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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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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在一条胡同最深处,一扇歪斜的、漆皮剥落殆尽的木门前停住了脚步。这就是“家”了。一个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后来搭建的偏厦,紧贴着前面一栋稍大些的平房的后墙。没有院子,门直接对着胡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冰冷的、锈迹斑斑的钥匙——这是上午出门前,他下意识从屋里唯一一张破桌子抽屉里找到的。插进锁孔,费力地转动了好几下,锁舌才“咔哒”一声弹开。

推开门,一股陈腐的、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淡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糊着发黄报纸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面积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一张用砖头和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上面堆着看不出颜色的、单薄的被褥;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缺了一条腿,用几块砖垫着;一个同样破旧的小凳子;墙角放着个豁了口的瓦盆,大概是洗脸用的。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真正的家徒四壁。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但他没有时间感慨,饥饿驱使着他立刻开始搜寻。他首先冲向那个看起来唯一可能存放食物的家具——桌子。拉开唯一的抽屉,里面只有几根用秃了的铅笔头,半块橡皮,一本空白的、纸张粗糙的练习本,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印着“劳动最光荣”字样的旧报纸。没有食物。

他蹲下身,查看桌子底下,床底下。只有厚厚的灰尘和几团絮状的脏东西。

灶台呢?他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这屋里根本没有独立的灶台。只在靠墙的角落,有一个用几块砖垒起来的、极其简易的土灶,上面架着一口小小的、黑乎乎的铁锅。旁边地上放着个同样黑乎乎的瓦罐,大概是水缸。

陈默扑到土灶边,掀开锅盖。里面空空如也,锅底有一层干涸的、不知是什么的污渍。他打开旁边的瓦罐,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不新鲜的水汽。他用旁边一个破碗舀了一点,水是浑浊的,底部有沉淀。但他顾不上了,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暂时缓解了干渴,却让空瘪的胃部抽搐得更厉害了。

米缸?面袋?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一圈,才绝望地意识到,这个“家”里,可能根本就没有专门储存粮食的容器。原主大概一直是过着“有上顿没下顿”,或者依靠集体食堂(如果还有的话)、零星帮工换取食物糊口的日子。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用旧木板钉成的简陋小橱柜上。那是他之前忽略的,因为它看起来更像是个放杂物的架子。

他走过去,用力拉开那扇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的木板门。一股更浓的霉味和灰尘味涌出。里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裂了缝的搪瓷缸子,一把秃了毛的牙刷,半块肥皂(硬得像石头),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在最底层,他的手摸到了一个冰凉、粗糙的陶罐。

心脏猛地一跳。他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捧出来,拂去表面的灰尘。罐子不大,口用一块旧布塞着。他屏住呼吸,拔掉布塞,满怀希望地朝里看去——

空的。

罐子内壁光滑,底部只有一层薄薄的、不知是灰尘还是什么谷物最后残留的粉末。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到舌尖。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辨别的、属于粮食的、类似麸皮的味道,转瞬即逝。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陈默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陶罐从他无力的手中滚落,在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没有摔碎,只是滚到了一边。

饥饿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尖锐,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胃壁上反复戳刺。喉咙发干,嘴里发苦。下午在回收站干活时积累的那点微薄热量,早已消耗殆尽。寒冷也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穿透他单薄的、沾满灰尘的衣裤,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绝望如同这屋里的黑暗,一点点将他吞噬。

穿越而来,莫名其妙背负了“原主”的身份和这具虚弱饥饿的身体。发现了《等价簿》这种诡异的能力,用它换来了两个救命的窝头,却也背上了所谓的“业债”和神秘老头的关注。现在,窝头吃完了,家徒四壁,下一顿饭在哪里?

难道……还要再用《等价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上午那次交换,失去“甜”的记忆,那种空洞和缺失感依然清晰。虽然暂时看不出对身体有什么直接损害,但“业债”呢?那个灰蒙蒙的、印在《等价簿》上的污渍,还有老头意味深长的警告……使用这能力,显然是有隐患的,而且可能被某些“眼睛”注意到。

可是,不用的话,怎么活下去?像原主一样,去乞讨?去偷?去抢?在这个年代,那可能死得更快。或者,明天再去废品回收站碰运气?李头儿还会“恰好”需要人干活,并“恰好”给他食物吗?就算给,恐怕也还是这种杯水车薪的临时救济。

生存的本能,和对未知代价的恐惧,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门轴转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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