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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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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价交换”……用健康换粮票。听起来多么简单,多么“公平”。可健康是什么?是这持续的低烧?是这骨头里的寒意和额头的滚烫?是这迅速袭来的虚弱和头晕?还是……更多?这“三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是支付的那一刻起,未来的三天我都会处于这种状态?还是我生命中被永久性地削去了“三天健康”的总量?如果是后者,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寿命……或者说我身体机能的“总健康时长”,被减少了三天?

细思极恐。

而且,那本《等价簿》……它到底是什么?是我穿越带来的金手指?还是这个诡异世界本身就存在的某种“东西”,恰好被我激活了?它为什么选择我?它怎么衡量“价值”?“三日健康”等于“五斤全国粮票”,这个汇率是谁定的?依据是什么?如果我想换别的东西呢?换钱?换肉?换……离开这个时代的方法?需要支付什么?更多的健康?还是别的……比如记忆?情感?甚至……寿命?

一个个问题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他的脑海,盘踞不去。每多想一层,恐惧就加深一分。这不是获得超能力的兴奋,而是赤脚踩上未知冰面的战栗,你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踩空,坠入万丈深渊。

“呼……呼……”陈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发闷。低烧带来的不适和内心翻腾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类似窒息的错觉。他感到心跳得很快,很重,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手心开始冒汗,不是热汗,是冰冷的虚汗。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那个破旧的水缸边,用瓢舀起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划过灼热的喉咙,带来片刻的清明,但很快,那寒意似乎加剧了体内的冷热交战,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手里的水瓢差点脱手。

放下水瓢,他扶着水缸边缘,大口喘气。视线无意中扫过水面。水缸里的水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一张陌生的、年轻的、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虚弱。

这不是我。这身体不是我的。这处境不是我的。连这刚刚获得的、带来食物也带来恐惧的“能力”,也透着一种异己的、不祥的气息。

他逃也似的离开水缸,重新坐回床边,双手抱住脑袋。指甲深深掐进头皮,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稍微集中了一点精神。

不能慌。不能自己吓自己。至少……至少现在有吃的了,饿不死了。这能力……不管它是什么,它确实解决了最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代价……代价虽然难受,但似乎还在可承受范围内?只是低烧虚弱三天……比起活活饿死……

他试图用利弊分析来安抚自己,但收效甚微。因为“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这“等价交换”的体系背后,有没有隐藏条款?有没有“利息”?有没有……其他的“债主”?

《等价簿》……账房……拾荒人……守夜人……

这些从《等价簿》浮现时,似乎一同流入他意识深处的、模糊的概念碎片,此刻在恐惧的催化下,变得清晰了一些。它们不像具体的知识,更像是一些“标签”,一些“名词”,带着各自不同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账房”……听起来像是管理账目的?和《等价簿》有关?他们会是这种“交换”的管理者吗?还是监督者?

“拾荒人”……这个称呼给人一种在垃圾堆里翻找东西的、不择手段的感觉。危险。这个词本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守夜人”……似乎更正式,更像某种……维护“秩序”的力量?但他们监控“非正常波动”……我使用《等价簿》,算不算“非正常波动”?我会被他们发现吗?发现后会怎样?“隔离审查”?

越想,越觉得这潭水深不可测。自己就像一只无意中闯入了精密而残酷的齿轮系统的小虫子,随时可能被碾得粉碎。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淡下去,黄昏将至。院子里开始传来一些响动,是下班回来的人声,模糊的交谈,锅碗瓢盆的碰撞,孩子的哭闹。这些属于正常世界的、充满烟火气的声音,此刻听在陈默耳中,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膜,将他与这个世界隔开了。他在膜内,独自面对着一个刚刚向他展露狰狞一角的隐秘规则。

低烧持续着。寒意和燥热交替侵袭。关节深处开始泛起隐隐的酸痛,尤其是膝盖和手肘,像是被阴冷的湿气浸透了。脑袋越来越沉,太阳穴一蹦一蹦地疼。视线更加模糊,那些扭曲蠕动的幻觉似乎有加重的趋势。他盯着地面那片昏黄的光斑,看着它随着日落逐渐拉长、变形,最后融入一片灰暗之中。

黑暗让恐惧发酵。

房间里没有电灯,只有一盏小煤油灯放在桌上,但他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去点燃它。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他。那些看不清的角落,仿佛潜藏着什么东西。听觉在寂静和发烧中被放大,他能听到自己粗重而不均匀的呼吸声,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嗡嗡声,甚至……仿佛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来自他的脑海深处。

是《等价簿》吗?它还在那里?

鬼使神差地,陈默在黑暗中,再次尝试集中精神。不是要交换什么,只是……想“看看”它。确认它的存在,或者,看看支付了“三日健康”后,它有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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