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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新秩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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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粗粝的土纸上顿住,墨团缓缓洇开,像一滴落入死潭的浓血。

贾玉振闭目良久。

窗外,一九四三年重庆的春夜,潮湿的雾气贴着窗纸,远处长江夜航的汽笛呜咽着穿透黑暗,像某个巨大而悲伤的兽类在深谷中叹息。

他手腕悬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不是一个故事的开头,那是一道需要撬开时代厚重岩层的裂隙。

他终于落笔。羊毫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沙般的摩擦声,字迹瘦硬,力透纸背:

“如果,那场决定命运的登陆战被永远定格于失败的潮水;如果,柏林与东京的庆典焰火,成为此后每一代人记忆中最刺眼的光芒……人类,是否还能在1960年的晨光中,谈论未来?”

问号像一枚倒悬的铁钩,钉在稿纸末端。不是答案,是撕裂。

公元1960年,春。柏林-东京轴心国全球胜利第十七年。

地图被重新绘制。欧洲大陆匍匐在“新秩序”灰暗的精密网格之下,古老的都城变成了总督府与党卫军兵营;

亚洲广袤的土地与人口沦为“共荣圈”永不枯竭的矿场与装配线;

非洲的草原与雨林被切割成不同宗主国的特许开发地,抵抗者的头颅悬挂在新建的铁路沿线,风干成警示的路标。

零星的、不成气候的地下电台偶尔在深夜发出断续的摩尔斯电码,是旧世界游魂不甘的叹息。

而在大西洋彼岸,“美利坚特殊合作区”像一颗精心培育的畸形果实,悬挂在法西斯全球帝国的枝头。

这里没有遭受本土决战那毁灭性的战火。

资本的力量展现其最冷酷也最“实用”的一面:当战局无可挽回,华尔街的巨头们与“新秩序”的代表在瑞士某银行的密室里,达成了后世语焉不详的“华盛顿-柏林谅解”。

美国“有条件投降”,保留大部分工业基础与行政框架,以换取垄断资本在新体系中的特殊地位与“合作区”表面的自治权。

它成为了“大东亚共荣圈与欧洲新秩序”共同监管下的“特殊合作区”,一个向世界展示“融合与繁荣”的橱窗。

1960年的纽约,曼哈顿的天际线依旧令人目眩,只是那些拔地而起的玻璃幕墙大厦,风格糅合了德式的冷峻线条与日式的极简装饰,形成一种毫无温度的美学。

高速公路系统更加发达,车辆穿梭不息。

电视塔播放着色彩鲜亮但内容高度同质的节目:高效工厂的全自动化流水线、秩序井然的社区活动、笑容标准的“优绩家庭”在郊外别墅享用晚餐。

科技进步被导向监控与效率——街头巷尾隐蔽的摄像头、公民手腕上记录身份与行为的终端、早期计算机被用于处理庞大的社会数据。

一部分“有用”的人生活在这幻影之中。

工程师、科学家、高级管理人员、与当局合作的“模范族裔”代表,他们享有宽敞的公寓、配额制下的优质消费品、子女进入精英学校的资格。

他们被鼓励沉浸于一种被严格过滤的“文化生活”——播放许可清单上的音乐,观看审查过的电影,讨论被引导的话题。

消费成为新的麻醉剂,也是地位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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