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学生与演员的自我修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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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自己是来帮忙的。”
“还说……以前就一直在下城区活动。”
通讯器里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模糊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着,频道那头便炸开了一片混乱:
“身上穿得那么好也敢说自己是来帮忙的?我看她就是那帮资本主义派过来的奸细!下贱!”
“快去叫警卫班!”
“先通知大学生……”
“大学生忙着呢!”
“那就叫阿丽娜老师来!”
纷乱的脚步声、争执声、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透过听筒传来,活像一出蹩脚的广播剧。
这下是全员出动了。
活捉第十五位刺客这种事令全员充满亢奋与惊喜,不断有拿着锅碗瓢盆的大爷大妈赶来帮忙(围观),我和阿丽娜像是什么大宝贝似的被人潮包了里三层外三层咋呼着向关押地点走,气氛越形诡异。
我想,此刻若有不明真相的路人经过,绝对分不清,这一大群气势汹汹围拢着两个人前进的队伍里,到底谁才是那个被押送的“现行犯”。
人群涌动,推推搡搡,穿街过巷。
走着走着,周围的景色竟越发熟悉起来。堆积如山的废弃金属,弥漫不散的复杂气味,还有那些被巧妙改造、成为栖身之所的集装箱……看到这熟悉的小屋,我忍不住摸了摸发痒的脑袋:“怎么给人关垃圾场辣?”
“报告!这周边都是废弃物,以免她刺探更多情报,再联络同党对您不利!”
回话的是一名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卫兵,声音那叫一个洪亮。
“你们倒想得周到。”
“是的,巡逻路线都换了!保密细节要注意。”
我没招了,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
十多双皮靴和几十只拖鞋将门框都踩弯了去,几只小孩子摇晃着尾巴躲在垃圾堆后头探头探脑。
屋子中央,所谓的“刺客”被粗糙的绳索捆住手脚,眼睛蒙着黑布,坐在一张歪胳膊瘸腿的破椅子上。
说实话,看起来就像块破抹布似的。
大概是很认真的“修理了下水道”,连我都能一眼看出布料高级的皮衣外套满是污泥,还有不少划伤。
如果真是杀手,未免太丢杀手之名——穿着如此扎眼的行头潜入下城区,简直是在脑门上写着“快来抓我”。
这里的居民我尚且只认得一半多,但她这套价格不菲的服装,在灰扑扑的街区里就跟霓虹灯一样显眼。
就算是真的想过来帮忙,也至少把装扮变一下好吧。
不。
我又靠近了些,总觉得那头油亮的蓝发和那对笨拙的龙角似曾相识。
是陈!陈晖洁!
我打了个冷战,不动声色和阿丽娜相互对视了一下,就像两个犯罪分子在作案前交换眼神。
阿丽娜点点头,露出一种“我懂你”的表情。
好吧。
最后,我像是想开了一样,上前帮对方拆开蒙眼的黑布。
我抢先半步,微微瞪大眼睛,用足够清晰、带着恰到好处惊讶与无辜的语气,对着那张写满狼狈、愤怒与不可置信的熟悉脸庞,轻轻“啧”了一声,吐出一句:
“卧槽。”
主打一个她不问,我不说,她一问,我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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