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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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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稳定的环境。

他合上日记本,锁回箱子。吹熄了灯,躺在硬板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更远处,是这座城市沉睡的、缓慢的呼吸声。

1978年的春天,夜晚依旧寒冷。但某些东西,已经在冰层下,开始悄然涌动了。

陈远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贴身放着的怀表。表壳的划痕硌着指腹,带来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明天,又会签到什么技能呢?

而周向阳这件事,真的结束了吗?

赵德柱那句“以后大院的公共事务,还得靠你们这些有文化、有技术的年轻人”,到底有几分真心?

一个个问题在黑暗中浮现,没有答案。只有怀表那恒定不变的“滴答”声,轻微地、持续地响在耳边,像心跳,也像某种倒计时。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在疲惫和思虑中沉沉睡去。

而大院的另一角,西厢房里,灯光也亮了很久。周向阳垂头丧气地坐在凳子上,对面是他脸色铁青的老婆,正压低了声音数落他。偶尔有压抑的争吵声漏出来,又很快消失。

中院正房里,赵德柱也没有睡。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笔记本,上面是他工整的钢笔字,抄录着《智取威虎山》的唱词。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静静流淌,覆盖着这座充满烟火气、算计与生机并存的大杂院。坍塌的围墙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道等待被抚平的褶皱。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带着新的麻烦,或者,新的机会。

天刚蒙蒙亮,大杂院就从一夜的沉寂中苏醒过来。

赵德柱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用冷水抹了把脸。镜子里的国字脸依旧眉头微锁,眼袋比昨天更深了些。他套上那件洗得发白、但领口袖口永远扣得严严实实的蓝色工装,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这是他的仪式。穿上这身衣服,他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是院里人人表面尊敬的“赵大哥”,是秩序的维护者。

可今天,这身衣服穿着,总觉得有点……硌得慌。

他推开房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昨夜雨后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草药味。那味道是从陈远家方向飘来的。

赵德柱的脚步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中院那间东厢房。窗户纸透着昏黄的光,人影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前院走去。王婶家就在前院靠东头。

作为院里的“主事人”,邻居出了事,他于情于理都该第一时间去探望、安抚,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维持形象的必要动作。

王婶家门口已经聚了几个人。都是早起准备去上班或者买菜的邻居,脸上带着关切,也带着一丝后怕——昨天那墙要是塌得再偏点,砸到的可能就是自家孩子。

“赵大哥来了。”有人看见他,低声打了个招呼。

“嗯,来看看王婶。”赵德柱点点头,脸上挤出那点模式化的、带着沉重关切的微笑,眉头却锁得更紧了些。他拨开人群,走到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婶子,您别动,我看看伤口愈合得怎么样。”是陈远的声音,平静,温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赵德柱推门的手停在半空,从门缝里看了进去。

屋里光线还有些暗,王婶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头比昨天好了不少。她那条受伤的腿露在外面,小腿上缠着干净的白色布条——不是医院那种纱布,看起来像是从旧床单上仔细裁下来的。

陈远就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背对着门。他微微弯着腰,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手指正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上的结,动作稳定而轻柔,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据说只是“跟着父亲学了点皮毛”的毛头小子。

布条解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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