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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 回 存在是否需要意义?悖论迷宫初交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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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诗曰

悖论迷宫镜影繁,存在意义辩真幻。

木禾泪映初心在,一念微光破虚诞。

第一节 镜入迷境:虚无命题现

晨雾如未染墨的宣纸,漫过悖论迷宫的入口,将无数折叠镜面晕成冷白。踏入迷宫的刹那,哪吒便觉周遭光影流转,千面镜面交错纵横,高者接天,低者触地,镜中映出的并非他的身影,而是一行行扭曲的墨色文字——“存在即虚无”“意义皆虚妄”“万物不过因果傀儡”。这些文字似有生命,在镜面上爬动、重组,时而凝成《庄子》名句,时而化作破碎的诘问,刺得人眼生涩。

地面铺着半透明的逻辑纹路,青白色的光顺着纹路缓缓流动,踩上去微凉如晨露,带着玉石般的温润触感,却又在足底泛起细碎的麻意,仿佛有无数细微的逻辑链在与他的脉气共振。空气中弥漫着典籍墨香与镜面金属腥的混合气息,墨香清冽,带着陈年竹简的沉味,金属腥则冷冽尖锐,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肃穆感,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耳畔隐约传来镜面共振的轻响,似春蚕噬叶,又似笔尖划过宣纸,与逻辑纹路流动的“簌簌”声缠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声网,将迷宫笼罩。

哪吒握紧手中的火尖枪,枪身已非往日模样——枪尖褪去了烈焰般的红,泛着淡金的光,刻着“知行合一”四字,笔锋遒劲,是他护脉多年悟得的道;枪杆缠绕着细密的纹路,正中刻着“我在故我思”五个小字,泛着淡淡的青光,是青砚先生为他量身刻的护思阵纹。这杆枪已不再是单纯的兵器,而是“语言之刃”,能将思想化作锋芒,刺破虚妄的命题。他刚踏入迷宫三丈,枪尖的“知行合一”便微微发烫,与镜中的诘问文字形成对冲,枪身纹路泛光,将周围镜面上的“虚无”二字逼退了半寸。

“哪吒,你护五行、守共生,究竟为何?”

流动的光雾从镜面缝隙中缓缓溢出,聚成一团朦胧的虚影,无形无质,却透着贯穿古今的厚重感——这是元自在意志,宇宙本源的具象化。光雾流动间,声音便从中传出,跨越时空的阻隔,直抵哪吒心底,“你大闹东海,是为反抗天命;你重构五行,是为守护生灵;你促成共生,是为平衡域脉。可这一切,究竟有何意义?”

光雾渐浓,化作一面巨大的镜面,镜中浮现出木灵柱枯萎的虚影——那是前作中木禾拼死守护的木灵柱,此刻叶片焦黑,枝干龟裂,根部泛着暗域力侵蚀的灰痕,与周围丛生的草芥别无二致。“《庄子·齐物论》有云:‘万物齐一,孰短孰长?’”元自在意志的声音带着哲思的冷寂,“木灵柱枯荣,与草芥生死,本质并无不同。你护它,不过是执念作祟;你守众生,不过是因果链上的一环,终究逃不开‘成住坏空’的定律。存在本无意义,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虚妄。”

镜中的木灵柱虚影渐渐坍塌,化作尘土,与周围的草芥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柱的灰,哪是草的根。镜面上的文字瞬间沸腾,“无意义”“虚妄”“傀儡”等字眼不断闪烁,逻辑纹路的流动也变得急促,泛着冷白的光,仿佛要将哪吒的思想也同化。

哪吒眉头微蹙,下意识握紧语言之刃,指腹抚过枪杆“我在故我思”的纹路。指尖刚触到纹路,便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枪杆的青光瞬间暴涨,与他体内的脉气共振。镜中突然闪过一丝淡绿的残影——那是木禾,她抱着枯槁的木灵柱,脸颊贴着干裂的枝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柱身上,竟让焦黑的树皮泛出一丝极淡的绿。残影虽短,却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木禾眼中的执着与不舍,如同一道微光,刺破了镜中虚无的氛围。

“这残影,便是你心中的执念吧?”元自在意志的光雾微微波动,似在嘲讽,“木禾护柱,最终未能阻止它枯萎;你护众生,终究挡不住生老病死、域脉更迭。所有的坚守,不过是徒劳无功,所有的意义,不过是自我赋予的假象。”

