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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龙驭上宾,新帝临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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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陆坤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带着礼制特有的庄重。刘知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先帝的灵柩行三叩九拜之礼,每一次跪拜都无比虔诚,眼中满是对父皇的哀思与对江山的承诺。

“儿臣刘知远,承父皇遗命,继大胤帝位。必当恪尽职守,励精图治,荡平逆贼,安定边疆,护我大胤万里江山,佑我臣民安居乐业。若违此誓,天打雷劈,遗臭万年。”他的声音清朗而坚定,回荡在空旷的太和殿内,传入每一位百官耳中。

礼官上前,搀扶着刘知远起身。刘知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衮冕,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最终落在殿外那片阴沉的天空上。他知道,这些文武百官之中,有忠心耿耿之人,也有观望投机之辈,甚至可能还有晋王的余党。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去分辨这些,他必须先坐上那把龙椅,稳住大局。

在礼官的引导下,刘知远一步步踏上丹陛。丹陛陡峭而绵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脚下的青石冰冷刺骨,透过靴底传来寒意,让他愈发清醒。两侧的百官纷纷叩首,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整齐而响亮,却难掩其中的复杂情绪——有敬畏,有担忧,也有隐晦的不安。

刘知远没有回头,目光直视着丹陛顶端的龙椅。那把龙椅由紫檀木打造,镶嵌着无数珍宝,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却也冰冷得让人望而生畏。他记得小时候,父皇曾牵着他的手,站在丹陛之下,对他说:“知远,这把椅子,看着光鲜,实则坐如针毡。你要记住,坐在上面,便要舍弃小我,以江山社稷为重。”那时的他尚且年幼,不懂父皇话语中的深意,如今身临其境,才明白那份沉重与不易。

终于,他走到了丹陛顶端,在龙椅前站定。陆坤上前,小心翼翼地为他抚平衮冕上的褶皱,低声道:“陛下,坐稳了。”这句话简单却意味深长,包含着一个老太监对新帝的期许与担忧。

刘知远微微点头,缓缓坐下。龙椅的冰冷瞬间包裹了他的身躯,与衮冕的沉重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一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握过书卷、执过刀剑,如今却要握住这万里江山的命脉。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的百官,声音沉稳而威严:“众卿平身。”

“谢陛下!”百官纷纷起身,垂首侍立,神色恭敬。

刘知远抬手,示意内侍呈上新的年号诏书。陆坤连忙捧着诏书上前,递到刘知远手中。刘知远接过诏书,缓缓展开,沉声道:“朕即位之后,改元‘宝成’。‘宝’为江山国宝,‘成’为克成先志。朕以此为年号,意在告诫自己,亦告诫众卿——当以江山为重,以先帝遗志为念,同心同德,共渡难关。另外封南宫夏春为正宫皇后!”

“臣等遵旨!”百官再次躬身行礼,心中却都清楚,这“宝成”二字,承载的不仅是新帝的决心,更是帝国的危机。此刻的大胤,早已不是那个国泰民安的王朝——西南边境,南诏铁骑步步紧逼,连破三城,守将战死沙场,军报一日三至;北方,晋王刘知谦带着心腹部将潜逃,勾结南诏,随时可能率军反扑;朝堂之上,人心浮动,派系林立,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内乱。这龙椅之下的基石,早已裂痕遍布,摇摇欲坠。

刘知远自然也明白眼前的困境。他放下年号诏书,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沉声道:“众卿,先帝龙驭上宾,逆贼作乱,蛮夷入侵,我大夏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朕即位后的第一道诏书,非大赦天下,非安抚朝臣,而是《谕天下讨逆诏》。”

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寂静,百官们纷纷抬头,眼中满是惊讶。按照惯例,新帝登基,往往会大赦天下,以示仁政,安抚民心。可新帝却一上来便要下讨逆诏,显然是要以雷霆手段应对当前的危机。

刘知远见状,继续说道:“晋王刘知谦,乃朕之胞弟,先帝之爱子。先帝待他不薄,封他为晋王,赐他北方重镇,委以重任,可他却狼子野心,勾结南诏蛮夷,背叛朝廷,屠戮百姓,此等叛国之罪,天地不容,人神共愤!”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滔天的怒火,“朕在此诏告天下:即刻起,削去刘知谦宗籍,悬赏通缉,凡能擒杀刘知谦者,封万户侯,赏黄金千两。凡追随刘知谦叛国者,若能迷途知返,束手就擒,可从轻发落;若执迷不悟,继续为虎作伥,朕定当派兵围剿,诛灭九族,绝不姑息!”

兵部尚书张威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高声道:“陛下英明!臣请旨,愿率军前往北方,讨伐逆贼刘知谦,以正国法!”张威年近五十,身经百战,是帝国的老将,向来忠心耿耿,此刻眼中满是愤慨与决心。

刘知远看着张威,微微点头:“张尚书忠心可嘉,朕准奏。朕命你为北讨大将军,即刻调兵五万,前往北方边境,回援秦王刘广烈,另外封秦王为天下招讨元帅,你与秦王就地招兵,封锁各要道,务必阻止刘知谦与南诏军队汇合,伺机剿灭逆贼。”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张威重重叩首,起身退到一旁,神色坚定。

刘知远又将目光投向西南方向,沉声道:“西南边境,南诏蛮夷趁我大胤国丧之际,悍然入侵,屠戮我百姓,侵占我疆土,此等恶行,亦不可饶恕。朕命李晟为西南都护使,调兵三万,驰援西南,与当地守军汇合,死守边境,务必将南诏铁骑驱逐出境,收复失地。”

“臣遵旨!”李晟上前躬身行礼,他是年轻将领中的佼佼者,曾在西南戍边多年,熟悉当地地形与南诏军队的战法,此刻眼中满是斗志。

刘知远顿了顿,继续说道:“朕在此申明,为先帝服丧期间,一切军事行动,皆为卫国安民,非朕好大喜功,实乃逆贼与蛮夷相逼,不得不战。朕望天下军民,能体谅朕的苦心,戮力同心,共御外侮,共讨逆贼。凡为国效力、奋勇杀敌者,朕定当论功行赏;凡临阵脱逃、通敌叛国者,朕定当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护我大胤江山!”文武百官齐齐躬身叩首,呼声震彻太和殿。这一刻,尽管心中依旧担忧,尽管前路依旧艰难,但新帝的雷霆手段与坚定决心,还是给了他们一丝底气。

刘知远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跪拜的百官,心中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讨逆之路漫长而艰险,西南边境的战事也未必能轻易平息,朝堂之上的暗流涌动更是不容忽视。但他没有退路,父皇的遗诏、百姓的期盼、江山的存续,都逼着他必须迎难而上。

殿外的风依旧呼啸,云层依旧厚重,但太和殿内,那盏象征着皇权的龙灯,却在昏暗的光线下,燃得愈发坚定。大胤王朝的新时代,就在这国丧的悲戚与战争的阴影中,悄然拉开了序幕。而刘知远知道,他接下来要走的路,注定充满荆棘与坎坷,但他必将负重前行,以这副肩膀,扛起先帝的遗志,扛起这万里江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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