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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理念相悖终决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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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阵启动了。

十二道青灰色的光柱从那些岚宗修士手中升起,在空中交织成冰冷的几何囚笼。那不是杀阵,而是禁阵——苏砚能感觉到自己周身的剑气正在被某种粘稠的力场剥离、稀释。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浸在凝胶里。

“禁灵剑阵。”她低声说,剑尖垂地,“宗门还真是舍得。”

洛千尘站在阵眼位置。他手中那柄曾经教过苏砚基础剑式的“流云剑”,此刻正吞吐着不自然的暗紫色光晕。那是实验场里见过的颜色。融合技术的颜色。

“砚师妹。”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交出你在

“然后?”

“自封修为,随我回山受审。”洛千尘顿了顿,“这是长老能给的最后体面。”

苏砚笑了。很淡的笑,像剑锋擦过冰面时腾起的那一缕白气。“体面?”她重复这个词,目光扫过那些曾经的同门。每一张脸她都认得,有些人甚至和她一起在晨雾中练过剑。现在他们的眼睛里只剩下执行命令的冰冷。“把活体改造成机械,叫体面?为了所谓‘宗门存亡’,就可以把剑指向本该守护的人,这叫体面?”

“你什么都不懂。”洛千尘的剑抬高一寸,“星渊井一旦失控,整个青岚星都会变成更大的实验场。牺牲少数,保全多数,这是最简单的算术。”

“算术。”苏砚点点头,“那你们算没算过,被你们当作‘少数’的人,他们愿不愿意?”

阵型开始收缩。

第一波压制来了。不是攻击,是抽取。禁灵剑阵的核心原理是制造一个局部能量真空,让范围内的修士无法从天地间汲取灵气,同时快速消耗他们体内储存的真元。对传统修士而言,这是致命的囚笼。

但苏砚不是传统修士。

天剑心赋予她的,从来不是储存,而是共鸣。

她闭上眼睛。

剑阵之外,敖玄霄看见苏砚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共生网络传来刺痛——不是来自苏砚,而是来自她周围那片空间。那片空间正在“死去”。能量被抽干,规则被扭曲,像一块被拧干的布。

他想动。苏砚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里响起:“别过来。这是剑修的事。”

“你会被耗死。”敖玄霄的回应同样直接。

“那就看看,”苏砚睁眼,瞳孔深处有极细微的金色纹路开始蔓延,“是他们抽得快,还是天地给我的多。”

她举剑。

不是岚宗的任何一招。是最简单的直刺。剑尖刺向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剑阵正上方那个能量交织的节点。

没有剑气迸发。没有任何光华。

但整个剑阵颤抖了一下。

洛千尘脸色微变。他感觉到剑阵在“饿”。不是能量不足,而是苏砚那一剑刺中的位置,恰好是阵纹吸收外部能量的入口。她在用自身的剑心频率,干扰阵法的吸收节奏。

“变阵。”他冷声下令。

十二人步伐错动。青灰色光柱开始旋转,像一台缓缓合拢的金属绞盘。这次不再是抽取,是挤压。空间本身开始向内坍缩,空气变得厚重如铅。苏砚的衣角无风自动,不是飘起,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向下撕扯。

她的膝盖弯了一度。

仅仅一度。

但足够让洛千尘看见机会。流云剑动了。剑光不再是岚宗飘逸的云意,而是一道暗紫色的毒蛇,刁钻地刺向苏砚左肋——那是剑阵压制下最难防御的死角。剑路阴狠,带着实验场里那些融合体特有的、不顾自身损耗的疯狂。

敖玄霄看见了那道剑光。

也看见了苏砚明明能侧身避开,却因为剑阵的空间压制而慢了那致命的零点三秒。

共生网络在他做出决定前已经发动。

这不是理性的选择。是本能。他的意识像一张突然撒开的网,强行切入剑阵的能量流动之中。不是攻击,不是防御,是“扰乱”。就像把手指插进运转的齿轮,不在乎手指会不会断。

剧痛。

不是物理层面的痛。是意识被无数锋利规则切割的痛。禁灵剑阵的本质是一套精密的能量程序,而敖玄霄的共生网络是另一套。两套程序在他意识里对撞、撕裂、互相覆盖。

他咳出一口血。血里带着细碎的光点——那是逸散的生命能量。

但剑阵确实顿了一下。

就一下。

苏砚的剑动了。

她根本没有理会洛千尘刺向肋下的那一剑。她的全部精神、全部意志、全部因敖玄霄吐血而迸发的怒意,都凝聚在手中这柄看似普通的制式长剑上。剑身嗡鸣。不是金属的震颤,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共振。

天穹木在共鸣。

地脉在共鸣。

就连远处星渊井逸散出的混乱能量流,都在这一瞬被她强行“借”来一缕。

剑出。

没有招式名。就是最简单的一记上挑。

挑向洛千尘的咽喉。

暗紫色的毒蛇剑光在触及苏砚衣襟前崩碎。不是被挡开,是被更高级别的能量规则直接“否定”了存在。洛千尘瞳孔骤缩,流云剑回防,却在与苏砚剑锋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剑断了。

不是从中间折断。是从剑尖开始,一寸寸化为齑粉,像被岁月风化了一千年。

苏砚的剑停在他喉结前半寸。

剑尖颤抖。不是因为力竭,是因为持剑的人正在压抑某种澎湃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东西。她眼中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整个虹膜,让她看起来像某种非人的存在。

“这一剑,”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进在场每个人的骨髓里,“叫‘不该’。”

不该把剑指向同门。

不该把活人当筹码。

不该忘了剑最初是为了守护,而不是计算。

洛千尘没有动。喉结处的皮肤已经被剑气刺出一点红痕。他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在修为,是输在别的什么东西上。某种他曾经拥有,但早已在戒律堂无数个冰冷的夜里亲手埋葬的东西。

“杀了我。”他说,“否则我还会再来。”

苏砚看了他很久。

久到剑阵因为维持者心神动摇而开始明灭不定。久到远处那片硅木林中,某只观测用的机械复眼悄悄调整了焦距。久到敖玄霄擦掉嘴角的血,默默走到她身后三步的位置——不远不近,刚好是能支援,又不打扰她做决定的距离。

“师兄。”苏砚终于开口,用了一个很久没用的称呼。

剑光一闪。

没有血。

只有一束头发,从洛千尘额前飘落。灰白色的发,在青岚星淡紫色的天光里缓缓下沉,像一段被斩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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