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寂灭狂潮（1/2）
寂灭能量如墨色海啸般翻涌，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彻底“抹除”——没有黑洞的吞噬，没有能量的溃散，只是纯粹的“无”，仿佛那片区域从未在宇宙中存在过。墟灭的惨叫在能量中只维持了一瞬，便化作虚无，唯有他刚恢复清明的一缕残念，顺着蒋志昂的本源印记传递过来，带着彻骨的悔恨：“寂灭之影……核心在母舰残骸深处……它以‘存在’为食……”
“快退！”古源之祖的残魂金光大盛，强行将蒋志昂和母亲拽到共生巨兽身后，“这不是普通的寂灭能量，是初始本源与混沌杂质对抗时，遗留在‘域外夹缝’的‘寂灭余烬’，任何实存能量靠近都会被同化！”
共生巨兽嘶吼着展开双翼，金绿色的生机能量形成光盾，试图阻挡海啸。可墨色能量刚触碰到光盾，就像沸水浇雪般侵蚀出巨大的缺口，巨兽的鳞片开始失去光泽，生机核心的跳动越来越微弱——连最纯粹的生机能量，都在被寂灭之力消解。
“全域共生阵，启动第三阶段！”蒋志昂对着传讯符嘶吼，同时将胸口的本源印记彻底激活。紫色的初始能量顺着星轨蔓延，诸天界域的界域之心同时爆发出光芒，彩色的共生能量网再次展开，将墨色海啸拦在宇宙边缘。但能量网的光芒正在快速暗淡，每一秒都有无数光丝被寂灭能量同化，素之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传讯符中传来：“符阵的信念锚点在松动！部分生灵已经开始恐慌，能量网撑不了十分钟！”
“我来稳固锚点！”母亲突然将混沌能量注入星轨，金绿色的光丝顺着能量网蔓延，所过之处，暗淡的光丝重新亮起，“混沌能量能中和寂灭的‘无属性’，但我需要时间——昂儿，你必须找到寂灭核心，在能量网破碎前摧毁它！”
“古源之祖，核心的具体位置在哪？”蒋志昂握紧古源平衡剑，剑刃的初始白光与共生能量融合，形成一道防寂灭的光罩，“母舰残骸已经被寂灭能量包裹，强行闯入会被瞬间同化。”
“寂灭能量虽能同化实存，却无法侵蚀‘生命印记’。”古源之祖的残魂融入蒋志昂的识海，金色的光丝在识海勾勒出母舰残骸的结构，“共生巨兽的生机核心带着最纯粹的生命印记，它能带你穿透寂灭能量层；核心就在母舰的‘能量中枢’，那里残留着初始本源的气息，是寂灭能量唯一无法彻底覆盖的地方。”
共生巨兽似乎听懂了对话，主动将头颅凑到蒋志昂身前，生机能量在体表形成一层金绿色的“生命护罩”。蒋志昂翻身跃上巨兽脊背，与母亲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娘，诸天界域就交给你了。”
“放心去。”母亲的混沌光罩再次扩大，将能量网的缺口彻底封堵，“我会守住这里，等你回来。”
巨兽展开翅膀，朝着母舰残骸冲去。墨色的寂灭能量如潮水般涌来，撞在生命护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护罩的光芒虽在减弱，却始终没有破碎——生机能量是“存在”的极致，正好克制寂灭的“无”。蒋志昂能清晰地感觉到，护罩每抵御一次冲击，巨兽的生机就会损耗一分，它的鬃毛开始变得枯萎，却依旧挥动翅膀，没有丝毫迟疑。
“再坚持一下，我们快到了。”蒋志昂将自身的共生能量注入巨兽体内，银白紫三色的光与金绿色的生机能量融合，护罩的光芒重新稳定。透过能量层，他看到母舰残骸已变成一座漂浮在宇宙中的黑色废墟，残骸中央，一道巨大的墨色漩涡正在旋转，漩涡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颗跳动的黑色核心——正是寂灭核心，核心周围环绕着无数道寂灭能量丝，像血管一样连接着整个废墟。
“就是那里！”蒋志昂纵身跃下巨兽脊背，将共生能量凝聚成剑，朝着核心冲去。刚靠近漩涡，无数道寂灭能量丝就缠了上来，试图将他的能量同化。蒋志昂挥动长剑，剑刃的光与能量丝碰撞，竟将部分能量丝转化为纯净的共生能量——这是他净化墟灭后领悟的新能力，能将失衡能量转化为共生之力，只是面对寂灭能量，转化的速度远慢于被同化的速度。
“用初始本源的紫色光包裹剑刃！”古源之祖的残魂在识海大喊，“寂灭能量是初始本源的‘反面’，只有本源能量能彻底触碰到核心！”
蒋志昂立刻将本源印记的紫色光注入剑刃，剑刃瞬间化作一道紫白相间的光柱，能量丝刚接触到光柱，就被彻底消融。他趁机冲进漩涡，一剑刺向寂灭核心。剑尖刚触碰到核心，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缠住——核心正在吸收他的本源能量，试图将初始本源也转化为寂灭之力。
“不好！它在利用你的能量壮大自己！”古源之祖的残魂急忙用古源能量包裹蒋志昂的识海，“快用源墟的平衡符文！平衡符文能隔绝能量同化，让你有机会引爆核心！”