哪吒沉默不语,目光落在镜中木禾的残影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想起当年重构五行时,看到西岐农圃因时蚀干裂,麦种枯死,百姓流离失所;想起北域因暗域力侵袭,灵草枯萎,伤员无药可医;想起东海舟师的战船被暗域雾侵蚀,渔民生计无着。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百姓眼中的绝望与期盼,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抬起语言之刃,枪尖指向镜中木灵柱的尘土,“若存在无意义,那百姓的苦难为何真实可感?若坚守是虚妄,那木禾的泪水为何能让枯柱泛绿?”枪尖的“知行合一”泛着金红的光,将镜面上的“虚妄”二字划开一道裂痕,“你说万物齐一,可草芥枯荣,不过是自然循环;木灵柱枯荣,却关乎万千生灵的存续。两者本质不同,意义自然有别。”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愈发浓厚,镜中的文字重新凝聚,化作一行新的诘问:“生灵存续,又有何意义?终究不过是代代更替,重复‘生老病死’的轮回。你护得一时,护不得一世;护得一世,护不得永恒。”镜面流转,映出更多枯萎的影像——枯萎的灵草、锈蚀的道器、逝去的生灵,每一幅画面都透着绝望,仿佛在印证元自在的命题。

哪吒的指尖微微发凉,枪杆的纹路依旧泛着光,却比之前弱了几分。他不得不承认,元自在的诘问戳中了他心底的迷茫。这些年,他见过太多离别与毁灭,护脉之路从未停歇,可危机总是接踵而至,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他护五行,五行安稳未久,便有暗域力跨界侵袭;他促共生,共生阵刚稳,便有机械母巢搅乱域脉。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无意义的轮回?

就在这时,枪杆“我在故我思”的纹路突然暴涨出强烈的青光,将他的迷茫驱散了几分。他想起青砚先生曾对他说:“思而在,在而思。意义并非天生存在,而是在‘存在’的过程中,由心而生,由行而成。”他想起麦老栓,为了守护麦种,顶着暗域雾送种千里,虽未求名求利,却让万千百姓免于饥荒;想起影阿绣,以血养纹,修复传讯符,虽付出良多,却让百里之外的伤员得到救治;想起木禾,以自身灵脉滋养木灵柱,虽未能逆转枯荣,却让周围的灵草得以存活,为后续的修复留下了希望。

这些小人物的坚守,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却在平凡的行动中,赋予了自身存在的意义。他们或许从未思考过“存在为何”,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意义不在于永恒,而在于‘当下’。”哪吒的声音坚定起来,枪尖的光愈发炽盛,“木禾护柱,虽未能让它永恒,却守护了周围的灵草,这便是意义;我护众生,虽未能阻止轮回,却让当下的生灵免于苦难,这便是意义。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追求虚无的永恒,而是在有限的时光里,坚守本心,行所当行。”

元自在意志的光雾剧烈波动,镜中的枯萎影像开始扭曲,逻辑纹路的流动也变得紊乱。“好一个‘行所当行’。”光雾中传出一声轻笑,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质疑,“可你所谓的‘当行’,不过是基于你的认知与执念。若你的认知有误,若你的执念是恶,那这份意义,岂不成了更大的虚妄?”

镜面突然分裂,化作无数小块,每一块镜面上都映出不同的影像——有他大闹东海时,被波及的无辜百姓;有他重构五行时,因域脉调整而受损的生灵;有他促成共生时,被牺牲的小众族群。每一幅影像都刺痛着哪吒的眼睛,元自在意志的声音带着穿透力:“你以为的‘善’,未必是真善;你以为的‘意义’,未必是真意义。你护了多数,伤了少数;你守了当下,误了长远。这般存在,究竟是有意义,还是更大的虚妄?”

枪尖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哪吒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他从未否认,自己的行动并非完美,护脉之路必然伴随着牺牲与取舍。可这些牺牲,难道就意味着他的坚守毫无意义?他看着镜中那些受损的生灵,心中满是沉重,枪杆的纹路也开始忽明忽暗。

迷宫的晨雾愈发浓厚,镜面上的诘问文字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密集,“虚妄”“无意义”的字样几乎占据了所有镜面。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渐渐逼近,带着压迫感,“承认吧,哪吒。你的坚守,不过是执念;你的意义,不过是虚妄。存在本无意义,所有的追求,都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

哪吒的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松开语言之刃。他望着镜中木禾的残影,望着那些小人物坚守的片段,心中的迷茫虽未完全散去,却多了一份笃定。他知道,元自在的诘问直击本质,让他无法回避;可他更知道,若因追求完美而放弃行动,若因惧怕虚妄而否定所有,那才是真正的无意义。

