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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新章序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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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大捷后十日,北辽东路残余主力退守阴山以北,遣使求和。

谈判并未在汴京举行,而是设在刚刚清理出来的潼关旧衙署。一方是代表大宋的燕王赵珩与副使林惊雪,另一方是北辽新任命的东路经略使(原副帅)萧咄鲁与几名面色灰败的贵族。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与血腥气,窗外可见忙碌的宋军工兵和尚未完全清理的战争痕迹,这本身便是最沉重的谈判筹码。

条款以林惊雪草拟的框架为基础,经过赵珩的润色与朝中快马传来的底线指示,逐条呈上。

“第一,划定疆界。以现有实际控制线为准,南起潼关,北至黑水河上游,东抵狼山,西接瀚海,此区域为非军事区,双方驻军不得超过三千,且不得修筑新城堡及永久性大型防御工事。”赵珩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萧咄鲁嘴角抽搐。这几乎是将北辽经营数十年的东路前沿屏障全部让出,并使宋军兵锋直接威胁到更富庶的河套地区。“此条……可否以金帛相抵?我国愿增岁币……”

“金帛买不来战死将士的性命,也换不回边境百姓的安宁。”林惊雪打断他,目光清冷,“此乃和平之基,不容交易。”

辽使沉默,最终艰难点头。

“第二,开放互市。于非军事区内设三处榷场,具体地点由我方指定。交易品类、数量、价格,需接受我方‘互市监’监督。严禁交易军械、大型牲畜、硫磺、硝石、铜铁料及特定药材。”林惊雪继续。

这一条触及贸易根本,且“互市监”权力极大。辽使抗议,言此有失公平。

林惊雪淡淡道:“公平?贵国驱使邪术,毒害水源,驱民为盾时,可想过公平?此条款,是为防止战端再起。若贵国诚心通好,合法贸易,互市监自不会刁难。若心怀叵测,这互市,不开也罢。”

萧咄鲁身后一名年轻贵族愤然欲起,被萧咄鲁用眼神死死压住。他们如今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

“第三,技术封锁与战犯引渡。”赵珩接过话头,语气转寒,“贵国须于三个月内,公开销毁所有‘焚髓散’及类似邪术配方、器具,并由我方派员监督。交出原‘黑袍客卿’乌术师及其所有研究成果、笔记(尽管其本人已被我方俘获)。此外,引渡战犯名单上的人员,包括原情报头目萧里真(在逃)及其主要党羽。”

提到乌术师和萧里真,辽使脸色更加难看。乌术师是他们的“奇兵”,虽然失败,但其掌握的知识和那残破卷轴,辽国内部并非无人觊觎。至于萧里真,知道太多秘密。

“乌术师乃漠北散人,非我国正式官员,其私物……恐难追索。萧里真……城破后便失踪,我国也在搜寻。”萧咄鲁试图推诿。

林惊雪轻轻敲了敲桌面,一份卷宗被亲卫送上。“此乃我军在潼关节度使府密室中,搜出的部分乌术师与贵国前节度使耶律宏真往来信笺副本,以及贵国部分将领接受其‘秘药’资助的记录。若贵国觉得‘非正式官员’便可推脱,我不介意将这些副本,连同邪术害人的证据,公之于天下,甚至……送给草原上其他对贵国感兴趣的部族首领看看。”

威胁,赤裸而精准。若这些涉及邪术、内部腐败的证据外泄,北辽不仅颜面扫地,更可能引发内部动荡和周边势力的贪婪。

萧咄鲁额角渗出冷汗,最终颓然道:“……我国……尽力搜缴乌术师相关之物。战犯名单……容我国核查后……”

“一个月内,名单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视同贵国蓄意包庇,和约此条作废,我方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之权利。”赵珩寸步不让。

漫长的拉锯后,其余条款如赔偿军费、交换俘虏、设立边境联络机制等也逐一敲定。当萧咄鲁用颤抖的手在和约文本上盖下北辽东路经略使大印时,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辽使退去后,赵珩揉了揉眉心,看向林惊雪:“条款苛刻,他们必怀怨恨。尤其是技术封锁和监督互市,执行起来阻力不会小。”

“怨恨总好过轻视。”林惊雪收好和约副本,“我们要的就是他们知道疼,知道怕,知道越过红线要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只有这样,和平才能稳固几年。至于执行……‘互市监’的人选和权力架构,必须精心设计,既要能有效监控,又不能沦为贪腐温床。技术封锁方面,除了监督销毁,我们自己也必须加快‘二代研发’,建立更宽的技术代差。对了,那个乌术师……”

“还在严密看押,神志时昏时醒。医官说他心神和身体都受到严重反噬,生机流逝。”赵珩道,“你要见他?”

