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夜战翼兽(1/2)
祠堂里的光能灯刚换过电池,暖黄的光线把孩子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群跳动的小兽。
阿琴正拿着片七叶一枝花讲解药性,石板上用木炭画的草药图谱还带着新痕,最
“这花瓣要晒干了才有效,就像……”她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窗外传来的嚎叫像钝刀刮过铁皮,
“喔——喔——”的声音拖着长音,震得供桌上的陶碗都在颤。
“是怪兽!”最前排的小石头突然蹦起来,手里的炭笔“啪嗒”掉在地上。
孩子们瞬间炸了锅,有的往桌底钻,有的拽着阿琴的衣角发抖,祠堂里的哭声混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嘶吼,像团乱麻缠得人喘不过气。
“都躲到供桌后面!”阿琴一把将最小的娃塞进族谱柜子,自己抄起墙角的标枪。
枪杆是莫胜军特意为她削的,比寻常的短半尺,尾端缠着防滑的藤条——这是许光建临走前嘱咐的,说她力气小,趁手的家伙最管用。
刚把孩子们安顿好,祠堂的木门就被撞得“哐哐”响。阿琴透过门缝一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月光下,
四只怪兽正扑向村口的木屋,最前面那只比水牛还壮,翅膀展开像块黑布遮了半片天,头上的弯角闪着幽光,嘴一张一合间,涎水落在石板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拿家伙!”阿琴的喊声劈碎了夜的寂静。她猛地拉开门,标枪在手里转了个圈,
正撞见高十斤举着猎枪从家里冲出来,烟袋锅子掉在地上都没顾上捡。
“琴丫头快躲着!”高十斤扣动扳机,铁砂打在怪兽翅膀上,只听“叮叮”几声脆响,竟被弹了回来。
那畜生吃痛,转身就朝他撞来,庞大的身躯带起的风掀翻了旁边的柴火垛。
“爹!”阿琴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标枪斜着刺向怪兽的后腿。枪尖没入寸许,墨绿色的血立刻涌出来,溅在她的粗布裤上,烫得皮肤生疼。
怪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尾巴横扫过来,阿琴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祠堂的石柱上。
“阿琴!”莫胜军的吼声从东边传来。他刚带着后生们做完标枪,此刻正举着猎枪狂奔,蓝布褂子被风掀起,露出胳膊上狰狞的旧疤。
看见阿琴倒在地上,他眼睛瞬间红了,扣动扳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都给我上!”
猎枪的轰鸣在村里炸开,却没能挡住怪兽的攻势。最大那只翼兽翅膀一挥,竟把两个举着标枪的后生扫到半空,摔在屋顶的茅草上,闷哼声里混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莫胜军眼睁睁看着二柱爹被怪兽的角挑穿了胸膛,老人手里的柴刀“当啷”落地,那是三年前许光建帮他磨的刃。
“瞄准肚子!”莫胜军突然想起许光建的话——上次解剖怪兽尸体时,这畜生腹部的鳞片最薄。
他一把夺过旁边后生的标枪,借着怪兽低头撕咬木屋的空档,猛地跳上它的脊背,标枪顺着翅膀根狠狠扎下去。
“噗嗤”一声,标枪没入近尺。怪兽疼得疯狂转圈,莫胜军被甩得差点脱手,死死攥着枪杆的手被鳞片划破,血顺着指缝滴在怪兽背上,竟冒起了白烟。
“再来!”他朝着膀扫过,带起一串血珠。
“胜军哥!”阿兰挺着肚子跑来,手里捧着个布包,里面是淬了七叶一枝花粉的标枪头。
她刚把新做的药囊挂在孩子们藏身的柜子上,就听见外面的厮杀声,顾不上莫胜军让她躲着的嘱咐,揣着家伙就冲了出来。
标枪一支支扎进怪兽的腹部,墨绿色的血在地上汇成小溪,烧得青石板“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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