枪杆“我在故我思”的纹路重新稳定下来,泛着柔和的青光,与枪尖的淡金交织在一起。哪吒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元自在意志的光雾:“我不否认行动中的缺憾,也不否认认知的局限。可正因如此,才要在行动中反思,在反思中前行。意义并非一成不变的标准答案,而是在‘存在’的过程中,不断修正、不断完善。即便我的意义是虚妄,我也要在虚妄中,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话音刚落,枪身的纹路突然暴涨出强烈的光,与镜中的诘问文字剧烈对冲。镜面上的“虚妄”二字开始龟裂,逻辑纹路的流动也变得平缓,泛着青金相间的光。元自在意志的光雾稍稍退去,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有意思。你既承认虚妄,又坚守本心。那我便再问你——你所守的秩序,你所行的道,是否会成为他人的枷锁?若意义源于主观,那他人的意义与你的意义相悖时,你该如何抉择?”

光雾流动间,迷宫深处的通路缓缓显现,通路尽头的镜面上,映出“秩序是否必然压抑自由?”的命题虚影,泛着冷白的光。逻辑纹路顺着通路延伸,与命题虚影相连,形成一道无形的考验。

哪吒握紧语言之刃,枪尖的光与通路的光遥相呼应。他知道,这是元自在抛出的新命题,也是对他思想的又一次考验。迷宫的诘问尚未结束,关于存在意义的辩论,才刚刚进入更深的层次。

第一节完

要知哪吒如何回应“秩序与自由”的命题,镜中虚影藏着何种隐秘,语言之刃能否继续刺破虚妄,且看下节分解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 33 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 4 部 哲思迷境——哲学实验篇?概念化叙事

陈钧鸿作品

第二节 泪证意义:执念为光破虚妄

踏入通路的刹那,周围的镜面突然开始流转,冷白的光褪去,泛出淡淡的青,像被晨露浸润的灵草。逻辑纹路的流动放缓,原本冰冷的触感变得温润,空气中的典籍墨香愈发浓郁,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苦,那是木禾当年守护的灵草独有的气息。哪吒握着语言之刃,枪尖的“知行合一”泛着金红的光,与镜面的青光相互映衬,将通路照得透亮。

镜面流转的速度渐快,最终定格在一幅熟悉的画面——那是前作中木灵柱枯萎的场景。镜中的木灵柱比记忆中更显枯槁,枝干龟裂如老树皮,泛着暗域力侵蚀的灰痕,叶片焦黑卷曲,眼看就要化为尘土。而木禾,那个身形瘦弱的少女,正跪在木灵柱前,双臂紧紧抱着干裂的树干,脸颊贴着粗糙的树皮,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焦黑的枝干上,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绿。

“这便是你心中执念的具象化?”元自在意志的光雾从镜面中渗出,在通路中央聚成朦胧的虚影,“一株枯木,一个弱女,流泪便能让它复苏?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慰藉罢了。”光雾流动间,镜中的木灵柱又裂开一道细缝,灰痕蔓延得更快,“你看,即便她流泪,木灵柱终究逃不过枯萎的命运。这份坚持,有何意义?”

哪吒凝视着镜中的木禾,指尖不自觉握紧了语言之刃,枪杆“我在故我思”的纹路泛着淡淡的青光,与镜中的灵草气息共振。他清晰地记得,当年木灵柱遭暗域力重创,各族都劝木禾放弃,说木灵柱已无生机,再耗下去只会连累自身灵脉。可木禾没有听,她搬到木灵柱旁,日夜守护,用自身灵脉滋养,采摘灵草捣碎敷在裂痕上,哪怕所有人都说她傻。

镜中的画面流转,映出木禾护柱的日夜。白日,她顶着烈日寻找灵草,指尖被麦芒扎破,血滴落在灵草上,与草汁融为一体;夜晚,她蜷缩在木灵柱旁,将手掌贴在树干上,灵脉顺着掌心源源不断涌入,脸颊因灵力耗损而泛白,却依旧不肯停歇。周围的灵草受她执念影响,渐渐泛青,围绕木灵柱生长,形成一圈淡绿的光,将暗域力的灰雾挡在外面。

“意义不是虚妄,是生命体的主动感知与坚守。”哪吒的声音坚定,枪尖的光愈发炽盛,“木禾知道木灵柱可能无法复苏,可她依然选择守护,这份选择本身,就是意义。”他指着镜中泛青的灵草,“你说木灵柱枯荣与草芥无异,可草芥枯荣只是自然循环,而木灵柱的枯荣,牵动着周围生灵的存续。木禾的泪水,不是无用的慰藉,是她对生命的珍视,是她愿意为这份珍视付出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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