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仓库管理员的浪漫（1/2）
谢谢亲爱的辛宁的纯阳仙尊云中君关注，谢谢亲爱的悔悔关注。爱你们，我好好地写故事，希望你们看下去，给我评论哦。
“巢穴的升级改造跟打仗似的，每个人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阿哲彻底住进了他的“机械神殿”，叮叮咣咣的动静就没停过，还伴随着他时而狂笑时而咒骂的自言自语。林风那边屏幕光二十四小时不灭，键盘声噼里啪啦像下雨。邵明的实验室偶尔飘出奇怪的味道，然后就是他对着数据屏皱眉沉思的侧影。
连“铁爪”和“疤眼”都没闲着。秦雨墨给它们安排了“任务”——熟悉“巢穴”内新增的通道和防御节点。两只巨犬智商高得吓人，几天下来，对“巢穴”内部结构的了解可能比阿哲还熟。它们甚至会轮流在关键岔路口“站岗”，虽然大部分时间是趴着打盹，但耳朵永远竖着。
陈默是总调度。阿哲要特种钢材，他得从空间里精准“切”出来；林风需要某个特定型号的数据接口转换器，他得在浩如烟海的仓库杂物里“捞”；邵明列出一长串实验耗材清单，他得一样样核对、取出。这活儿比他想象中还耗神——不是精神力，是心力和记忆力。他那空间里东西太多了，多到他自己有时候都迷糊。
这天下午，他刚给阿哲“吐”出半吨高密度合金锭（差点砸了阿哲的脚），又被林风催着找一个老式卫星信号解码器的备用零件。他在自己房间中央，闭着眼，眉头紧锁，意识在空间的“杂物区”里翻找。那里堆着最早从华润万家仓库扫来的海量日用百货，还有后来零元购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跟个巨型垃圾场似的。
“不是这个……也不是……该死的，那玩意到底塞哪个角落了……”陈默喃喃自语，额角渗出细汗。这种精细的“查找”比战斗时粗暴的收取释放还累人。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
秦雨墨走了进来。她肋下的固定带已经拆了，动作还有些微的不自然，但基本无碍。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合成营养液（邵明特调，补充精神力）和一小碟看起来居然有点像饼干的东西（阿哲用库存面粉和糖的试验品）。
她没说话，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安静地靠墙站着，看着陈默。
陈默知道她进来了，但没分心，只是继续在意识的“垃圾山”里翻找。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忽然“咦”了一声，眉头稍微舒展，随即，一个布满灰尘、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盒子出现在他手中。
“找到了。”他松了口气，睁开眼，这才看向秦雨墨，点了点头，“谢谢。”
秦雨墨走过来，拿起那杯营养液递给他。陈默接过，温度正好，一饮而尽。味道不怎么样，但一股暖流确是顺着食道蔓延开，脑中的滞涩感稍微缓解。
“很难找？”秦雨墨看了一眼那个脏兮兮的盒子，问。
“嗯，东西太多，太乱。”陈默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像在黑洞里捞针。”
秦雨墨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需要个管家。”
“嗯？”陈默一愣。
“你的‘仓库’。”秦雨墨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华润万家的货，后来零元购的，加上这次搬空的‘统一纪元’装备和技术设备……全部混在一起。战斗时现场找货来不及，但现在有时间了。不整理，下次急用的时候更麻烦。”
陈默看着她。秦雨墨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客套。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提出解决方案。
“你……想怎么整理？”陈默问。他知道秦雨墨性格，没有把握不会开口。
“我不需要进去。”秦雨墨摇头，“你告诉我大概的分类和位置，我帮你记。或者，你把同一类的东西，分批取出来一点，我来看，帮你建立索引。武器归武器，食物归食物，药品归药品，工具归工具……还有那些特殊的设备、数据存储体，分门别类。”
她顿了顿：“至少，下次阿哲再要什么‘第三仓库区B架第七排的蓝色绝缘胶布’的时候，你能立刻知道有没有，在哪。”
陈默：“……”
他想起了上次阿哲要一个特定型号的电容，他找了足足半小时，最后发现那玩意被压在一箱末世前产的薯片
好像……是得整理一下。
不是物质上的，他心念一动东西就能归位。但信息上的整理，他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也容易乱。
“会很枯燥。”陈默说。
“比对着战术手册发呆强。”秦雨墨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而且，了解我们的‘家底’，本身就是我的职责。”
陈默没再犹豫，点了点头：“好。从明天开始。”
“现在就开始。”秦雨墨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个小本子（她随身带的战术记录本）和笔，“先从最乱的生活物资区开始。你大概‘看’一下，告诉我那里主要有什么，大致分成几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默的房间变成了一个奇特的“仓库清点现场”。
陈默闭目凝神，意识沉入空间，描述着他“看到”的某个区域：
“这一片……主要是日用品。卫生纸，成山的卫生纸，各种牌子。旁边是牙膏牙刷、毛巾、洗发水……嗯，还有一堆洗衣液，不同香味。”
秦雨墨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笔尖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确认：“卫生纸按品牌和规格细分吗？还是只记总量？”
“记总量和主要类别就行，品牌无所谓。”陈默说。
“好。下一个区域。”
“这边是衣物鞋帽。四季都有，从内衣到羽绒服，码数很杂……还有一堆劳保手套和军靴。”
“数量估计？”
“衣服大概……几千套？鞋子上万双肯定有了。”
秦雨墨笔尖顿了顿，继续写。
“这里是零食饮料区。可乐堆得像墙，各种薯片、饼干、巧克力、罐头……哦，还有不少烟酒，末世前的高档货。”
“烟酒单独列一类。零食按保质期大概分一下。”
“明白。”
“这一区是工具和五金。扳手、螺丝刀、电线、灯泡、电池……还有不电发电机和小型电机。”
“工具按用途再细分。电池型号记录一下。”
……
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秦雨墨思路极其清晰，提问精准，记录简洁。陈默只需要描述，不需要费力思考归类。两个人都很专注，房间里只有陈默低沉的描述声和秦雨墨书写的沙沙声。
偶尔，陈默会“看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咦？这里怎么还有一箱……玩具？塑料小汽车，积木？”
秦雨墨抬头：“可能是仓库的尾货或者捐赠物资。单独记吧，也许……以后用得上。”她声音很轻。
陈默“嗯”了一声，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
“这里有个小保险箱，不知道哪来的，没开。”陈默的意识扫过一个角落。
“先不管，记下位置。”
清理到某个区域时，陈默的意识忽然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一个被遗忘的角落——那是华润万家奢侈品专柜连带保险展示柜整个收进来的区域。当初扫荡时只是清空，后来无数次的战斗中，这些“无用之物”早就被抛在脑后。
此刻，在秦雨墨沉静专注的陪伴下，在梳理“家底”的过程中，这个角落的存在感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心念微动。
一个深灰色、带着密码锁的扁平金属保险箱，出现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箱子不大，但质感厚重，表面有细微的磨砂纹路。
秦雨墨的目光从记录本上抬起，落在箱子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默没解释，他手指拂过密码锁——这种简单的机械锁对他而言形同虚设。随着几声轻微的“咔嗒”声，锁扣弹开。
他掀开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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