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族学演讲（1/2）

从书房出来，在回廊上碰见林晓曦。她正倚着栏杆看院子里的石榴花，听见脚步声，回过头。

“二弟。”她叫了一声。

“大姐。”林焱停下脚步。

林晓曦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簇新的襕衫上停了停，忽然道：“你这身衣裳，挺合身。”她顿了顿，语气很平淡，“恭喜了。”

“谢大姐。”林焱回道。

林晓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有些单薄。

接下来几天，林家果然门庭若市。县学里相熟的几位同窗结伴来了，都是去年或前年中的童生，此次院试有中的，也有没中的。见了林焱，少不得一番道贺打趣。

“林案首！如今可要称你一声林相公了！”

“快说说，府学里拜见学政大人，是什么光景？”

“那簪花游街，滋味如何？”

林焱让秋月端来茶水点心，陪着说话。他没摆什么架子，仍是往日同窗相处的态度，倒让几个原本有些拘谨的学子放松下来。话题从院试转到书院，林焱挑了些能说的讲了，比如书院藏书楼如何宏伟，夫子授课如何不拘一格，还有每月“会讲”时学子们争得面红耳赤的场面。几个同窗听得津津有味，眼中满是羡慕。

“应天书院……果真不同。”一个去年中了童生、此次却落榜的同窗叹道，“林兄，你说那‘会讲’，人人都能上去说自己的见解？”

“是。”林焱点头，“不分年级高低，只论道理深浅。有时争执不下，山长或夫子便会出面点拨，往往令人豁然开朗。”

“这才是做学问的地方啊。”另一个同窗感慨，“咱们县学，终究是死板了些。”

方运那边也差不多。几个寒门出身的县学同窗去了他家，那间小屋子头一回挤进这么多人，方母又是欢喜又是忙乱，煮了一大锅茶水分给大家。方运话不多，但同窗们问起，他也认真答了。说到复试默写一字不错被学政提及勉励时，几个同窗看他的眼神都带了敬佩。

“方兄这份沉稳刻苦，咱们真该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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