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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斩杀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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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他走进了附近一个早已废弃的地铁站入口。

这里曾是他的童年乐园,如今满是涂鸦和垃圾,通风口呜咽着阴冷的风。

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在隧道斑驳的、渗出锈水的墙壁上,一抹极淡的、新鲜的白色痕迹吸引了他。走近看,是用粉笔画的,线条简朴却有力:一个圆圈,里面是一个断裂的锁链图案。

旁边,有人用指甲或石片,在积尘上刻划出几行模糊的英文:

“记忆是抵抗的开始。

遗忘即是第二次死亡。

每周四,地下第三层,废弃泵房。

保持安静。保持警惕。”

马克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

他猛地回头,隧道深处只有黑暗和回声。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那符号和字迹。粉笔痕很新。

这不是官方的标记,也不是流浪汉的随手涂鸦。

一种陌生的、混杂着恐惧与微弱希望的战栗,攫住了他。

重庆,七星岗。“共学书屋”的灯光又亮了一夜。

冯四爷裹着旧棉袄,蹲在院子门口阴影里,旱烟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街对面:那个新来的修鞋摊主,正慢条斯理地敲打着一只鞋底,但眼神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书屋的窗户和希望基金“技术传习所”那间亮着灯的教室。

“四爷,”阿四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凑近,压低声音,“查了,那摊主右手虎口和食指的茧子位置不对,太偏,不是常年拿锥子敲钉子磨出来的,倒像是……经常握笔,或者扣扳机。左手手腕有条很淡的勒痕,新伤,像表带磨的,可他没戴表。”

冯四爷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烟雾从齿缝溢出:“不止他。街口那个卖糖炒栗子的,火候从来掌握不好,不是糊了就是生了,心思不在买卖上。

还有邮局那个新来的派送员,总爱跟咱院里的学徒搭话,问先生最近写什么大文章,有没有外国朋友来信。”

他磕掉烟灰,声音压得更低,“告诉小的们,眼睛放亮,手脚干净。先生正在紧要关头,这院子里外,连只陌生的耗子都不能放进来。”

市党部,严襄儒对着电话听筒,脸色不太好看。

“……是,是,我明白,上面让‘观望’。可这贾玉振闭门不出,那个美国女人神出鬼没,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们的人靠近不了,传出来的消息都是零碎……什么?印刷厂的废稿?有发现?”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清除’?‘合法犯罪’?‘1960年’?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是在写科幻小说吗?还是……某种影射?”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继续想办法!从那个希望基金的账目入手,从那些学徒嘴里套话,从邮路……对!检查所有进出七星岗的邮件,特别是英文的!

搞清楚他写的到底是什么,还有,美国人到底为什么这么上心!”

挂断电话,严主任在办公室里踱步。窗外的山城浸在乳白色的晨雾里,看不真切。

他想起秦科长那句“看看他到底能写出什么让美国人又骂又要的东西”,心头那团疑云越来越重,夹杂着一丝莫名的、被排除在外的恼火。

而此时此刻,“共学书屋”内,贾玉振刚刚写完马克·陈在废弃隧道发现粉笔符号的那一段。他搁下笔,手指因为长时间书写而微微痉挛。

窗外,天色微熹,雾霭如旧。

希望基金院子里,已经传来学徒们晨起打扫和准备早课的声响,生机勃勃,与稿纸上那个令人窒息的1960年,隔着时空的迷雾,形成了尖锐而诡异的对照。

墨已染透纸背,长夜,在他的笔下,刚刚拉开序幕。

而现实中的博弈与暗涌,也正随着这墨迹的蔓延,悄然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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