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铁甲巡洋慑西土炮舰外交震欧罗巴（1/2）

北京城，初夏。

正阳门外，旌旗蔽日，仪仗威严。

一场规模空前的盛典正在举行……华夏帝国首次出使欧洲的外交使团暨南洋舰队护航编队启程仪式。

巨大的校场上，帝国最精锐的羽林卫甲胄鲜明，持戟肃立。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庄重而激昂。

使团核心，是三位身着崭新麒麟补服的一品大员：正使礼部尚书赵文渊、副使兵部侍郎孙承宗、副使墨家钜子墨煜。

三人立于高台之上，神情肃穆。

他们身后，是数十名精挑细选的随员……翻译、文书、礼官、医师、乃至精通测绘的墨家学者和黑冰台的“商情耳目”。

使团携带的国书用黄金铸就封面，装载国礼的箱子由禁军严密看守，里面是价值连城的瓷器、丝绸、茶叶和象征帝国权威的金册玉玺拓本。

更令人瞩目的，是停泊在大沽口外海、将护送使团远航的舰队。

旗舰是刚刚下水不久、以内燃机为动力的铁甲巨舰定海号（非初代定海号，乃同级新舰）。

其庞大的钢铁舰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两根粗大的烟囱喷吐着淡淡的烟迹。

侧舷上下两层炮窗密密麻麻，黑洞洞的炮口森然指向海面。

紧随其后的是两艘同级的铁甲战列舰“镇远号”、“威扬号”，以及四艘较新锐的“海狼级”铁甲巡洋舰。

这支完全由蒸汽铁甲舰组成的舰队，如同一群蛰伏的钢铁巨兽，无声地展示着帝国碾压时代的武力。

吴宸轩亲临送行。

他立于高高的点将台上，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扫过使团与舰队。

“诸卿！”他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校场，清晰而充满力量，“此去西洋，万里波涛！尔等身负帝国威仪，承载朕之重托！西洋诸国，蛮夷也，或畏威，或怀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铁交鸣：

“朕与尔等约法三章！”

“其一：上国之臣，不拜下国之君！觐见欧洲番王，行揖礼即可！若其强索跪拜，视为辱我华夏，尔等可拂袖而去，舰队即刻返航，后果由其自负！”

“其二：凡交涉，持理为先，示强为后！若遇彼等蛮横无礼，歧视我使臣商民，交涉无效者……”吴宸轩的目光投向海面上那支钢铁舰队，眼中寒光爆射，“南洋舰队，可便宜行事！勿需请旨！勿惧启衅！务必使其知痛，使其知惧！要让那些红毛夷酋明白，辱我华夏者，虽万里必诛！”

“其三：凡西洋之坚船、利炮、巧器、良种乃至一切于帝国有用之物事、图谱、匠人，尔等需留心察访，或购、或换、或…设法获取！此为尔等秘责！墨卿（墨煜），此事尤赖尔等！”

“臣等谨遵圣谕！扬我国威，不负使命！”三位使臣及舰队将领轰然跪倒，声音响彻云霄。

呜……！呜……！

随着皇帝亲赐践行酒饮毕，雄浑的舰队汽笛长鸣！

定海号升起使节旗和司令旗。

庞大的帝国使团在羽林卫的护送下，登上接驳的小船，驶向海面上的钢铁巨舰。

舰队启航，劈波斩浪，踏上西行征途。

消息如同海风般迅速传开。

数月后，欧洲，荷兰联省共和国，鹿特丹港。

作为欧洲最繁忙的港口之一，鹿特丹帆樯如林，充斥着各国船只和水手的喧嚣。

然而这一天，港口的宁静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震撼所打破。

几艘最先发现异常的荷兰捕鲸船，如同受惊的鱼儿般仓皇逃入港湾。

水手们面色惊恐，语无伦次地向港口官员报告：“怪物！海上有钢铁怪物！喷着黑烟，速度比最快的飞剪船还快！没有帆！全是炮！”

很快，港口的了望塔也捕捉到了远方的异象：地平线上，数个喷吐着滚滚浓烟的黑色巨影，正以违反常理的高速，破开海面，朝着鹿特丹港直扑而来！

“上帝啊！那是什么？！”港口总督范德萨闻讯登上了望塔，举起单筒望远镜，当他看清那越来越近的钢铁舰体、狰狞的炮塔和桅杆上那陌生的玄底金龙旗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快！鸣警钟！所有船只让出主航道！通知联省议会和奥兰治亲王！华夏帝国的舰队…来了！”

警钟凄厉地回荡在鹿特丹上空！

整个港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商船、渔船惊恐地避让，码头上人群骚动，争相目睹这来自遥远东方的钢铁神话。

华夏帝国的舰队并未直接入港停靠，而是在距离港口一里外的海面上，以战斗阵型缓缓游弋。

旗舰定海号那山峦般的钢铁身躯、密布的炮口带来的压迫感，让所有目睹者窒息。

几艘胆大的荷兰海军旧式战列舰试图靠近“观察”，立刻被“海狼级”巡洋舰灵巧地切入航线，冰冷地逼退。

第二日，荷兰联省议会以最高规格，在王宫（实际是总督府）接待华夏使团。

大厅内金碧辉煌，荷兰执政（国家元首）威廉五世、议长及一众议员盛装以待，但眼神中都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他们试图保持欧洲贵族的高傲，但当身着帝国一品麒麟袍、气度沉凝如渊的赵文渊，率领孙承宗、墨煜等只行揖礼而不跪拜时，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威廉五世强压不满，开始冗长的外交辞令，大谈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友谊（选择性遗忘被击沉的走私船），试探着询问帝国庞大舰队的意图和对香料贸易的态度。

赵文渊不卑不亢，阐述帝国“和平通商”之意，强调“南洋乃帝国之内海，贸易规则由帝国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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