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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各有输贏,该谈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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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程耿和陈庆之手中的

那支步枪上。

独臂师长和一眾將领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们听不懂什么战爭经济学,也想不通什么劳动力。

但他们看得懂陈庆之的动作。

总司令,这是要考校这个叛將!

程耿看著那支冰冷的步枪,又看了一眼陈庆之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他笑了。

“总司令,您这个问题,问得不专业。”

什么

此言一出,帐內再次譁然。

“放肆!”独臂师长怒目圆睁:“你一个降將,敢说总司令不专业”

“你算个什么东西!”

程耿对周围的怒骂充耳不闻,只是看著陈庆之。

“这种枪,没有唯一的有效射程。”

他伸出三根手指。

“讲武堂的教科书上写著,表尺射程八百米,这是理论射程。”

“可到了战场上,新兵蛋子能在四百米打中人就算天赋异稟,这是精准射程。”

“但到了沐瑶手里……”

程耿顿了顿,决断里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

“它可以是无限远。”

“只要枪声能传到的地方,就是它的威慑射程。”

“她用这东西,打的不是人,是士气,是人心!是用密集的弹雨和死亡的恐惧,把你们这些血肉之躯,变成一群只会趴在地上发抖的懦夫!”

“她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场控制权!这才是她真正的战法!”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所有將领的头上。

他们听得云里雾里,却又本能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原来,是这样打仗的

陈庆之摩挲著枪机的手指,终於停下。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著程耿。

这个男人,不仅懂枪。

他懂沐瑶。

“好一个威慑射程。”

陈庆之缓缓开口,將步枪递还给亲兵。

“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我任命你为我工农革命军,第一军军长。”

“拨给你五万兵马。”

“你之前说的所有战法,你自己去实现。”

轰!

这个任命,如同一道惊雷,在帐內炸开。

所有將领,全都懵了。

“总司令!不可!”

独臂师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此人来歷不明,狼子野心!怎能委以重任!”

“是啊总司令!五万人!这可是我们现在一半的兵力!”

“他要是带著人再投了沐瑶,我们……我们就全完了!”

將领们哭天抢地,跪倒一片。

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一个昨天还是敌人的叛將,今天就一跃成为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军长。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都给我闭嘴!”

陈庆之猛地一拍桌子,那颗完美的子弹,在桌面上剧烈跳动。

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陈庆之站起身,决断冰冷,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

“你们告诉我,这仗,怎么打”

他指著沙盘上,那道被鲜血染红的,沐瑶的第一道防线。

“你们谁有办法,能用大刀长矛,衝破她的机枪阵地”

“你们谁有办法,能让我们的弟兄,少死几个”

“谁有”

一声声质问,如同重锤,砸在眾人的心口。

没有人能回答。

他们只能用人命去填,用尸体去铺。

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他有。”

陈庆之指向程耿,决断不容置喙。

“我不管他是真心投靠,还是沐瑶的诡计。”

“我只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我们不能再用农民的思维,去打这场仗了。”

他走到程耿面前,与他对视。

“五万人,交给你。”

“打贏了,你就是工农革命军的英雄。”

“打输了……”陈庆之的决断很轻,却带著千钧之重:“我亲自砍下你的脑袋,去给死去的弟兄们谢罪。”

程耿笑了。

他没有跪下谢恩,也没有立下军令状。

他只是对著陈庆之,標准地敬了一个共和国军礼。

“三个月。”

“不。”

程耿摇了摇头。

“半个月。”

“半个月內,我为总司令,拿下相箕山第一道防线。”

……

程耿上任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工农革命军。

质疑,愤怒,不解。

尤其是被划拨到第一军的那五万士兵,更是人心惶惶。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交到一个昨天还在屠杀自己袍泽的敌人手里。

第一军的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原属这五万人的十几个师长、团长,一个个梗著脖子,用审视和敌意的目光,看著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年轻人。

程耿没有理会他们。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安抚军心,也不是整编部队。

他摊开一张巨大的地图,在上面写写画画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第一军的第一道军令,下发了。

“所有部队,后撤十里,就地挖掘战壕,构筑防御工事。”

军令一出,全军譁然。

“什么让我们撤退”

“还要挖战壕我们是进攻方!挖什么战壕!”

