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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昂贵的自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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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的铁门打开时,发出的声音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代表自由的清脆声响,而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就像是一头巨兽不情愿地张开了嘴,吐出了它嚼了一半、觉得难以下咽的骨头。

“江远,签字。”

管教民警面无表情地将一张《取保候审决定书》推到我面前。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严厉,也没有丝毫的尊重,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冷漠。在他眼里,我不再是那个震惊全省的“38亿巨贪”,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半夜被叫起来值班的犯人“1037”,我只是一个走完程序需要被清理出去的库存。

我拿起笔。手指因为长时间在那种阴冷潮湿的环境里劳作而有些僵硬,指关节处还残留着清洗不掉的污垢和冻疮。

那支廉价的水笔在我手里重若千钧。

我在“被取保候审人”那一栏,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远。

这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丑陋不堪,就像我现在的人生。

“这是你的私人物品,清点一下。”

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被扔在台面上。

里面装着我进来那天穿的一套阿玛尼手工西装,那是为了上市敲钟特意定制的,价值八万八。还有一块江诗丹顿手表,一条爱马仕皮带,以及……那张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没有任何信号的手机卡。

我颤抖着手,解开身上那件带着馊味的囚服纽扣,开始换衣服。

那件曾经贴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的昂贵西装,此刻穿在身上却显得空空荡荡。三个月的羁押,那不见天日的折磨,让我暴瘦了整整三十斤。我就像是一根枯柴,被裹在一张华丽的裹尸布里。

裤腰松得挂不住,我不得不将皮带勒到最里面的一个孔,再往里硬生生钻了一个新孔,才勉强不让裤子掉下来。

我看着挂在墙上的那面脏兮兮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头发灰白且凌乱,眼神里透着一种死鱼般的浑浊与凶狠。那不是江远,那是一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行了,别照了,走吧。”管教不耐烦地催促道,“外面有人接你。”

我默默地收回目光,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塑料袋,走出了最后一道安检门。

……

看守所的大门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喧嚣。

没有蜂拥而至的记者,没有闪烁不停的镁光灯,也没有那些举着横幅高喊“严惩贪官”的愤怒群众。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旷,和那个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的、惨白得近乎残酷的太阳。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住那刺目的光线。眼睛因为长时间适应黑暗而传来一阵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江先生,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我眯着眼,透过指缝看去。

在路边那棵枯死的槐树下,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帕萨特。车窗半降,宋致律师坐在驾驶位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正透过后视镜看着我。

而车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陈默。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死人脸,双手插在兜里,脚边扔着几个烟头。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重获自由的朋友,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炉的、还需要打磨的兵器。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脚下的水泥地像是着了火,灼烧着我的脚底板。

我走到陈默面前,停下。

“我是该说谢谢,还是该问你,这笔买卖你打算怎么算?”我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铁锈。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这是什么?”

“你的‘卖身契’。”陈默淡淡地说。

我接过信封,撕开。里面只有两张纸。

第一张,是法院的取保候审保证金缴纳凭证。上面的数字让我瞳孔微微收缩——五千万。

五千万现金。

在我的资产全部被冻结、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这是一个足以压死任何人的天文数字。

“为了把你弄出来,我动用了不少‘隐形资金’。”陈默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谁敢给你交这笔钱,谁就是在这个国家的反腐雷达上裸奔。这笔钱,不光是钱,还是我的命。”

我没有说话,抽出了第二张纸。

那是一份《债务及人身依附协议》。

协议的内容简单粗暴到了极点:鉴于甲方(陈默)代乙方(江远)支付巨额保释金及后续法律运作费用,乙方自愿将未来十年的所有劳动所得、商业决策权、以及“一切行动支配权”转让给甲方。

如果违约,或者是背叛,甲方有权收回“投资”。

至于怎么收回,协议里没写,但那个鲜红的印泥位置,透着一股血腥气。

“签了它。”陈默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的脸上,“签了,你就是我的人。这五千万算我借你的,利息是你这条命。没签,我现在就让宋致去撤回担保,你可以转身走回去,继续吃你的牢饭,等着把牢底坐穿。”

我看着那份协议,突然笑了。

笑声干涩,难听。

“陈先生,你是个精明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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