同族,吞噬魂力,修炼禁忌秘法,妄图夺取新双生龙王的权柄,成为独一无二的雷之主宰。

卡利普索记得自己当时气得魂体都在颤抖,他对着普林肯大喊:“你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不告诉你哥哥?我们可以一起打败他!”

普林肯只是摇了摇头,淡紫色的长袍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手。他抬头看向卡利普索,眼底的温柔里多了几分决绝:“我回去的话,哥哥他可能就会有危险了。”

双生龙王的权柄是分开的,一个主守护,一个主征伐,两者相辅相成,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可若是两人同时现身,休尔特瓦必定会不顾一切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要是回去的话,会被一网打尽的。”普林肯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回去,至少哥哥还有活着的机会。”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曾握着雷元素的力量,曾守护过无数龙族幼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哪怕失去自己的身体也没关系。”

卡利普索那时候还不懂这份牺牲的重量,他只知道,普林肯的选择让他很生气,也很心疼。他想帮他,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只是一道没有实体的魂,连触碰普林肯都做不到。

后来的事情,是卡利普索不愿回忆的噩梦。

休尔特瓦还是找到了普林肯。

那一天,稻妻的草原被血色染红,雷光撕裂了天空,惨叫声、龙吟声、利爪撕裂皮肉的声音,交织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卡利普索漂浮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休尔特瓦那庞大的金色龙身扑向普林肯,看着那锋利的龙爪穿透了普林肯的胸膛,看着他淡紫色的血液溅落在草地上,化作了枯萎的花朵。

普林肯的魂力被一点点抽离,他的身体在休尔特瓦的爪下渐渐失去温度,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异瞳,一点点黯淡下去。可他在意识消散的前一秒,还是抬起头,看向了卡利普索的方向,露出了一抹微笑。

“没事的,卡利普索,我会保护你的。”

那是普林肯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休尔特瓦便用禁忌秘法,撕碎了普林肯的灵魂。

卡利普索看着那缕残魂被休尔特瓦的魂力禁锢,看着它一点点被拖入黑暗,他想冲上去,想救他,可他的魂体却被休尔特瓦的力量弹开,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向了远方。

那时候的卡利普索,只是一道意识,一道灵魂,没有办法干涉现世。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普林肯的灵魂被撕碎,只能眼睁睁看着休尔特瓦占据了普林肯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稻妻的草原,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后来,卡利普索的魂体漂泊了很久很久,他甚至撕开了空间去往了另一个世界漂泊,太久了,久到他快要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他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魂力波动,那是迪特里希的降生——迪特里希的血脉里,流淌着深渊的力量,也流淌着龙族的血脉,那是卡利普索唯一的归宿。

他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迪特里希的身体,陷入了漫长的沉睡。

这一睡,便是千百年。

直到迪特里希长大,直到他们踏上稻妻的土地,直到卡利普索感知到了休尔特瓦身上那股熟悉的、属于普林肯的魂力气息。

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再次来到稻妻,见到休尔特瓦,见到普林肯的残魂。

“我很好。”

卡利普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回过神,看着眼前的普林肯,金色的竖瞳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握紧了普林肯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真实得让他想哭,“我长大了,就像我答应你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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