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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净化日”的诞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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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玉振面前的桌上,摊开着几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封面早已磨损的德文和英文社会学、心理学着作。

他看得极慢,不时用铅笔在行间划下细线,或在页边写下蝇头小楷的批注。

这些文字里,关于“群体压力释放”、“社会安全阀理论”、“资源最优配置模型”的论述,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抽象的理论,而是即将被锻造成现实锁链的冰冷铁胚。

他提笔,笔尖在稿纸上流泻出的,是一种近乎学术报告的冷静口吻,剖析着“净化日”如何从纸面变为现实:

“‘社会压力调节与资源回收日’——后世俗称‘净化日’——的构想,最初诞生于‘新开国元勋党’下属‘社会效率研究所’的一份编号SER-58-774的内部研究报告。

报告援引了战前欧洲某些边缘社会学家关于‘定期仪式化暴力可疏导社会攻击性,维护长期稳定’的假说,嫁接以古典经济学中‘淘汰低效单元优化整体资源配置’的冷酷逻辑,并巧妙借鉴了古罗马‘农神节’期间短暂颠倒社会秩序的传统,包装出一套看似自洽的理论体系。

通过每年十二小时‘有控制的、合法的压力释放窗口’,可以最大限度地宣泄民众积累的不满与暴力倾向,同时系统性地清除那些已被‘社会贡献评估系统’标记为‘负资产’的人口,实现‘社会机体的定期排毒与优化’。

更关键的是,它赋予普通公民一种扭曲的‘参与感’与‘被授权’的幻觉——用有限度的、针对特定目标的‘自由’,来换取对绝对权力的长期服从。”

“立法过程高效而沉默。在元勋党绝对控制的‘合作区议会’,该法案以‘优化社会管理,促进长治久安’为名,被捆绑在一系列无关紧要的市政预算案中悄然通过。

异议者寥寥,且迅速被掌控的媒体贴上‘软弱的人文主义者’、‘同情社会寄生虫’、‘阻碍进步与效率’的标签。

宣传机器随之开动,将这一残酷制度美化为‘古老传统的现代科学诠释’、‘公民社会责任与权利的全新体现’、‘迈向更纯净、更高效社会的必要一步’。

反对的声音被淹没在精心编制的信息洪流与对‘集体福祉’的宏大叙事中。”

“最终,《特别时期社会管理法》第七修正案附录正式颁布,明确公元1960年3月21日为首个‘社会压力调节与资源回收夜’。细则冰冷如机械:

时间:每年3月21日19:00至次日07:00,共12小时。

豁免范围:此期间,除(1)针对佩戴十级及以上公务徽章者的人身伤害;(2)使用军用级爆炸物、生化制剂、重机枪及以上制式武器外,其余一切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谋杀、伤害、抢劫、纵火、非法侵入等,暂不受现行刑法追究。

公共服务:政府暂停一切警察、消防、医疗急救等公共服务。所有官方建筑封闭。

经济激励:鼓励‘资源回收’。官方公示系统(需付费查询)提供部分‘待优化单元’基础信息及位置。私人处置‘优化单元’所获‘可再生资源’(特指可用的器官、稀有金属植入体、特殊生物组织等),经申报可享税收抵扣。

特殊保护:十级及以上公务人员需佩戴特制荧光徽章,受规则绝对保护。

附录末尾用加粗字体强调:‘本措施旨在通过科学手段优化社会结构,释放压力,维护绝大多数公民的长远利益与和平生活。积极参与、理性调节,是每位合格公民的荣誉与责任。’”

笔尖在这里顿了顿,贾玉振抬眼,仿佛能穿透稿纸,看到那个被这套冰冷规则所定义的、1960年3月21日的白昼。

1960年3月21日,纽约。

天空是一种不祥的铅灰色。白天的城市弥漫着一种高电压般的、诡异的亢奋与不安。

中心商业区的奢侈品商店提前拉下了沉重的合金卷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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