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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踏月东去,遗佩南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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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都的春风渐渐被抛在身后,官道两旁的景致由人烟稠密的村镇渐次转为疏朗的田野,再向东南,便是层峦叠嶂、林深雾绕的南楚边陲。

秦怀谷一袭月白衫已换作便于长途跋涉的淡青布衣,背负的行囊里装着南楚百姓馈赠的各色心意。

他步履从容,看似闲庭信步,实则“踏雪无痕”的轻功蕴于足下,一日能行数百里,寻常车马难以企及。

这一日,已近南楚与东境交界的“苍梧岭”。

山势渐陡,官道蜿蜒于半山,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涧,涧水轰鸣。

时值午后,山间云雾氤氲,气温骤降。

前方弯道处,却见一列车队停滞不前。

十余名护卫打扮的精壮汉子面带忧色,围着一辆外观朴素却用料考究的马车。

马车旁,一名身着鹅黄衫子、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正焦急地吩咐着什么,声音清脆却带着哭腔:

“快去附近看看有没有村落人家!父王……父王他气息更弱了!”

王怜花耳力极佳,闻言脚步微顿。“父王”?南楚王族?

他眸光微转,已看清那马车的规制虽刻意低调,但某些纹饰细节确是南楚王室旁支方可使用。

再看那些护卫,太阳穴微鼓,眼神锐利,站位隐合阵法,绝非寻常家丁。

他本不欲多事,江湖与庙堂,他素来敬而远之。

正欲不动声色绕行而过,一阵山风恰好卷起马车窗帘一角。

他目光无意扫过车内,只见一位身着暗紫色锦袍的中年男子仰卧榻上,面色青白中泛着一层不祥的黑气,呼吸微弱断续,嘴唇干裂发紫。

那面容……秦怀谷脑海中迅速闪过原着所知信息,心头蓦然一震。

此病容,虽与描述有所出入,但那份骨相轮廓,尤其是眉宇间即便在昏迷中亦存的温润儒雅之气,与他所知的那人——南楚晟王宇文霖,何其相似!

而车旁那焦急万分的黄衫少女,想必就是其女宇文念了。

宇文霖……正是此世间,他那身份(言豫津)的好友萧景睿的亲生父亲。

秦怀谷暗自一叹。因果牵连,竟在此处遇上。

眼看宇文霖气息奄奄,显然是中了极厉害的毒或引发了沉疴旧疾,若置之不理,恐怕撑不过今日。

于公,这是一位在南楚名声不坏、颇受爱戴的贤王;于私,这终究是景睿生父。

他既用了了言豫津的身份,其本身的因果,便难以袖手旁观。

秦怀谷整了整衣襟,缓步上前。

“站住!”护卫们极为警觉,立刻有两人横身拦住,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打量这位突然出现的布衣青年。

见他容貌俊雅,气度从容,虽背负行囊似旅人,却无丝毫风尘疲态,反而隐隐有种令人不敢逼视的清华之气,心中惊疑更甚。

黄衫少女宇文念闻声转头,泪眼朦胧中见一陌生男子靠近,本能地护在车前,却仍不失礼节:

“这位公子,我们家中长辈急病,需静候救治,还请行个方便,绕道而过。”

秦怀谷停下脚步,拱手为礼,声音平和清越:“姑娘莫慌。

在下并非歹人,只是略通医术,途经此处,见贵府长者病势危重,或许能稍尽绵力。”

“你会医术?”宇文念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被警惕掩盖。

父王身份特殊,此行隐秘,岂敢让来历不明之人近身?

护卫头领的汉子沉声道:“多谢阁下好意。

我等已派人去寻医,不劳费心,请速速离去。”

语气虽硬,却仍留了三分余地,显是秦怀谷气度不凡,令其不敢轻易得罪。

秦怀谷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若在下所料不差,车内贵人应是邪寒入体,引动心肺旧疾,更兼中了‘瘴疠藤’之毒。

此毒混于山间湿瘴,初时如寻常风寒,三个时辰后寒热交作,气促面紫,六个时辰内若不得对症解治,毒侵心脉,便神仙难救。

如今观贵人面色气息,恐已过了四五个时辰了吧?”

话语平静,却如石投静水。

宇文念和众护卫脸色骤变!

秦怀谷所述症状与宇文霖发病过程完全吻合,时间推断也丝毫不差!

更可怕的是,他们一直以为是旧疾突发加重,竟未察觉还中了毒!

宇文念急问:“你……你怎知是‘瘴疠藤’?可能解?”

“‘瘴疠藤’生于南楚与东境交界深山阴湿处,其花粉混入晨间瘴气,无色无味,吸入后与体内寒症相激,方显毒性。

寻常大夫难以诊断。”秦怀谷从容道,“在下恰好备有化解此毒的药物。”

护卫头领仍有疑虑:“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对南楚边境毒物如此熟悉?”

秦怀谷略一沉吟,他本不欲再以“王怜花”之名行事,但此刻若不说出一个足以取信于人、且能解释自己为何精通毒理医术的身份,恐怕难以接近救治。

念及宇文霖与萧景睿的关系,他心中有了计较。

“在下姓王,”他缓缓道,“与……大梁金陵言氏公子言豫津,有同门之谊。在门中行六,诸位可称我王六。”

“言豫津?”宇文念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眨了眨眼。

护卫头领却似想到什么,脸色又是一变,低声道:“郡主,言豫津公子……与那位萧公子是至交。”

他虽未明言“萧公子”是谁,但宇文念立刻明白,指的是她那位同父异母、生长于大梁的哥哥——萧景睿。

秦怀谷察言观色,知他们已信了三分,便继续道:“师门传承,颇涉医毒。

此番游历,路见危难,岂能坐视?若再耽搁,恐真来不及了。”

宇文念看着马车内父亲气息越来越弱,把心一横,对王怜花道:“你……你真是言公子师兄?可有什么凭证?”

秦怀谷心中苦笑,面上却淡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如雪山松针的香气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此乃‘清心玉露丸’,是我师门独有,有清心定惊、暂护心脉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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