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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新秩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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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被剔除了灵魂的“美国梦”,一具穿着华服、行走在高压电网围栏内的精致躯壳。

然而,维持这套吸引全球技术人才的“福利橱窗”需要代价。

资本与法西斯统治的本质,都厌恶纯粹消耗性的支出。

于是,“社会资源动态优化系统”这个听上去冰冷而理性的造物,在超级计算机的嗡鸣中诞生了。

它的核心,是一条名为“斩杀线”的动态基准。

每个公民从出生就被植入身份芯片,一生的数据——教育、就业、收入、消费、医疗记录、甚至社交网络的言论倾向——都被量化,转化为每月更新的“社会贡献积分”。

一条由中央经济规划局根据劳动力市场需求、资源配给状况、乃至统治集团的意志动态调整的“斩杀线”,横亘在积分榜上。

连续三个月积分滑落至“斩杀线”以下,公民身份自动降为“二级观察对象”,公共福利削减,就业推荐优先级降低。

若状态持续,则进一步降级为“冗余观察单元”,被系统性地边缘化:迁出核心居住区,限制活动范围,纳入“社会优化”重点关注名单。

最终,这些“冗余单元”往往聚集在政府划定的、基础设施破败、监控相对稀疏的“待优化区域”——昔日的工业废墟、衰败的城郊结合部、被遗忘的城市角落。

他们是被系统标记的“社会负担”,是宣传机器口中“懒惰、无能、消耗宝贵资源的寄生虫”,是即将被“优化”掉的数字。

社会被这无形的线残忍地割裂。

“线以上”者,在恐惧跌落的同时,被灌输对“线以下”者的鄙夷与戒备,相信自己享有的些微特权源于“勤奋与价值”。

“线以下”者,则在生存的重压与系统的污名化中挣扎,内部也因争夺有限资源而彼此倾轧。

统治者深谙分化之道,用一条线,便轻易制造出亿万个孤立而焦虑的个体,消解了任何集体反抗的可能。

马克·陈推开布鲁克林红钩区那间廉价公寓吱呀作响的铁门时,1960年3月初的寒风灌了进来,带着东河特有的、混合了机油与腐烂物的气味。

他四十二岁,但看起来老了十岁。

眼窝深陷,曾经因为常年握持焊枪而结实的手臂肌肉,如今在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下显得有些松弛。

他曾是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最受尊敬的焊工之一,能闭着眼完成船体最复杂接缝的氩弧焊,火花在他手下驯服如温顺的蓝色闪电。

他相信过那个“美国梦”——努力工作,就能赢得尊重,养活家人,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

他是第二代华裔,父亲在唐人街洗了一辈子盘子,把所有的希望都焊进了他的焊枪里。

然后,是1958年的“生产效率提升计划”。

工厂引进了全套德国克虏伯设计的自动化焊接机械臂。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百,工人减少了三分之二。

马克和三百多名同事收到了冰冷的解雇通知书,附赠一笔勉强维持几个月的遣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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