蒋志昂立刻唤醒识海中的源墟残念，银灰的平衡符文顺着剑刃蔓延，将核心的吸力暂时隔绝。他能感觉到，核心内部传来无数道负面意念——那是宇宙诞生以来所有毁灭、消亡的情绪集合，这些意念试图侵入他的识海，让他放弃抵抗，甚至同化他的意识。
“你的守护信念，比这些负面意念更强大！”源墟的残念带着鼓励，“想想诸天界域的生灵，想想你的伙伴，他们的信念都在支持你！”
蒋志昂的识海浮现出伙伴们的身影：母亲在能量网前苦苦支撑，嘴角渗血却依旧挥动混沌光；凌火带领星火族战士组成火墙，用身体挡住溃散的寂灭能量；冰瑶和归墟在净化被侵蚀的土地，净化之灵的翅膀已布满裂痕；暗源之主在修复断裂的星轨，暗源古兽为他挡下能量冲击，身体被侵蚀得千疮百孔；素之跪在符阵中央，用自身精血激活最后的信念符，脸色苍白如纸……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蒋志昂怒吼着将所有能量——初始本源、共生核心、平衡符文、生命能量，全部注入剑刃。剑刃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从核心内部将其彻底贯穿。寂灭核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墨色的能量开始剧烈膨胀，将整个母舰残骸都包裹其中，形成一颗巨大的黑色光球。
“快撤！它要自爆了！”古源之祖的残魂大喊着将蒋志昂推出漩涡。共生巨兽立刻冲上来，用身体将他护住，展开最快的速度朝着诸天界域飞去。光球爆炸的瞬间，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横扫宇宙，黑色的寂灭能量与彩色的共生能量在空中碰撞，形成一道绚丽却致命的能量风暴。
蒋志昂和巨兽被冲击波震飞，生命护罩彻底破碎，两人的身体都被寂灭能量侵蚀，出现了黑色的纹路。就在这时，母亲的混沌光罩突然扩大，将他们包裹其中，金绿色的能量顺着纹路蔓延，将寂灭能量彻底清除。蒋志昂抬头望去，能量网虽已破碎大半，但诸天界域的生灵们正用自身能量填补缺口——藤蔓精灵将藤蔓抛向天空，用生机能量编织新的屏障；石灵战士化作巨石，组成能量墙；普通的村民们手拉手，将信念凝聚成光，汇入屏障……
“我们成功了？”蒋志昂看着逐渐消散的能量风暴，声音带着疲惫。
“只是暂时的。”古源之祖的残魂从识海浮现，金色的身影比之前凝实了几分，“寂灭核心被摧毁，但散落的寂灭能量还在宇宙中漂流，它们会逐渐汇聚，形成新的核心。而且……我在核心中感应到了一道‘域外印记’，这股寂灭能量，是被域外母巢刻意引导到这里的。”
“域外母巢？”蒋志昂皱起眉头。
“是域外族群的真正核心，也是寂灭能量的‘温床’。”古源之祖的残魂指向宇宙的最边缘，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它不像母舰那样有实体，而是一个由寂灭能量和域外意识组成的‘活体空间’，能不断孕育新的域外战士和寂灭之影。之前的域外族群，只是它派出来的‘前哨’。”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刚解决完寂灭核心的危机，又出现了更恐怖的域外母巢，三年备战的成果似乎又变得微不足道。暗源之主走到蒋志昂身边，将一枚暗源晶石递给她：“不管对手多强大，我们都不会退缩。暗源族群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还有我们！”凌火、冰瑶、归墟也围了上来，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却眼神坚定，“诸天界域是我们的家园，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守护它。”
蒋志昂握紧手中的暗源晶石，胸口的本源印记突然发热，初始本源的虚影再次浮现——这一次，虚影不再模糊，而是化作一道紫色的光幕，上面浮现出宇宙的全貌。光幕中，暗紫色的域外母巢正在缓慢移动，朝着诸天界域的方向靠近，母巢周围，无数道新的域外战士身影正在凝聚，还有数颗新的寂灭核心在孕育。
“初始本源在给我们传递信息。”蒋志昂盯着光幕，“母巢的移动速度很慢，我们还有五年的时间准备。它的核心是‘寂灭本源’，与我的初始本源是天生的对立面，只有将初始本源、混沌母体、共生核心三者融合，形成‘初始三位一体’的能量，才能彻底摧毁它。”
“初始三位一体？”母亲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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