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组织的议会!(2/2)
而在大厅正中央,有两个物体。
左侧,是一具尸体。
乌丸莲耶的尸体被放置在一个透明的水晶棺中,棺体下方有冷光照明,让尸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
这位统治黑暗世界百年的老人,此刻赤裸着上半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像是浸泡过福尔马林。
他的胸口有一个Y形解剖切口,被粗糙的黑线缝合,线脚歪斜,显露出处刑者的刻意羞辱。
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脸——那双曾经让无数人战栗的眼睛,此刻被挖空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
嘴巴大张,舌头被拉出,钉在下颌上,形成一个永恒无声的尖叫。
水晶棺旁立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只有一句话: “BOSS已死——死于他对永生的贪婪。”
右侧,是一个手术台。
全不锈钢材质,台面倾斜十五度,边缘有束缚带和排水槽。
手术灯从正上方照射下来,形成一道刺目的光柱,像舞台追光般聚焦在台面上那个人身上。
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波本——被呈大字型束缚在手术台上。
他赤裸着上半身,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淤青和灼伤痕迹。最显眼的是右胸的一个圆形伤口,边缘焦黑,那是普拉米亚的特制炸弹留下的烙印。
他的眼睛被黑色布条蒙住,但嘴巴没有被堵上——因为远介要让他说话,或者说,要让他求饶。
但他的嘴唇紧闭,嘴角甚至有一丝上扬的弧度。
即使在如此绝境中,这个日本公安的顶级卧底,仍然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手术台旁,摆放着一整套外科器械:手术刀、骨锯、扩张器、钩针……每一件都闪着冰冷的寒光。
更远处,是一个推车,上面放着几个化学容器,标签上写着:“浓硫酸(98%)”、“强效组织分解剂”、“神经活性保存液”。
在场的数百名组织的代号成员,有些人刚从世界各地飞来,时差还未倒过来,眼睛里带着红血丝;
有些人身上还带着昨夜与美军先遣队、日本公安、或是其他敌对势力交火后的伤痕,绷带下渗着血;
有些人是文职和技术人员,从未亲临如此赤裸的暴力现场,脸色惨白如纸。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问题,同一个恐惧,同一个困惑:接下来怎么办?
远介踏进大厅。
他的皮鞋踩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经过精确计算,节奏稳定如心跳。
普拉米亚跟在他身侧半步,高跟鞋的声音与他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老默、朗姆、贝尔摩德紧随其后,再后面是那些核心代号成员,如同忠犬跟随头狼。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向中央的通道。
远介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直接投向手术台上的降谷零,然后又转向乌丸莲耶的尸体,最后才扫过全场。
那目光不是巡视,不是威慑,而是一种评估——像是在检查工具的锋利度,清点武器的库存。
他走到大厅正中央,站在水晶棺和手术台之间,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没有讲台,没有麦克风,但他开口时,声音通过隐藏在天花板中的数百个定向扬声器,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仿佛他就在你耳边低语。
“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