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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现实的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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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钥匙落在火爆昙掌心,触感温凉,不像金属,更像某种温润的古玉。钥匙表面的“悖论之匙”四个字在昏暗的冰室里散发着极淡的微光,像呼吸般明灭。她握着钥匙,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那种矛盾特质——既存在又虚无,既确定又随机,正是她们刚才强行注入天道卷轴的那条注释的实体凝结。

第三钥……

但此刻她没有心思细究,冰室里的温度在回升,暴风雪似乎停了,但身体的状态糟糕到极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叶摩擦的刺痛,胸口的天谴烙印虽然没有继续蔓延,但黑色灼痕已经爬满了整个上半身,像一幅狰狞的刺青,生命力被抽空了大半,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

文心竹的状况更糟,她蜷缩在冰墙边,双手抱头,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业火虽然熄灭了,但那些被点燃的记忆碎片还在她意识里燃烧、尖叫。她的眼睛时而清明时而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破碎的代码和地名,像是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在争夺主导权。

两人都需要立刻治疗,需要安静的环境调养,但她们在北极冰川深处,距离最近的朗伊尔城有一百多公里,外面可能还有蚀心基金会的人,而她们连走出这个冰室的力气都快没了。

火爆昙咬着牙,用钥匙支撑着身体,一点点挪到文心竹身边。她握住文心竹的手,触感冰凉。同心契的链接因为刚才的透支而变得极其微弱,但她还是将一丝温热的仙元渡了过去——虽然她自己也没剩多少。

文心竹的颤抖稍微缓和了一些,她抬起头,眼睛终于聚焦,但眼神里还残留着混乱的余烬。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破碎的气音,失声加上意识损伤,她已经无法正常交流。

火爆昙拿出手机——屏幕已经冻裂了,但勉强还能开机,她打开记事本,打字递过去:能走吗?

文心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缓缓点头,她扶着冰墙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冰窟出口,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踩在深浅不一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外面天色依然漆黑,但暴风雪确实停了,只有细碎的雪沫还在飘。温度零下三十五度,风不大,但寒意刺骨。

雪地摩托还停在洞口不远处,已经被积雪埋了一半,火爆昙用尽力气把车挖出来,检查了一下——居然还能启动。也许是刚才织机反扑时规则混乱的保护,这些现代机械反而没受太大影响。

她们骑上车,朝着朗伊尔城的方向缓慢行驶,速度只有来时的一半,因为两人都无法集中精力操控。火爆昙负责开车,文心竹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头靠在她背上,像是睡着了,但火爆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她还在与脑中的混乱对抗。

回程花了将近四个小时,抵达朗伊尔城郊的科研站时,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极夜中罕见的、朦胧的灰白色——不是黎明,是极光褪去后残留的天光。索尔站在车库门口等着,看到她们的状态,这个沉默的挪威男人什么也没问,只是立刻上前扶住火爆昙,将两人带进屋内。

屋子里暖气很足,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热汤和药品,索尔帮她们脱下结冰的防寒服,检查了基本的生命体征,然后摇头:需要医院,你们的体温太低了,还有内出血迹象。

火爆昙摇头,医院不能去,蚀心基金会可能在监控当地的医疗机构,她打字给索尔看:有私人医生吗?信得过的。

索尔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然后点头:有……我堂弟是镇上的医生,他嘴巴严,但他只会处理冻伤和外伤,你们这种……

他指了指火爆昙胸前的黑色烙印,又指了指文心竹失焦的眼睛:这些,他治不了。

治不了也得治,火爆昙打字:先处理外伤,稳定生命体征,其他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索尔叹了口气,转身去打电话。

等待医生的时间里,火爆昙和文心竹蜷在沙发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小口喝着热汤。温暖让麻木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也让疼痛变得更加清晰,火爆昙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哀鸣,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胸口的烙印,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她更担心文心竹,后者捧着汤碗,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她的手指在碗边无意识地划动,划出的轨迹不是随机的——火爆昙仔细辨认,发现那是某种极其复杂的算法流程图的一小部分,但图形破碎凌乱,像是被打乱的拼图。

脑损伤不可逆,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扎进火爆昙心里。

就在这时,意识链接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来自顾云深。

他在医院抢救后已经苏醒,虽然生命体征依旧虚弱,但意识清醒,他没有废话,直接通过链接传递过来几段关键信息:

第一,顾氏集团的股价在她们破坏北极织机节点后,突然止跌回升,几个原本态度暧昧的董事主动联系他,表示愿意支持他后续的决策。

第二,陆北辰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他虽然还是记不起很多专业知识,但自我认知在慢慢恢复。而且他发现自己获得了一种奇怪的能力——能隐约看到一些事件的概率云,不是预知未来,是感知不同选择可能导致的后果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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