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先锋之影（1/2）
透明鳞片在蒋志昂掌心泛着冷光，源墟解读出的“三年之约”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枢纽广场的欢庆声早已消散，生灵们望着天空中逐渐稳定的紫色光丝，眼神从喜悦转为凝重——他们都明白，刚才的胜利只是喘息，真正的浩劫还在前方。
“立刻召开全域守护会议！”蒋志昂将鳞片递给素之，“用最快速度解析鳞片材质、域外符文的能量波动，还有古源之祖残魂的残留气息——暗源之主，你带暗源战士封锁所有星轨节点，防止域外探子再次潜入；凌火，你返回星火界域，将黑色火焰的防御方法传授给各族；冰瑶、归墟，你们负责清理诸天界域残留的毁灭能量，同时安抚被惊扰的古老存在。”
“那你呢？”母亲走到他身边，担忧地看着他泛白的嘴唇——刚才营救源墟意识消耗了太多共生能量，他的气息还未完全平复。
“我去空实界域修复空实晶。”蒋志昂握紧胸口的本源印记，“域外使者的水晶让晶核能量紊乱，它是全域共生阵的枢纽，必须尽快稳固。而且我能通过晶核感应古源之祖的残魂轨迹，说不定能找到他被囚禁的位置。”
共生巨兽突然用头颅蹭了蹭他的手臂，传递来“同行”的意念。净化之灵也落在他肩头，翅膀的符文与空实晶的紫色光产生共鸣：“我的净化能量能辅助修复晶核，而且我能感应到残魂的净化气息，比你更精准。”
蒋志昂点头，翻身跃上巨兽脊背。空实界域的景象比离开时更狼狈，空实晶表面布满了黑色能量留下的裂纹，晶核的金透明光芒变得暗淡，原本融合的实存与空无区域再次出现分割线，像是被强行撕裂的伤口。
“水晶的能量带有‘空间侵蚀’属性。”净化之灵俯冲至晶核旁，翅膀符文贴合裂纹，“它没有破坏晶核本质，而是扭曲了能量流动——用本源印记的紫色光包裹晶核，再用我的净化能量疏导，应该能修复。”
蒋志昂将手掌贴在晶核上，本源印记的紫色光顺着裂纹蔓延，像丝线般缝合伤口。净化之灵的银白色能量紧随其后，将残留的黑色侵蚀能量彻底清除。晶核的光芒逐渐恢复，金透明双色再次融合，只是在晶核深处，蒋志昂清晰地感应到一道微弱的“空缺”——那是古源之祖残魂留下的气息，正顺着域外使者逃遁的方向快速消散。
“残魂被强行剥离时，留下了一道意识碎片。”源墟的意识在识海响起，“碎片里有古源之祖的记忆片段——他看到域外使者的水晶里，有一个‘域外接驳阵’，能将残魂直接传送到域外空间的‘掠夺母舰’上。而且他感应到，母舰上有无数道与鳞片相同的气息，至少有上千名域外战士。”
“上千名？”蒋志昂瞳孔骤缩。域外使者的实力就已接近源墟全盛时期，上千名这样的战士，加上还未露面的首领，诸天界域的防御压力难以想象。
“但他们有弱点。”源墟的意识继续解读记忆碎片，“域外族群靠掠夺能量为生，自身能量驳杂，无法承受纯粹的共生能量——尤其是混沌与古源融合的能量，会直接瓦解他们的能量核心。古源之祖的残魂里，还记载着一种‘古源共生阵’，能将诸天界域的能量汇聚成‘净化炮’，专门针对域外能量。”
这个消息让蒋志昂精神一振。他立刻通过传讯符将古源共生阵的图谱传给素之，同时让归墟带领净化之域的族人，收集散落在各界域的古源晶石——那是启动阵法的核心材料。
接下来的三年，诸天界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备战状态。蒋志昂几乎日夜都在空实晶旁修炼，他将源墟的平衡符文、母亲的混沌能量、初始本源的紫色光彻底融合，圆满共生体达到了“本源契合”形态——他的瞳孔能自由切换金、黑、紫三色，挥手就能凝聚出覆盖数里的共生能量罩，连混沌巨兽的生机能量都能被他随意引导。
素之带领墨家子弟，在各界域的界域之心旁搭建了“能量转接阵”，将古源共生阵的能量覆盖范围扩大了十倍。她还破解了域外鳞片的材质秘密——鳞片是域外族群的“能量储存器”，里面的能量能模拟任何属性，却在接触混沌光时会自动崩溃，这也印证了源墟所说的“弱点”。
暗源之主则在宇宙边缘的本源裂隙旁，建立了“暗源预警线”。他将暗源古兽的核心能量注入预警符，一旦有域外能量靠近，符纹就会发出刺耳的尖啸，同时将敌人的位置传递给所有守护者。暗源族群的战士们还发明了“暗源共生刃”，将暗源能量与古源晶石融合，砍在模拟的域外能量上，能瞬间将其吞噬。
凌火的星火界域成了训练基地。她将炎狱之主的核心能量融入星火，创造出“共生星火”——这种火焰不再只是焚烧，还能附着在武器上，形成对抗域外能量的保护层。星火族的战士们每天都在焚天火山下修炼，他们的身体逐渐能承受共生星火的温度，连最弱小的学徒都能凝聚出燎原的火墙。
