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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活死人的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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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的那辆黑色轿车并没有接我走,它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横亘在别墅的铁门前,堵死了我所有的去路。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我熟悉的脸——华康集团安保部的老马。以前他见了我总是未语先笑,点头哈腰地帮我开车门,而现在,他的脸上只有公事公办的冷硬。

“江总,这么晚了,雨大路滑,董事长不放心您一个人出去。”

老马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董事长说了,明早九点集团有重要的新闻发布会,您是主角,得养足精神。这期间,哪儿也别去,就在家里‘休息’吧。”

我站在雨里,看着老马身后那两个彪形大汉,还有腰间鼓囊囊的形状。

我明白了。

这不是关心,这是软禁。

钱云章怕我跑了,怕我这个“完美的替罪羊”在最后时刻失控。他需要我作为一个活生生的靶子,钉死在明天的耻辱柱上。

“好。”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扯出一丝凄厉的笑,“替我谢谢董事长,想得真周到。”

老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升起了车窗。黑色的轿车熄了火,但车灯依旧亮着,两道惨白的光柱死死地打在别墅的大门上,像两根锁链,将这里封锁成了一座孤岛。

我转身,拖着灌铅的双腿,重新走回了那个我刚刚才发誓要离开的“家”。

……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行李箱滚轮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锯子在锯我的骨头。

林雪宁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手里提着那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她已经换下了家居服,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阿姨抱着熟睡的望舒站在一旁,一脸的惊慌失措,却不敢出声。

我们要走了。

不用问,我也知道。刚才门口那一幕,她肯定都看见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辆黑车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大厦将倾,这是最后的逃生窗口。

如果今晚不走,明天一旦正式立案,作为直系亲属,她和孩子也会被限制出境,甚至被卷入无休止的问询和调查。

我站在玄关,浑身湿透,像个水鬼。

她站在客厅中央,整装待发,像个过客。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空气,而是两个世界。

“非要这么急吗?”我嗓子哑得厉害,“外面雨很大。”

“雨再大,也没有这里危险。”

林雪宁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她侧过头,对阿姨示意了一下,“走吧,车在后门等。”

原来她早就安排好了。从后门走,是为了避开前门老马的监视。那是云顶山庄的消防通道,平时锁着,只有业主有钥匙。

她从我身边走过,没有停留,甚至没有侧头看我一眼。

风衣的衣角擦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凉意。那是我们之间最后的触碰。

阿姨抱着孩子紧随其后。

“望舒……”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再看孩子一眼。

阿姨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忍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面的女主人。

林雪宁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我,声音颤抖得厉害:

“江远,你刚才说,那个想当好官、想让家人过好日子的江远已经死了。”

“既然死了,就别让孩子看见尸体。”

“给他留最后一点念想吧。让他以为,他的爸爸只是出远门了,是个英雄,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拉开侧门,寒风夹杂着雨点灌了进来。

“走!”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阿姨吓了一跳,赶紧抱着孩子冲进了雨幕。

“砰!”

侧门重重关上。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灯光依旧璀璨,照亮了每一寸昂贵的装潢,照亮了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名画,也照亮了这张餐桌上,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面。

面条已经坨了,吸干了汤汁,变得像一团凝固的胶水。那颗原本流心的荷包蛋,现在表面结了一层皱巴巴的油皮,看着让人反胃。

这就是我们最后的晚餐。

我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以前你说想当大官,是为了让好人不受欺负……”

“后来你说想赚钱,是为了让我和孩子过得好……”

“现在,你官也没了,钱也没了,家也没了……”

林雪宁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早已麻木的脸上。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团冷冰冰的面条,塞进嘴里。

腥,冷,腻。

但我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

我一边吃,一边流泪。眼泪掉进碗里,混着冷面一起吞下去。

我想起了十年前,我在县教育局加班写材料,林雪宁那是还是市医院的实习医生,她骑着电动车给我送宵夜,也是一碗西红柿鸡蛋面。那时候我们没有钱,租住在三十平米的单间里,但我发誓要给她全世界。

我想起了五年前,我当上发改委副主任,意气风发,在酒桌上喝得胃出血。她一边骂我一边给我煮面,我说:“雪宁,再忍忍,等我上了副厅,咱们就换大房子。”

我想起了半年前,我拿回第一笔几百万的分红,把这张黑卡交给她时,她眼里的担忧。我说:“这是为了孩子,这是游戏规则。”

规则。

去他妈的规则。

我赢了所有的规则,最后输掉了自己。

我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啪!”

瓷碗碎了。

我看着满桌的碎片,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凄厉,疯狂,像是夜枭的悲鸣。

这栋耗资五千万的别墅,此时此刻,真的变成了一座坟墓。

埋葬着我的野心,我的爱情,我的人性。

而我,是这里唯一的守墓人,也是唯一的陪葬品。

笑够了,哭累了。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桌腿。

我从湿透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了那张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名片。

军绿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串数字,没有名字,没有头衔。

陈默。

那个在东湖疗养院跟我下棋的神秘人。那个说要看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布局者。

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我最后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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