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叛徒的下场!(1/2)
声音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礼貌,就像在高端酒会上打招呼。
但这种正常,在这种场景下,反而比任何咆哮都更加恐怖。
“你们中很多人还在为乌丸莲耶的死感到困惑,”远介继续说,双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有些人甚至可能想为他复仇——出于忠诚,出于习惯,或者只是出于对未知变化的恐惧。”
他停顿。
整个大厅死寂。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数百双眼睛盯着他,但没有人敢与他对视超过一秒。
那些目光像是受惊的飞鸟,一触即离,在远介脸上、乌丸的尸体上、降谷零的身上慌乱地跳跃。
远介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在每个核心成员脸上停留片刻:
在科恩那里,看到了压抑的杀意;
在基安蒂那里,看到了病态的疯狂;
在卡尔瓦多斯那里,看到了狙击手的审慎;
在基尔那里,看到了完美的伪装;
在皮斯科那里,看到了大写的忠诚!;
在爱尔兰那里,看到了沸腾的质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手术台上。
“介绍一下,安室透,降谷零,日本公安派到组织的卧底,波本,很多人都认识!!!”
远介玩味的看了在场众人一眼.........
“那么,首先,”远介的声音古井无波:“让你们看一看,背叛组织的下场。”
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声音不大,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清脆得像玻璃碎裂。
宾加动了。
这个以高效冷酷着称的处刑专家,像一具精确的机器般走向手术台。
他的脚步没有一丝犹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不是去执行一场处决,而是去完成一项普通的日常工作。
他先解开降谷零右脚的束缚带,然后是左脚,接着是右手。
每解开一处,他都用专业的手法检查束缚带的锁扣,确保不会意外松脱。
整个过程冷静得令人窒息。
最后,他解开降谷零左手的束缚带,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从手术台上拖了下来。
降谷零的身体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没有惨叫,甚至没有闷哼,只是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瞬,然后又强行舒展开——他拒绝展现任何软弱。
宾加单手抓住降谷零的衣领,拖着他向前走了三米,来到大厅中央最空旷的位置。
然后松手,退后两步。
降谷零跪在地上,蒙眼的黑布让他失去方向,但他努力挺直脊背。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
全场数百人,此刻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跪着的身影上。
远介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
宾加从腰间拔出手枪——不是组织标配的伯莱塔,而是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34,枪管加长,加装了大型补偿器。
他单手举枪,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千万次,枪口对准降谷零的后脑,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没有宣判,没有罪名陈述,没有最后的遗言时间。
只有——
枪声炸响。
不是普通的枪声,而是改装枪械特有的、尖锐而短促的爆鸣,在大厅的密闭空间中反复震荡,撞击着每个人的鼓膜。
枪口火焰在昏暗中一闪而逝,像短暂绽放的死亡之花。
降谷零的身体向前扑倒,前额撞击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后脑处,一个完美的圆形弹孔出现在颅骨上,边缘整齐,几乎没有血液喷溅——高速子弹在颅内形成的空腔效应,让大部分破坏发生在内部。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静止。
死亡来得如此之快,如此高效,以至于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以为会有折磨,会有审讯,会有那种漫长的、展示权力的过程。
但远介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瞬间的、绝对的终结。
但这只是开始。
宾加收起枪,走回推车旁,打开那个银色金属箱。
箱内分成两层:上层是几个玻璃瓶,下层是特制的防腐蚀喷淋装置。
他先取出一个棕色玻璃瓶,拧开瓶盖。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前排的人也能闻到那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酸臭——浓硫酸。
宾加拿起一个长柄喷壶,将硫酸倒入,然后走到降谷零的尸体旁。
他没有蹲下,而是站着,像园丁浇花般,将硫酸均匀地喷洒在尸体上。
“嗤——”
化学反应的声音响起,像是滚烫的铁块浸入冷水。
尸体接触硫酸的部位立刻开始冒烟,皮肤迅速变黑、起泡、溃烂,肌肉组织在强酸作用下分解,露出
硫酸与血液、组织液反应产生的泡沫,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色,像沸腾的脓液。
空气中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混合着硫酸的刺鼻气味。
前排有几个文职成员忍不住干呕,用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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