冰瑶和归墟则走遍了诸天界域的每一处角落，净化残留的毁灭能量，同时唤醒更多沉睡的古老存在。被净化的炎狱之主、暗源古兽成了守护力量，它们带领着各自的族群，在界域之心旁搭建防御工事。净化之灵也找到了更多“净化类”古老存在，组成了“净化军团”，专门负责清除域外能量的侵蚀。
母亲则在绿意万界的圣藤广场，建立了“混沌能量池”。她将自身的混沌本源注入圣泉，让各族生灵都能在此修炼，掌握对抗域外能量的方法。藤蔓精灵的藤蔓上开始结出“混沌果实”，生灵吃下后，体内的能量会自动带上混沌属性，连普通的村民都能挥出带着金绿色光的拳头。
三年期满的前一个月，蒋志昂在空实晶旁感应到了异常。他的本源印记突然剧烈发热，晶核中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画面：宇宙边缘的暗源预警线旁，空间开始扭曲，无数道黑色的裂隙出现，裂隙中涌出带着银灰纹路的域外能量——域外族群的先锋部队，提前抵达了。
“预警符触发！是域外先锋！数量约有五十名！”暗源之主的传讯符几乎要被震碎，背景是震天的兽吼和符纹尖啸，“他们的能量能穿透暗源防御，预警线已经被撕开了三道缺口！”
“所有人按计划行动！”蒋志昂纵身跃上混沌巨兽，共生能量在体表形成三色光罩，“素之，启动古源共生阵的第一阶段；凌火，带星火战士守住能量转接阵；冰瑶、归墟，用净化和冰系能量封堵缺口；娘，你带着混沌能量池的生灵，在枢纽广场做最后防线！”
混沌巨兽展开翅膀，瞬间跨越了数界域的距离。当蒋志昂抵达暗源预警线时，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暗源战士的黑色铠甲散落一地，不少战士的身体正在化为能量消散——域外先锋的能量不仅能掠夺，还能“同化”其他能量。暗源之主正与一名身材高大的域外先锋缠斗，他的暗源巨刃砍在对方的透明铠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对方的银灰利爪却在他的铠甲上抓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蒋志昂！他们的铠甲能吸收能量攻击！”暗源之主咳出一口黑色的血，却依旧死死缠住对方，“弱点在铠甲的连接处！那里没有鳞片保护！”
蒋志昂立刻将共生能量凝聚成针状，顺着暗源巨刃制造的缺口，精准地刺入域外先锋的铠甲连接处。银白紫三色的能量针刚进入对方体内，就爆发出强光，先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透明的身体开始崩溃，最终化为一团黑色的能量，被暗源之主的巨刃彻底吞噬。
“用穿刺攻击！瞄准铠甲缝隙！”蒋志昂对着赶来的凌火和冰瑶大喊。凌火立刻将共生星火凝聚成箭，冰瑶则将冰晶能量化作冰针，两人配合着暗源战士，很快就击杀了十余名先锋。净化之灵带领的净化军团也赶到了，银白色的净化能量洒在被同化的暗源战士身上，将他们体内的域外能量强行剥离，让战士们恢复了意识。
但域外先锋的数量还在增加，更多的黑色裂隙出现在预警线旁，一名身披黑色披风的先锋首领缓缓走出——他的铠甲比其他先锋更厚重，上面刻满了与鳞片相同的域外符文，手中握着一把银灰相间的“掠夺刃”，刃身能随意吸收周围的能量，连暗源古兽喷出的暗源火都被他轻易吸入刃中。
“区区守护蝼蚁，也敢抵抗域外族群？”首领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冰冷，他挥动掠夺刃，一道银灰能量波扫过，将暗源预警线的符纹彻底击碎，“首领让我们提前来‘收割’能量，你们的共生能量，正好作为族群主力的‘开胃菜’。”
“想收割我们？先问问我的共生巨兽答应不答应！”蒋志昂纵身跃到巨兽头顶，将本源能量全部注入它的生机核心。巨兽发出震天的嘶吼，金绿色的生机能量与蒋志昂的共生能量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爪，朝着首领拍去。
首领却丝毫不惧，将掠夺刃插入地面，银灰能量在身前形成一道能量盾。光爪拍在盾上，竟被强行吸收，刃身的符文变得更加明亮，首领的体型也涨大了一圈：“这种程度的能量，还不够我塞牙缝。”
“谁告诉你这是全部能量？”蒋志昂突然笑了。他对着传讯符大喊：“素之，启动古源共生阵第二阶段——能量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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