“暂时不。但他那卷残破的皮卷,还有从密室搜出的其他物品,必须尽快由可靠且……具备一定相关知识的人进行研究。我怀疑那卷轴上的符号,可能与上古‘盖亚’系统的某种偏门或错误应用有关,甚至是独立于‘播种者’文明的另一套危险知识体系。”林惊雪神色凝重,“从‘焚髓散’和地火操控来看,这力量混乱、邪恶,但确实触及了某种能量运用的皮毛,危险性极大。必须弄清楚来源,评估扩散风险。”

赵珩点头:“此事机密,由你全权负责,所需人手物资,直接调用。”

这时,韩猛大步走了进来,面带喜色又夹杂着些许怪异:“王爷,林将军!好事!刚收到北边‘鼹鼠’(潜伏的细作)密报,辽国朝廷震怒,将潼关战败归咎于耶律宏真‘擅启边衅、任用妖人、丧师辱国’,已下旨削其爵位,抄没家产,其子嗣流放。萧咄鲁此次签了这和约回去,怕也没好果子吃。辽国内部,怕是要乱上一阵子了!”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意味着北辽短期内无力组织大规模反击。但林惊雪却微微皱眉:“辽主此举,是弃车保帅,推卸责任。但耶律宏真毕竟曾是重臣,如此处理,其旧部难免兔死狐悲。萧咄鲁签了城下之盟,回去也可能成为替罪羊……我们要小心辽国内部的强硬派可能借此生事,或者……某些失意者铤而走险,寻求外部‘合作’。”

她想到了失踪的萧里真,以及可能流落在外的那部分乌术师的“遗产”。

半个月后,初步稳定了潼关及周边局势的赵珩,留下韩猛统兵三万镇守,与林惊雪率主力及俘虏、缴获,踏上了班师回朝的路途。

队伍庞大,旌旗招展,缴获的辽军旗帜、兵器被马车拖着,俘虏垂头丧气地走在队伍中间。沿途州县百姓箪食壶浆,夹道欢迎,欢呼“燕王千岁”、“林将军威武”之声不绝于耳。胜利的荣光洒满归途。

但核心圈层内,气氛却并不全然轻松。

中军马车内,赵珩看着几封最新的汴京来信,眉头深锁。“曹振芳等人果然不甘寂寞。弹劾的奏章已经递上去了,除了旧调重弹的‘专权’、‘靡费’,这次更添了‘擅立条款,有损国体’、‘纵容部将钻研邪术,恐遭天谴’等新罪名。据说在朝会上吵得很凶。陛下留中不发,但……也未申斥曹振芳。”

林惊雪坐在对面,正在翻阅一些关于战后重建和北疆开发的初步构想,闻言头也不抬:“意料之中。我们功劳太大,风头太劲,又触及了太多旧有利益和观念。和约条款在他们看来过于‘新奇’和‘强硬’,不符合儒家那套怀柔远人的老黄历。至于‘邪术’……乌术师的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正好被他们拿来攻击。”

“陛下态度暧昧,是在权衡,也是在……等待我们回去。”赵珩放下信,目光锐利,“惊雪,此番回京,必有一场风波。你……可想好如何应对?尤其是你那‘急救药液’及诸多‘巧思’的来源?”

林惊雪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王爷,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拯救了北疆,这是最大的事实。任何诋毁,在这个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至于技术来源……我依旧会坚持是‘集体智慧’、‘战场应变’和‘古籍启发’。他们没有证据,除非他们能找来一个‘上古播种者’对质。但我们可以主动献上一些东西。”

“献上什么?”

“比如,改良后的标准化火炮部件图样(简化版)、新型筑城法和土木作业规范、以及……关于预防类似‘焚髓散’等战场邪术危害的医疗建议册。”林惊雪道,“将这些作为‘北伐心得’、‘将士用命所得之经验’呈报兵部和枢密院。既展示了我们的价值和对朝廷的‘忠诚’,又将部分技术公开化、规范化,堵住‘私藏奇技’的嘴,还能惠及全军。至于核心的东西,比如稳定剂的完整配方、更精密的机械原理、以及从遗迹和乌术师那里得来的危险知识,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赵珩沉吟:“此乃阳谋。献出部分果实,保全根本。只是,朝廷若索要更多,甚至想将你和你那些匠作营的骨干调离北疆,纳入工部或军器监管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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