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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赌上余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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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家属大院的门岗,还是那个熟悉的老样子。红色的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两棵巨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但这扇门,我已经三年没迈进去过了。

那个年轻的武警战士拦下了我的宾利。他看着车牌,眼神警惕而冷漠。在这里,豪车并不意味着通行证,有时候反而是一种刺眼的冒犯。

“找谁?”

“找张青峰老书记。”我降下车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谦卑,“我是他……以前的学生,江远。”

战士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他放下听筒,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按下升降杆:“进去吧。左转第三栋。”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发出的沙沙声像极了心跳。我让司机在楼下等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那个装着“身家性命”的黑色公文包,推门下车。

没有电梯。这栋老楼只有四层,张青峰住在三楼。

每一级台阶,我都走得很慢。不仅仅是因为胃里那股时不时翻涌的绞痛,更是因为我知道,这几十级台阶,就是我此生最难跨越的一道天堑。

我要去见的人,曾是我仕途的领路人,也是我后来堕落时最痛心疾首的审判者。三年前我辞职下海,他摔碎了那个用了十年的紫砂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甘堕落,朽木不可雕”。

现在,这块“朽木”回来了。带着一身的铜臭和血腥气。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进来,门没锁。”

声音苍老了一些,但依然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我推开门。

客厅里的陈设几乎没变,老式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的“宁静致远”四个大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陈旧书纸的味道。

张青峰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卷线装书,脚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他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仿佛进来的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如果是来送礼的,东西放下,人滚蛋。”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

我站在玄关处,没有换鞋,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师,我不是来送礼的。我是来送命的。”

张青峰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视线掠过我那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掠过我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名表,最后停留在我那头过早花白的头发和灰败的脸色上。

他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那是失望,是痛惜,也是一种看透世情的悲凉。

“江总言重了。”他放下书,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现在的江远,可是海州商界的风云人物,手里捏着华康集团这个庞然大物,连省里的领导都要给你几分薄面。谁敢要你的命?”

“陈默敢。”

我直起腰,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吐出这三个字,“资本敢。还有……我自己敢。”

听到“陈默”这个名字,张青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作为退居二线的老领导,他虽然不在位,但对特巡组和那个神秘年轻人的手段,不可能一无所知。

我没等他开口,几步走到藤椅旁的石桌前,打开公文包,将那份还没有装订成册的手写稿——《华康集团混合所有制改革及构建国家级生物安全战略储备基地的实施方案》,双手呈递到他面前。

“老师,哪怕您要赶我走,也请先看完这个。”

张青峰瞥了一眼那份稿子。那不是打印件,而是我用他在二十年前送我的那支钢笔,一笔一划写出来的。纸张甚至有些皱,上面还有几处被烟灰烫出的痕迹。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伸手拿起了那叠纸。

起初,他的神情是不屑的。在他看来,这无非又是商人那套“圈地、骗补、洗钱”的把戏,只不过换了个好听的名头。

但随着他翻过第一页,第二页,他的表情开始凝固。

当翻到关于“地下二层危废处理中心转型为P4级病毒实验室”的构想,以及“剥离所有商业地产业务,全资投入生物战备物资生产”的章节时,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张青峰才合上最后一页。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消化这份方案里蕴含的惊涛骇浪。

“你想干什么?”

他重新睁开眼,这一次,眼里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江远,你知道这份东西意味着什么吗?你这是要把华康集团从一个商业公司,变成国家的半军事化堡垒。这不仅断了股东的财路,也断了你自己的财路。那些资本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我知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干咽了两粒止疼药,强压下胃部传来的灼烧感,“现在的华康,外表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赵鹏搞的那些金融杠杆,顾影牵线的那些海外热钱,还有地下埋着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如果不这么做,它就是一颗随时会炸的核弹,会炸毁海州的生态,也会炸毁无数家庭。”

我看着张青峰,声音有些嘶哑:“陈默想要私有化,想要把这颗雷变成他的提款机。我答应了他,但我骗了他。”

“骗了他?”张青峰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死无全尸?”

“怕。”我坦然地点头,“但我更怕死了以后,被人戳脊梁骨。更怕我的儿子长大后,知道他父亲是个吸血鬼。”

我指了指那份方案:“这是唯一的解药。只有引入军工央企这种级别的力量,才能镇得住场子,才能让陈默和他背后的势力投鼠忌器。但这种级别的混改,光靠我一个有污点的商人去跑,门都进不去。我需要一个人,一个清清白白、一身正气,能直达天听的人,替我递上这份投名状。”

张青峰盯着我,目光如炬:“你想让我做这个保人?”

“是。”

“凭什么?”他猛地站起身,将方案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陡然拔高,“江远,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配吗?你这些年干了什么?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为了利益跟魔鬼做交易!现在你走投无路了,想起我这个老师了?你想借我的名声,替你洗白上岸?”

“我没想上岸!”

我大声吼了回去。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

胃部的剧痛让我有些站立不稳,我撑着石桌,大口喘着气,双眼通红地看着这个我最敬重的老人。

“老师,我知道我不配。我也没打算洗白。这份方案一旦实施,我这个董事长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对象。因为之前所有的烂账,都要有人来背。”

我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我是那个点火的人,也是那个燃料。等火烧起来,我就化成灰了。我不需要上岸,我只需要这艘船别沉,只需要船上的人能活!”

张青峰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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