一名脾气火爆的师长,直接衝进了指挥部,將手里的军令拍在桌子上。

“程军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总司令让你进攻,你却让我们后撤当缩头乌龟”

程耿头也不抬,继续在地图上標註著什么。

“这是命令。”

“我操你娘的命令!”那师长勃然大怒:“弟兄们不服!你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们就不动!”

“对!不动!”

门外,响起一片附和声。

程耿终於停下了笔。

他抬起头,平静地看著那个师长。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执行命令。”

“第二,我现在就毙了你,然后找个愿意执行命令的人,来当这个师长。”

他从腰间,缓缓拔出了那把共和国制式手枪,放在桌上。

那名师长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了。

他看著那把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程耿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的会开枪。

半晌。

那师长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执行。”

在程耿的铁腕之下,第一军的士兵们,骂骂咧咧地开始了土木工程。

他们想不通。

但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更让他们想不通的命令,接踵而至。

“所有部队,以班为单位,进行分组。每组配备一名神枪手,两名观察员,其余人负责火力掩护和投掷炸药。”

“放弃大规模衝锋,改为夜间渗透,小股袭扰。”

“所有缴获的共和国步枪,优先配发给神枪手,进行精准射击训练。”

这些闻所未闻的战术名词,和顛覆性的作战方式,让整个第一军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迷茫之中。

这仗,还能这么打

然而,当他们不情不愿地,按照程耿的命令,与沐瑶的军队第一次交手时。

所有人都被打傻了。

一个小小的十人战斗小组,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共和国军的一个前哨阵地。

神枪手在三百米外,一枪一个,精准地干掉了哨兵和机枪手。

观察员用望远镜,清晰地报出敌人的火力点坐標。

其余士兵,则在火力掩护下,將一捆捆的炸药,准確地扔进了敌人的地堡。

轰!

一声巨响。

一个曾经让他们付出了几百条人命都拿不下的地堡,就这么被端掉了。

而他们,全身而退,毫髮无伤。

当这个战斗小组,扛著缴获的机枪和弹药,回到阵地时。

所有人都沉默了。

原来……仗,真的可以这么打。

原来,不用拿人命去填,真的可以打胜仗!

狂喜,迅速取代了之前的质疑和愤怒。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希望”的情绪,在第一军中疯狂蔓延。

接下来的半个月。

相箕山防线,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但这一次,被研磨的,不再是工农革命军。

程耿指挥的第一军,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冷静,而致命。

他们不再进行任何大规模的正面衝锋。

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袭扰,渗透,和精准打击。

白天,他们躲在坚固的战壕里,用神枪手和敌人对射,让他们不敢冒头。

夜晚,无数个战斗小组,如同暗夜里的幽灵,不断蚕食著共和国军的阵地,破坏他们的补给线,炸毁他们的军火库。

沐瑶的军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有力使不出”。

他们的重机枪,找不到可以扫射的目標。

他们的炮火,轰炸的只是一片空荡荡的阵地。

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防线,被程耿用无数个小针,扎得千疮百孔,日夜不寧,疲於奔命。

半个月后。

相箕山,共和国军第一道防线,中央指挥部。

一名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决断里带著哭腔。

“將军!顶不住了!”

“我们的前沿阵地,失守了百分之七十!”

“左翼的弹药库,昨晚被炸了!”

“303高地……303高地,一个小时前,被敌人攻占了!”

指挥官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敌人敌人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通讯兵快哭了:“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敌人!他们像鬼一样,根本抓不住!”

……

工农革命军,总指挥部。

陈庆之拿著手里的战报,久久无言。

战报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我部,已於今日凌晨,全面占领敌第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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