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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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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维护的“稳定”,往前走的力量。他默许的“小不公”,最终酿成了差点出人命的“大祸”。

而他,这个自诩的“主事人”、“公道化身”,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不是一个发现隐患、解决问题的先锋,反而可能是一个……因为害怕失控、害怕失去权威,而有意无意纵容了隐患滋长的……帮凶?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赵德柱的脑子里,让他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腾。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里面是昨晚剩下的、早已凉透的茶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灼烧般的羞愧和恐慌。

他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这么多年,他靠着技术、靠着父亲留下的那点“积极分子”光环、靠着精于算计人情世故,在这个大院,在厂里,赢得了地位和尊重。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会办事”、“讲公道”。

可现在,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如果“公道”的尺子本身就有问题,那他量出来的所有“公平合理”,岂不是个笑话?

如果他所维护的“权威”和“秩序”,是以压抑真正的才能、纵容真正的恶行为代价,那这权威,还有什么值得维护的?

桌上那本抄满“崇高”唱词的笔记本,此刻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

他想起陈远父亲,那个沉默寡言的老钳工。技术没得说,但就因为“不会来事”,一辈子没评上高级工,家里日子也紧巴巴。以前赵德柱心里偶尔会掠过一丝“老陈太死板”的念头。现在想来,那“死板”底下,是不是也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对技艺和本分的坚守?

而陈远,这个“死板”工人的儿子,似乎用一种更聪明、更坚定、也更……干净的方式,继承了那种坚守,并且正在打破他赵德柱熟悉的、赖以生存的那套规则。

赵德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还有一种隐约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对失去掌控的恐惧,对自我价值被否定的恐惧。

他在椅子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外面的喧嚣渐渐起来,上班的、上学的都走了,大院恢复了白天的安静。

他慢慢放下手,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那堵坍塌的围墙废墟还在那里,像一个醒目的伤疤,提醒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也提醒着他,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或许还没有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或许内心还在挣扎,但有一点,他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赵德柱,这个院里最讲“公道”的赵大哥,为了维护自己那点权威和熟悉的秩序,很可能,纵容了不公,甚至差点酿成大祸。

这个认知,像一颗生锈的钉子,楔进了他的心里。

很疼。

而且,可能会一直疼下去。

他伸出手,慢慢合上了那本摊开的、写满“崇高”唱词的笔记本。

“啪”的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七月的天,说变就变。

昨儿后半夜下了一场急雨,把大杂院里积攒的尘土和烦躁都冲淡了些。清晨的空气带着湿漉漉的凉意,阳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坍塌的围墙那边,用油布和木棍临时撑起的遮挡物还在,底下散落着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碎砖和断裂的椽子,雨水一泡,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看着更显破败。

陈远刚把母亲昨晚喝药的砂锅刷干净,正拿着抹布擦灶台,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清脆,但透着点公事公办的急促。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进了院子。

“陈远同志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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