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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巡游启程——边陲小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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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竹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双手在虚空中快速划动,她面前浮现出一面半透明的光屏,屏幕上流淌着青石镇方圆五十里内的所有电子信号数据——基站分布、网络覆盖情况、电子支付渗透率、甚至每户人家的用电曲线。

数据很惨淡,网络覆盖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且集中在镇中心,电子支付在四十岁以上人群中的使用率不足百分之十。镇上唯一的电商物流点三天才开一次门,收发件量少得可怜,手工艺作坊倒是有七八家,但产品照片拍得惨不忍睹,网店销量基本为零。

典型的、被数字时代遗忘的角落,文心竹挑了挑眉,指尖在光屏上敲下一行代码,代码生效的瞬间,镇子东头那家经营竹编的老作坊里,那台卡得开个网页都要一分钟的老式电脑,突然自动重启,系统在十秒内完成重装优化,网速被暗中提升了五倍。

做完这些,她伸了个懒腰,失声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但脸上那种老娘要开始搞事了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隔壁房间,火爆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

她的感知力延伸出去,像水银般渗透进镇子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栋老屋、每一条石板路的缝隙,然后她听到了——不是声音,是一种更古老的、沉淀在土地深处的文脉回响。

青石镇在明清时曾是方圆百里的文化中心,出过三个进士,七个举人,镇上那些老祠堂、老戏台、老私塾的遗址里,还残留着当年读书人吟诗作对、开坛讲学时留下的微弱文气,这些文气本该随着时间自然消散,或者融入地脉滋养一方水土。

但现在,它们被困住了,像一潭死水,淤塞在镇子地底,不仅无法流动滋养,反而在缓慢腐朽中散发出淡淡的衰败气息,影响着整个镇子的气运。

这就是司徒瑾说的微型文脉?

火爆昙微微皱眉,她试着用道果根基去触碰那股淤塞的文气,反馈回来的感知很古怪——不是自然淤塞,是被人为钉死的。

有什么东西,像一根看不见的楔子,钉在了文脉的核心节点上,便在这时,远处老街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胡琴声。

琴声很生涩,像初学者在摸索,但拉的是《二泉映月》,曲子里的苍凉与这片土地深处淤塞的文气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

火爆昙推开房门,走进夜色,循着琴声,她来到镇子西头一座半塌的老戏台前。

戏台很破,台柱的漆皮剥落大半,顶棚漏了好几个洞,月光从破洞洒下来,照在台上一个佝偻的身影上。

那是个瞎子,年纪很大了,满脸皱纹像干裂的树皮,他坐在一张瘸腿的板凳上,怀里抱着一把老旧的二胡,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移动,拉出的音调时而准时而飘,难听得紧。

但他在拉,很认真地在拉,火爆昙站在戏台下,静静地听。

瞎子拉完一段,停下来喘气,他看不见,却好像感知到了台下有人,哑着嗓子问:谁啊?

火爆昙没有回答,她走上戏台,脚步很轻,走到瞎子身边时,她低头看向那把二胡。琴筒蒙的蟒皮已经破损,琴弦锈迹斑斑,连松香都磨得只剩一点残渣。

一把应该被扔进垃圾堆的破琴,但刚才那阵难听的琴声里,确实引动了淤塞文气的一丝微澜。

火爆昙伸出手,指尖虚按在琴弦上方三寸处,她没有触碰琴。

只是用道果根基引动了方圆十里内、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最精纯的音乐愿力——那些深夜失眠时单曲循环的执念,那些婚礼上背景音乐的祝福,那些葬礼上哀乐的悲恸,那些孩童学琴时最初的欢喜。

这些愿力化作无形的丝线,渗入二胡的每一寸木质,每一根琴弦,然后她收回手,轻声说:再拉一次。

瞎子愣了愣,枯瘦的手指重新按上琴弦。

这一次——弦动……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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